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不是这个意思。”小乔连连摇头:“只是——”

小乔咬唇又想了想,如今的她,早已不能再心无旁骛的面对夏小沫,若是——就此换了主人,也并非坏事,况且,眼前这苏小姐为人也和善。

思虑一会,小乔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小乔姑娘,这是应了此事了?”苏沫儿似乎满满的掩不住的激动。

小乔又轻轻的点了点头,或许,在苏沫儿这也好过再回夏小沫那待着,虽然,她心里也挣扎着觉得对不住夏小沫。

“那我一会便同王爷提了此事。”苏沫儿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便又亲亲热热的拉上了小乔的手。

“奴婢,奴婢但凭苏小姐做主。”小乔连连点头。

夏小沫刚出禁院,便遇上了宇文景灏。

“王爷——”夏小沫欢喜几步走了过去。

“昨夜睡的可好?”宇文景灏伸手便拉上夏小沫的手,握在掌心轻轻的哈了口气:“怎这般凉,可是夜里受了凉?”

夏小沫摇了摇头,不解说道:“昨夜我并未同苏小姐同睡一塌,那苏小姐,冷的像个冰块一般。她——浑身奇冷无比,好些奇怪。”

“可是得了什么怪病?”宇文景灏也疑惑问道。

夏小沫依旧摇头:“我原本也是想给苏小姐把个脉瞧上一瞧的,只是苏小姐并不愿意,各种借口给推脱了。”

“这事,倒是蹊跷。”宇文景灏点头应道。

“这苏小姐蹊跷的又何止这一处。”夏小沫也应上宇文景灏的话。

“嗯,倒是处处奇怪的紧,好了,先不说她了,沫儿可有用过早膳了?”宇文景灏又问道。

夏小沫摇了摇头。

“那本王便带你去个地方,用个早膳。”宇文景灏牵着夏小沫的手,欢喜的移动了轮椅。

“王爷今日怎么不亲自给妾身做早膳了,莫不是苏小姐回来了,王爷,便不——”夏小沫顿了顿便也未将话继续往下说去。

“不如何?”宇文景灏反问,将握在掌心的小心轻轻的揉搓着:“便不将王妃放在心上了?”

“是王爷自己说的,妾身可没这么说。”夏小沫撇了撇嘴。

宇文景灏轻笑一声:“莫非沫儿还喜欢上了本王做的那并不怎样的早膳?”

“王爷的东西,妾身自然——”自然是全部的喜欢,夏小沫默默的将余下的话咽回了肚中。

“自然如何?”宇文景灏又追问道。

“不告诉王爷。”夏小沫别过脑袋。

“王爷,到了。”

随着帘外敦厚一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夏小沫挑起帘子往外瞧去,心头不由便有些不乐意了。

“原来王爷一大早便惦记着非鱼姑娘。”

“沫儿这是吃味了?”宇文景灏依旧轻笑着,瞧着夏小沫那满脸不乐意的神情,心底倒是偷偷的乐了。

“妾身哪有。”夏小沫依旧赌气:“王爷生的这般风流倜傥,多几个红颜知己也——是正常。”

她又将那最后几字说的咬牙切齿。

“本王可不敢有什么红颜知己。”宇文景灏笑着下了马车:“沫儿可是会赶来寻人家麻烦,沫儿这般跋扈,怕是寻常女子是应付不来的。”

“好个王爷,居然敢嫌弃妾身。”夏小沫堵气不下马车:“王爷见你的红颜知己去便是了,妾身,妾身便在这等着。”

“好了,沫儿,为夫错了还不行吗?为夫日后定不会再同沫儿说这样的玩笑话了。”宇文景灏又靠近夏小沫:“今日之事,也同沫儿有关。”

夏小沫原本也只是同宇文景灏假装置气,听宇文景灏这么一说,便赶紧下了马车。

两人到非鱼房前,非鱼已然候着了。

夏小沫瞧一眼宇文景灏.

"王爷,王妃请。"

非鱼将两人请进房去,便立马让人上了早膳。

"王爷不是有正事要谈——"夏小沫下意识开口。

"不急,沫儿先将早膳用了。"宇文景灏说着便旁若无人的将面前的粥轻搅了会,又舀上一勺缓缓的吹了吹,这才送往夏小沬的唇边。

非鱼识趣的往后退了几步,就这般远远的瞧着,心头也有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异滋味。

夏小沬虽然存着别扭,却也装作了旁若无人般自在。

待二人用完早膳,非鱼这才让人收拾了,又站到了宇文景灏的身旁。

非鱼有些犹豫的瞧一眼夏小沫。

"沫儿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宇文景灏自然也瞧出了非鱼的顾忌。

非鱼又瞧了一眼夏小沬,心头自然也通透,宇文景灏便连唤她的称呼都已改了,两人间,也定然不同了以往。

她,还一直以为,宇文景灏关心苏家,是因苏沫儿。

如今想来,她许是又错了。

思虑一番,她缓缓开的口来。

"关于苏府之事,已有线人来报,说已寻到了陷害苏府之人,此时,正在押回金都的路上。"

夏小沫微微一颤,甚至激动看向非鱼。

非鱼被瞧的一头雾水,心头也自然疑惑这个同着苏家毫无瓜葛的夏小沫怎也这般对苏家之事上心。

宇文景灏伸手轻轻握上夏小沫的手,那温暖大掌,瞬间便给了她安心的力量。

“还有这个,线人也已传到了非鱼之手。”非鱼怀中掏出一密封着的书信,递给宇文景灏。

宇文景灏接过,刚想打开,门外便响起了急急的敲门声。

“王爷,王府出事了。”

门外之人急急切切之声传入耳中。

宇文景灏迅速将书信收入怀中,这才示意非鱼开了门。

门外的管家正满头大汗:“王爷不好了,太子突然带了人来搜查王府,正同白护卫在禁院外僵持着。”

“宇文瑞突然来搜查王府?”

宇文景灏轮椅速转。

“正是,太子说,有人举报王府私藏逃犯。”

管家又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说道。

夏小沫眉心一紧,满脸担忧看向宇文景灏。

宇文景灏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携同夏小沫匆匆赶回王府。

禁院外,正层层被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府的家丁也一层层的围上了前来搜查的士兵。

白朗同宇文瑞,一左一右,依旧在禁院门口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