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夏家门口。
夏晚晚站在门前,不想踏进夏家一步,冷声吩咐着开门的佣人,叫夏柔儿出来。
她就说,外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过来。
直到昨天外公离开,她才从外公口中得知,是夏柔儿在他面前说她和阿琛闹别扭了,让他去管管。
夏晚晚眼底凶光流转。
敢在她的外祖父面前污蔑阿琛,甚至还蒙骗疼爱她的外祖父,对外祖父说她和阿琛闹别扭了……
她和阿琛为什么闹别扭,夏柔儿恐怕比谁都清楚。
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人,夏晚晚还是头一次见。
夏晚晚双眸微眯
既然夏柔儿不安分、欠收拾,那她这个当姐姐的,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夏柔儿才行。
半晌过后,围观群众都走了好几个,此时夏柔儿才脸色阴沉的从屋内走出,似乎是不满夏晚晚打扰到她。
当看到周围还有别人在时,脸上的阴沉瞬间消散,将自身伪装成一副无害的模样。
她走到夏晚晚面前,却不敢和夏晚晚对视,故作一副害怕夏晚晚的模样。
见在场围观的人,纷纷开始恶意揣测起夏晚晚,眼底划过得逞的光线。
她仍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细语道:“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夏晚晚对这样的夏柔儿早就见怪不怪,眸光睥睨,冷声反问:“我为什么会来,你心里没点数?”
“敢在我外祖父面前污蔑我老公,蓄意破坏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夏柔儿,你想当小三想疯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闻言,看向夏柔儿的眼神都变了味。
本以为是姐姐上门欺负妹妹,结果却是妹妹挑拨姐姐和姐夫的关系,想绿了姐姐。
没想到夏柔儿看起来楚楚可怜,背地里却是这幅善妒的模样……
夏柔儿注意到围观群众的眼神,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情绪在胸口翻涌。
她紧咬着下唇,眼眶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是看姐姐不喜欢姐夫,甚至家暴姐夫,才告诉外祖父的。我身为妹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和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夏柔儿话音刚落,别墅内的谭清发现门外的异常,连忙冲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夏晚晚!你怎么总这么想你妹妹?你妹妹这是为你好!”
夏建鹏紧随其后,也开始一一说起夏晚晚欺负夏柔儿的罪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他无限放大。
或许在他们眼里,夏柔儿需要什么,她夏晚晚都必须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不然就是欺负妹妹、心思恶毒。
围观群众见夏柔儿委屈的开始啜泣,又结合着谭清和夏建鹏的话,心底也对这件事的“真相”,猜的有七七八八,纷纷指指点点起夏晚晚。
一时间,夏晚晚成了众矢之的。
夏晚晚双眸丝毫看不出惧意,反倒是轻挑着眉头,眼中玩味的意味愈发浓重。
谭清说,夏柔儿是为她好?
这在温声细语里下绊子的把戏,夏柔儿没有玩腻,她都看腻了。
说她家暴阿琛?
她家抱阿琛才对!
想起顾夜琛,夏晚晚情不自禁的轻勾绯唇。
谭清本来还在滔滔不绝的数落夏晚晚,却见夏晚晚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还笑起。
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三不做两步走到夏晚晚身前,扬起手就要落下。
“我看你还敢不敢继续笑……!”
手尚在空中,就突然被紧紧钳住,丝毫动弹不得。
谭清循着手望去,只见顾夜琛不知何时出现在夏晚晚身边,眸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