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位外祖父已经走远,夏晚晚以为顾夜琛还在生气,便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着缩在顾夜琛怀中:“阿琛,不要生气了嘛。”
夏晚晚带着些许失落的解释道:“当时我在游乐园,是准备告诉你我准备离开安城这件事的,可是却被那群绑匪绑架。”
“幸好我被傅奕枭外祖父的手下救下。这几天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手机在那群绑匪绑架我时不小心弄丢了,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借到电话。”
夏晚晚正想开口道歉,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道哑到极致的声音:“以后不许不告而别。”
男人将眼前的少女揽入怀中,摩挲着少女的手臂,那深如幽潭的双眸已经染上带着些许病态的占有欲。
“再不听话,我就只好卸下你的双腿,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下一秒,只见怀中的少女那湿漉漉的小鹿眸里满是害怕,可怜兮兮的缩在他的怀里,轻声细语的说道:“阿琛,我怕痛。”
见到这幅模样的夏晚晚,顾夜琛心底怒意瞬间**然无存,尤其是在听到晚晚唤他阿琛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随着少女的柔声细语一同融化。
就在二人亲密之时,不远处刚刚甩开陆时年的陆时烟紧盯着二人,双眸中的恶毒愈发浓重。
在看到眼前二人亲密动作的瞬间,那股一直在陆时烟胸腔翻涌的嫉妒情绪,仿佛化作一颗种子种进她的心脏里,在她的心脏扎根,肆意生长。
突然,她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眼底暗光流转。
半晌后。
夏晚晚和顾夜琛久别重逢惊喜与喜悦已经缓缓平淡下来,二人并肩行走在宴会中,百无聊赖的谈天说地。
就在此时,几名豪门小姐聚在一起聊着天,故作无意的朝夏晚晚走去。
如果不是看到附近的陆时烟,夏晚晚恐怕真要相信这群小姐只是路人而已。
夏晚晚面上不显,暗地里却早已提起了警戒心。
刚刚陆时烟在她这里吃了亏,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来者不善,那她便见招拆招。
果然不过片刻。
其中一名小姐拿起桌旁的倒满红酒的酒杯,在递给另一名小姐时,那小姐看准时机,故作和那名小姐闹翻的模样,直接将酒杯打翻。
红酒从酒杯中脱离,直直洒向夏晚晚的脸。
附近的陆时烟见状,瞬间大喜过望。
这几个豪门小姐平日里总爱围在陆时烟身边,各种奉承、讨好陆时烟。
这次便是她找到几名豪门小姐,吩咐几人务必让夏晚晚在这场宴会上出丑。
在商量了片刻后,她们最终决定先朝夏晚晚脸上泼红酒,然后在趁着她视线模糊的时候,直接将她绊倒。
当初在听到这个计划时,陆时烟已经忍不住预料到,夏晚晚摔在地上后的惨叫声,抬起头时沾满红酒和泪水的脸,以及顾夜琛再看到这副狼狈模样的夏晚晚时,那副厌恶的表情。
可事实并没有如她所愿。
只见夏晚晚早有防备,她冷嗤一声,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
紧接着,她抬手直接将一旁幸灾乐祸的陆时烟拉到面前。
那红酒一滴不落的全撒在陆时烟脸上,而那几名豪门小姐却仍没反应过来,竟然将陆时烟直接绊倒在地。
陆时烟脸着地摔倒,瞬间痛的大叫一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