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脸色瞬变,连忙迎上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滑倒了,”夏小书淡然的将伤口盖住:“你们的酒还在发酵,暂时不能动,一个时辰之后,再派人进去清理。”

男人的尸体已经焚烧的差不多,可是气味还是留下了些。

三全等人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面面相觑,点头答应着,目送她离开。

不过,做人嘛,好奇心还是有的。

尤其是越是叮嘱不能看的东西,有些人就是好奇,想要看一看。

夏小书走后,三个人对视了两眼后,甚是默契的留下一个人看门,两个人进去。

可惜,搜看了一翻之后,除了一些痕迹和点滴血迹之外,并没发现什么不同。

三全有些失落,示意两人去做事,自己则去往旁边的仓房搬酒。

“这里怎么也有血腥味?”

嘟囔着,三全也没怎么在意。

或许,就是刚才闻到了血腥味,现在还有些幻觉呢。

走到仓房的最深处,他弯腰搬起角落的一坛酒。

目光所及处,一个黑色的布袋落入眼中。

“不会是谁藏的私-房钱吧?”

三全大喜,抓过钱袋打开,瞬间失落。

“这什么东西?”

竟然只是一个灰褐色的,鸽子蛋大小,不规则的小石子。

“谁特么的恶作剧,弄个破石头忽悠人!?”

怒骂着,三全扔了小石子。

可在看着布袋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将它捡了回来。

“老子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狗东西搞的鬼把戏!!”

他断定,藏了这个假“钱袋”的人,肯定要来看看自己恶作剧的结果。

到那时,他可要好好的讹那家伙一顿不可。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做事。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大家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大好。

惨白惨白的,没什么血色,人也晃悠悠的飘。

晚饭时,宋翠梅发现夏小书吃饭的动作不对,追问下,才知道她是摔伤了,连忙让人请了郎中来。

夏小书早就敷了容互邪留下的药粉,又不好明说,治好带着大夫回自己房间。

路上,老苏急匆匆的赶过来。

“小姐,正好,郎中在这,三全病了,怪吓人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等郎中瞧完了您,再看看三全去……”

“三全病了?”

夏小书-记得白天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的呢!

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得急症也不至于这么快。

难道,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我这伤不要紧,一点皮肉伤,还是先去三全那里看看再说。”

三全的房间外,围满了人。

“我看这样子,怎么那么像中了邪呢?”

“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事。”

“那么多人呢,别人没事,怎么就他出事了?”

“……”

“你们瞎说什么?”老苏呵斥着走进去,驱散了众人,请郎中进去。

“小姐,下人住的地方,又乱又脏的,您就别进去了。”

“没事。”

没进门,夏小书就感觉到了一股一样的冷意。

——阴气!

活人住的地方,阳气旺盛,尤其是一群男人住的房间,纵然有阴气,也会被克制。

除非,是有人特意在房间里布设了凝聚阴气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