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的意思是···”
许杰一开始也想到了陈衡,可是总感觉和他不熟。
而且治疗癌症费用昂贵,想治好更是花费巨大。
如果自己贸然建议,怕是会给陈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许杰一直都没有开口,现在听杨院长说能治好乳腺癌三期的,许杰第一时间自然就想到了陈衡。
“是的,没错,我说的就是陈衡。”
杨文柏点了点头。
癌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病,更何况是乳腺癌三期的患者。
一般的病人杨文柏是不会直接推荐给陈衡的,他看到过陈衡治疗周宜年和张茂德所花费的精力和金钱。
不过方圆是自己的员工,她的亲姐自然也是员工家属。
杨文柏于公于私都应该照顾自己员工一下。
所以他这才把陈衡推荐给方圆。
只是不知道方圆的经济能力是否承受的起这次治疗。
这一点是杨文柏比较担心的。
“陈衡,你是说悯济堂的陈医生?”
方圆听到金康平这么说,脑海中立马浮现了那张年轻的面孔。
那次陈衡带周宜年过来体检的场景她还记得很清楚。
当时还因为周宜年的体检报告闹过不少笑话。
后面方圆倒是没有机会接触过陈衡,但是关于陈衡的神医之名却是在人民医院传开了。
“是的,我说的就是悯济堂的陈衡,但是方主任有一点要先给说清楚。”
杨文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脸郑重的看向方圆。
“院长你说。”
方圆坐正了身体,认真的倾听着。
“治疗癌症所花费的费用想来你是知道的。
有的人即使花费百万最后也只落得个人财两空。
我推荐陈衡给你,但是也不敢保证他就一定能治的好。
如果治不好的话你也不要有太大怨言。
还有如果请陈衡治疗,所花费的治疗费用必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些你要先考虑进去才行啊。”
杨文柏把该说的都先给方圆说了一遍。
虽然和陈衡熟,但是治病救人的花费是个无底洞,杨文柏可不敢让陈衡倒贴钱来治疗下属的家人。
现在先和方圆把话说清楚了,到时候陈衡也不会因为钱的问题和自己产生隔阂。
该付多少就付多少,真的没钱治疗那么也只能怪这个世道太残酷了。
“好的院长,这个问题不大。
我姐姐姐夫这些年做生意赚了不少,想来拿出百来万是没问题的。”
方圆想到姐姐姐夫,神情突然有点黯淡了,不过随即她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那行,等下我先打个电话给陈衡,先和他说说这事。
如果他接这个病例,我们才好谈下一步的治疗。”
杨文柏回到。
“那就麻烦院长了。”
能有一丝希望总是好的,方圆礼貌的说道。
“那各位就先去工作吧,这件事先不要乱传。”
杨文柏交代道。
“好的院长。”
各科主任医生都站了起来,回答完后便纷纷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
中医院包星文病房,包庆芳听到里面传出不一样的欢呼声,于是立马推门进去。
**的儿子还是一动不动的,但是两位医生和钟亦舒却是面带喜色。
“陈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包庆芳用颤抖的语气问道。
“包星文对外部刺激有了反应,表示他已经从自我封闭之中走了出来。
现在他应该听的到我们说话了。
不过因为长时间抑郁所以导致精神方面的波动并不会太大。
后面几天我会继续治疗,希望他的病情有所好转。”
陈衡一边收拾针灸包一边解释道。
“好,好,谢谢医生。”
包庆芳连连道谢,听到儿子对外部刺激有了反应,包庆芳连忙坐在凳子上。
然后轻声的叫唤起儿子来。
“我正好有事,那我先走了。”
陈衡听到手机响起,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杨文柏打来的。
这杨院长是个大忙人啊,没事自然不会打电话给陈衡。
陈衡交代完后便离开了病房。
陈子鹏拿着针灸包还有病历资料也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瞬间就只剩下包星文包庆芳还有钟亦舒了。
钟亦舒看自己该做的也都做完了,此刻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于是走到旁边拿起呢子大衣穿上了,再提起手提包。
想了一下,钟亦舒还是开口告别了一声。
“包阿姨,这边忙完了我就先回了。”
“钟小姐,谢谢你。”
包庆芳轻声说道。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
钟亦舒微笑说道。
“你刚才在病房内骂星文的话我都听见了。”
包庆芳想了想说道。
“包阿姨,这是陈医生让我骂的,不作数的。”
钟亦舒脸瞬间红了,连忙解释道。
“我并不是责怪你骂星文,只是听完你骂他的话后,回想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我这母亲做的的确是不合格。
你骂的对,星文成这样的确是我一手造成的。”
包庆芳坐在走廊椅子上时,听见病房内钟亦舒骂着儿子。
可是这骂的明明是儿子,可是包庆芳更觉得是在骂自己。
这些年,自己的确是走偏了。
顺带的把儿子也带偏了。
“包阿姨,对不起。”
钟亦舒低声说道。
“钟小姐,谢谢你的帮忙。
还有,对于以前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包庆芳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平淡的说道。
“包阿姨,一切都过去了,包星文对于我来说是一段美好的过往。
希望你们以后健康快乐。”
钟亦舒走出病房后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段感情虽然不完美,但是她不后悔曾经参与过。
···
陈衡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然后朝人少的楼梯间走去。
“杨院长,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陈衡接通电话后便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联络联络感情啊。”
杨文柏在电话那头故作嗔怒的说道。
“呵呵,能,当然能,那杨院长是想约我哪天去喝一杯还是咋的?”
陈衡笑着问道。
“你这小猴子,打电话来是有正事的呢。”
杨文柏在电话那头微笑的说道。
“我就知道杨院长肯定是有事的,人民医院又有棘手的病人让我治疗了?
你要知道我陈衡可不做亏本生意的啊。
这药费治疗费可要给我算清楚。”
陈衡打趣说道。
“还真有个病人,不过这个病人有点特殊。
她是我们医院医生的家属,乳腺癌三期。
就看你愿不愿意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