陈衡听到对方报出如此高的价格,瞬间有点不淡定了。
这节目做的不亏啊,没想到这才第二期,竟然有人直接打电话来报这个高的价格了。
不过陈衡还算理智,对方身份他没弄清楚,而且节目也才播出第二期,治疗也只是在初级阶段。
根本就看不出治疗效果,对方竟然就已经出到一千万了。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了。
“抱歉,我现在真的不方便外出,要不你把你母亲送到我这里来吧。”
陈衡想了下然后回到。
“陈医生都不先问下我母亲生的什么病?”
对方对陈衡的回答感觉有点意外,一不问病情,二不问自己的身份。
似乎只要给了这一千万,他就能答应这次治疗一样。
“那请问这位女士,你母亲生的是什么病?”
陈衡撇了撇嘴,这年头,有钱人还真是事多。
你自己一不报姓名,二不说病情,上来就开始报价。
现在反过来责问我不询问病情了。
“妇科方面的疾病你能治吗?”
相比于一开始有点急切的语气,在和陈衡聊了几句后似乎有点不相信他了。
“妇科方面的疾病多了,你总要给我说个具体吧。
算了,看你的语气似乎不想多聊,我还有事先挂了,想好了把病人带过来吧。
我想我不需要给你报地址了吧。”
陈衡说完便挂上电话,也懒得再理对方说什么了。
网上关于自己陈百万的传说太多了,这个女人说不定是自己的黑粉。
想拿自己贪财这个事来调戏一下自己吧。
这世界上有钱人是不少,但是谁会开口就报一个天价啊。
明明百来万就能治好的病,你报一个一千万,这不是开玩笑吗?
更何况节目也才播出两期,治疗效果完全看不出来,你是得了神的指令知道我能治好?
陈衡合上手机,然后准备回到饭馆继续吃饭。
谁知道刚想走进去,手机竟然又响了。
陈衡拿出来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我话说得很清楚了,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衡耐着性子问道。
“对不起,刚才是我女儿不懂事,所以说话可能有点惹陈医生不高兴了。
我叫龚文德,是病人的丈夫,我爱人的病是宫颈癌。
而且由于情况有点特殊,所以暂时不能过去你那边。
请问你能过来港城吗?
不论治疗如何,一千万的治疗费一分不少付给你。”
手机接通了,可是说话的从一个女声变成了男声。
等那人说完话,陈衡才知道这是父女俩轮番邀请自己啊。
不过这个男人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
“龚先生,请问你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陈衡虽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号码,但是无论在网上还是节目上都从未透露过。
听到对方说是港城的,陈衡第一时间竟然想起了同样在港城的宋卓。
该不会是宋卓那小子给自己介绍的生意吧。
“是这样的陈医生,我妻子宫颈癌已经有好几年了,前年做过宫颈癌锥形切除术和子宫全切术。
天不遂人愿,年前检查得知了癌症复发,现在已经到了三期了。
我们请了华国最好的医生准备做盆腔淋巴结切除,可是医生的意思是细胞已经扩散。
即使切除了意义也不大,建议我们做中医保守治疗。
然后京州中医院的院长说你医术精湛,这才通过他拿到了你的手机号码。”
龚文德把事件的前因后果算是说了一个清楚明白。
可是陈衡却有点犯迷糊了,现在自己在京州认识的也就是武和平了。
想自己重生前还和京州的很多医院都有过交集,但是也都限西医院。
这京州中医院算怎么回事?这院长又是哪里知道自己医术精湛的?
难道武和平还和中医院打过交道?然后又把自己推荐给他们?
“哦,是这样啊,龚先生的情况我了解了,但是我现在的确是走不开。
一来我现在医馆里面有病人需要治疗,二来我也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医术到底能不能治好您的夫人。
所以龚先生还是另请他人吧。”
虽然一千万的确是很诱人,但是这港城自己人生地不熟的。
而且听对方口气非富即贵的。
病人又到了宫颈癌三期,万一没治好,谁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这钱一看就不太好赚,陈衡于是便委婉的拒绝了。
“陈医生既然医馆里面有病人,那我这么说的确是有点为难医生了。
但是我夫人情况现在也真的不太好,陈医生能不能体谅下我们家属的心情。
稍微给我挪出点时间来?”
龚文德听完陈衡的话后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
“龚先生,我建议您还是带着夫人过来吧,宫颈癌三期虽然是很严重了。
但是从港城到江州也有直飞的航班。
我虽然不能保证能完全治愈您夫人,但是我会尽力治疗的。”
陈衡看对方态度已经放到这么低了,如果再一口拒绝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既然陈医生实在是脱不开身,那我们先和夫人商量下看看吧。”
龚文德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失望的回道。
“行,龚先生考虑好了再联系我吧。”
陈衡挂完电话,还是感觉一脸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特殊的自己都不能过来了。
该不会是什么犯罪分子吧。
陈衡想起犯罪分子立马就联想到了在中医院治疗过的沈家父子。
嗨,千万别是这种人啊。
到时候万一自己又发现一些什么违法的事情,那到底是报警还是保命呢?
这种选择题别交给我吧。
陈衡收好电话,然后便走进了饭馆。
···
港城,靠山的一栋豪华的别墅里。
“爹地,这个叫陈衡的说不定就是个骗子。
网上关于他的负面新闻太多了,现在还上了什么节目。
况且节目中他也没治好那个癌症病人。你怎么会想着要去求他呢?”
龚冰雪从来没有听到父亲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过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却如此不识抬举。
“雪儿,你不懂,这个陈衡可是你邓伯伯推荐的人。
而且我和京州中医院的章院长确认过了。
网上那些资料卫生部都审查过的,而章院长就是参加审查的专家组成员之一。
他虽然没有和陈衡有过直接接触,但是从资料中来看。
陈医生的确是目前华国屈指可数的中医圣手。”
龚文德想到女儿开始的那通电话如此无礼,开口就是和对方开价。
企图用金钱来压制住对方的气势。
于是耐心的给她讲解了自己想要请陈衡过来的用意。
“就算是邓伯伯推荐的人,你也不用这么求着他吧。
再说了,我看那个陈医生也实在是太傲慢了。”
龚冰雪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说到。
“算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和邓波谈的怎么样了?”
龚文德摇了摇头,他知道女儿性子直,于是也就不再劝说她了。
“爹地,他太古板了,和邓伯伯一样,我和他看电影感觉旁边坐了一块木头。
我不喜欢。”
龚冰雪听到父亲说起邓波,脸拉的更长了。
这世间的男人怎么都这样,怎么就没有她的白马王子呢?
“你和邓波的婚事可不是小事,你别耍小性子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族的事。
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你,但是唯独这件不行!”
龚文德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严厉的说到。
“知道了,知道了。”
龚冰雪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再和父亲争论什么。
说完便快步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