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刚才爸说的话那个姓陈的都听去了,你觉得他会不会瞎想。”

沈浪等陈衡两人出门后,立马上前朝沈涛问道。

“我觉得陈医生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非常爱财的人。

爱财之人有个通病,那就是惜命。

既然他是个爱财的人,想来也懂得守口如瓶。”

沈涛分析道。

“大哥二哥,你们别管他守不守口如瓶,既然听到了,那我们直接把他干掉吧。

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

叶欢在旁边连忙接话道。

“干掉干掉,你能用点脑子吗?这是在大城市里面,想干掉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

再说了,这不还没到那一步吗?你就别搁这里添乱了行吗?”

沈浪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大哥,我这不也是怕我们的秘密泄露嘛。

你放心,我不会自己出手的,道上的人我认识的多了,干掉一个不知名的小医生轻而易举。

随便来个车祸什么的,最多判个酒驾进去蹲几年,只要钱给够。

他们能办的个滴水不漏。”

叶欢继续说道。

“还没到那一步,先不说这个,不是说陈医生给父亲扎针后是最清醒的时候吗?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问父亲关于牤牛沟辽人墓的情况吧。”

看到大哥和叶欢两人争论不休,沈涛连忙出声阻止。

现在办正事要紧,可不是讨论那些无关的事的时候。

“对,对,爸,老妈嫁妆匣子的地图缺了一半,另一半在哪里?”

沈浪听到沈涛这么一说,立马回过神来。

被叶欢这么一搅和,差点连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沈浪连忙拉着父亲的手,然后急切的问道。

“东壁,你怎么喊我爸啊,我是你弟啊。”

沈东奎一时糊涂一时清醒,只要看到大儿子,他始终把他认成自己的大哥沈东壁。

“爸,你清醒点,我是沈浪,我是你儿子沈浪!”

沈浪简直要疯了,连忙抓起父亲的身子使劲的摇了起来。

“大哥,还是让我来问吧。”

沈涛制止住沈涛,再这么闹下去,别说问话了。

怕是又要把外面的医生给招进来。

沈浪现在也没脾气了,只能给沈涛让了一个位置,自己先退了出来。

“爸,老妈嫁妆匣子里的地图你知道吗?”

沈涛拿起床头柜的水果,一边剥皮一边轻声问道。

剥完皮的橘子然后又分成一瓣一瓣的递给父亲沈东奎。

“地图,地图,牤牛沟的辽人墓,那个地方好啊,墓大,而且我又下去过。

当年我和欢欢下去,要是没这个地图,我们还出不来呢。

这个地图说来也巧,还是我花了一百万从一个瞎眼的老同行手里买来的呢。”

沈东奎喋喋不休的如同讲故事一般。

不过好歹还记起了一些东西。

“谁让他说这个了,这些我们都听过了,涛子,快问地图的另一半去哪里了。”

沈浪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他们都是听说过的。

现在沈浪想知道的是地图的另一半。

这份地图是由两张组成的,一张地图有墓室机关和随葬品分布的墓室地图。

另一张标注了大致位置和墓室周围山川河流走向的外部地图。

而在沈东奎手里的则是有随葬品墓室地图。

沈浪和沈涛并不缺钱, 而且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

可是人对金钱的欲望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当他们的母亲离世后,哥俩在清理母亲遗物时发现了这张地图。

这才想起父亲当时的话,这个墓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当时只取走了其中很小一部分随葬品。

不过即使只取走了几件随葬品,因为是千年以前的文物,其卖到海外的价值也是以亿来估算的。

兄弟俩一个合计,于是便打起了这个墓的主意。

只是这时候的父亲已然成了老年痴呆,什么都不懂了。

两兄弟没办法,只能四处寻医来治疗父亲。

沈东奎忙着当土夫子,所以在两个儿子的养成和教育上并没有介入多少。

所以即使老了,两个儿子也和这个老父亲不亲。

叶欢从十二岁起就跟着沈东奎盗墓,所以在很多事情上要比沈涛和沈浪知道的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沈浪怀疑叶欢的地方。

“我要吃桔子,我还要吃桔子。”

沈东奎吧嗒着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爸,你告诉我牤牛沟辽人墓的地图另一半在哪里,我就给你吃。”

沈涛拿起一个橘子,然后晃了晃。

引导性的说道。

“我要吃我要吃,另一半,另一半不是给欢欢了吗?”

沈东奎连忙拉着儿子的手,匆忙之间似乎说了什么。

“老舅,你可别瞎说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欢脸色大变,连忙凑上前说道。

“叶欢,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们当猴耍。

我就说了嘛,即使没有另一半的室外地形山水图,我们有室内图也能去试试。

可是你却说早就忘记位置了。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想独吞这笔财产啊。”

沈浪一把掐住叶欢的脖子,然后把他推抵到墙上。

当初拿到母亲嫁妆匣子里的地图后,沈浪就联系过叶欢。

可是这叶欢竟然说忘记具体位置了。

沈浪打心里是不相信的,因为父亲带过叶欢下过一次这个墓。

虽然已经过了将近十年了,但是再怎么大概位置是找的到的。

不过沈浪也不好强迫叶欢。

但是叶欢从时起便跟在了父亲身边,而且有意无意间都似乎想阻止父亲的治疗。

这让沈浪不由得更加怀疑。

现在听到父亲亲口证实,沈浪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

“咳咳!咳咳!!”

叶欢被沈浪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连声咳嗽。

在一旁的沈涛并没有制止,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你说不说,要是不说,你相不相信我弄死你!”

沈浪把手劲松掉了一些,让叶欢有了一丝喘息机会。

“大哥,我真没拿地图啊。”

叶欢现在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但这地图的确是在他手里。

当时他和老舅下完墓后,老舅为了公平起见,所以随手就把那份不重要的地图给了他。

毕竟两人都来过了,所以当时沈东奎也就觉得这地图失去了作用。

不过此刻叶欢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承认了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大哥,饶命,我似乎还记得路,山川河流分布地图没找到我们也可以去!”

叶欢感觉沈浪的手劲又大了三分。

此刻也只能无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