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大门也是铁做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沈澜也被吓了一跳。

生怕门口出了什么事情,她连忙朝缝纫厂门口跑过去,可她人还没跑到缝纫厂门口,就听到好几辆摩托车的声音,径直朝她这边驶了过来。

嗡嗡……

没过片刻,沈澜就看到了三辆摩托车,每辆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都是一男一女。

接着,沈澜就被这些摩托车围在了中间。

“哟!之前我还在说,我们清河村到底是哪路神仙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这么个鸟见了都拉不出屎的穷地方,盖个厂子,啧啧,我想到了那么多人,偏偏就没想到会是你。”

沈澜顺着声音,看向说话的人,一双杏仁眼,瞬间睁至最大。

怎么会是他?

“大家也都是老朋友了,你怎么不说话。”徐洋跨坐在摩托车上,一只胳膊撑着车头,一只手拿着墨镜。

他看着一身水蓝色长裙的沈澜,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不怀好意。

沈澜看到徐洋的瞬间,双脚就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

可她刚退,立在她身后的摩托车,就嗡地响了一声。

沈澜受惊,双手紧攥,骤然换了一个角度。

但是不管她如何躲避,紧围在她身边的三辆摩托车就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向徐洋一样,每当她转身,他们都会故意启动摩托车。

知道这些流氓在耍自己,沈澜心一横,直接朝徐洋看过去,骂道:

“你个臭流氓,我可告诉你,前面就是我们村的村委,你和你的人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立马喊人,再给你们送到警察局去。”

上次这个徐洋就被送进了警局,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一个多月,这个流氓就被放了出来。

而且,他居然还找到了这里。

沈澜心里有点害怕,这个时候厂里就她自己,要是这些流氓强行对她做什么,她能打得过一个,三个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她就应该在村子里找个壮劳力当保安。

不过,现在说这些,明显来不及了,只希望门口能够有人经过,她喊一声,也许还能有救。

沈澜这样想着,目光就朝徐洋身后的大门口看过去。

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徐洋注意到,徐洋给自己的同伙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马就下了摩托车,一左一右朝沈澜的胳膊抓过来。

沈澜想到上次的经历,瞬间急了,眼看有个男人就要靠近自己,猛地抬起一脚,直踹那男人裆部。

那男人没防备,下身被踹,疼得立马蹲到了地上,嗷嗷直叫。

趁着这个机会,沈澜连忙朝大门方向跑去。

徐洋这个时候还在摩托差上面,看到沈澜居然朝她这个方向跑过来,一甩墨镜,直接砸在沈澜脸上。

沈澜眼眶被砸,趴的一下摔在了地上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墨镜砸坏了眼睛,右眼睛立即有血渗了出来。

沈澜眼睛疼的睁不开,就胡乱的在地上抓东西,朝四周扔。

她边扔就边喊救命。

而这个时候厂门门口,居然还真有两个人路过。

“李桂香你快听听,沈澜这缝纫厂里,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二壮妈胳膊上挎着菜篮子,她和李桂香从地里回来,刚走到缝纫厂门口,就听到有人在缝纫厂里面喊救命。

李桂香刚才没听清楚,二壮妈一提醒,她才忙挎紧胳膊上的篮子,紧着朝缝纫厂门口,走了几步。

“你们这些臭流氓,你们要是敢碰我,我就报警抓你们,让你们坐牢……你们滚开……”

李桂香朝着门口竖起耳朵,不过瞬间,就听到了沈澜在厂房里面,大喊流氓的声音。

心中一颤,李桂香抱紧自己的篮子,就朝后退了几步。

二壮妈也跟了过来,她脸色发白,看了一眼李桂香的反应,她就跑着要去通知村长。

“先别去。”二壮妈刚要走,李桂香就一把扯住了她。

“你干嘛呀?再不去喊人,那澜丫头可就完了。”二壮妈不解李桂香为什么抓她。

她一甩胳膊就要走,李桂香却再次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强行将她从缝纫厂门口,拖走了。

“你干什么呀?”二壮妈被拖到路边就急了。

李桂香朝她翻了个白眼,骂道:“你是不是傻,没听到那里面在喊流氓,你还敢去喊人。别到时候村长没喊过来,你再被他们给拖进去。”

她故意吓唬二壮妈,朝着二壮妈胸口抓过去。

二壮妈吓得脸色一白,丢了菜筐,就捂胸口。

“快别吓唬人了,咱们还是先喊人吧,再要是喊晚了,沈澜也就完了。”

李桂香冷哼一声,反手再三扯住二壮妈的胳膊。

“她完就完了呗!反正又不是我们弄的,快走吧,别再让人看见,再给我们也弄过去。”

“哎……”

二壮妈还想去村委喊人,但奈何李桂香拖着她就走,她也就跟着走了。

沈澜一只眼睛受伤,就只能凭借另外一只眼睛,不断找到身边称手的东西,朝靠近自己的男人丢出去。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可是,只要还有可能,她就不想放弃,任由这些流氓欺负。

徐洋和他的两个同伙,其中一个被沈澜踢中下体,这会儿还躺在地上,脸汗直冒。

另外一个也不太好,因为沈澜丢东西的速度太快,他不仅没能靠近沈澜,还险些多次被沈澜丢过来的石块砸中脑袋。

徐洋一看自己身边都是个窝囊废,瞬间气上心头,他眼尖地看到沈澜的一只眼睛在流血,就故意绕到沈澜受伤的那边。

然后趁着沈澜扔石头砸向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猛的一蹬腿,直接将沈澜扑倒在地。

“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你放开我……”

沈澜被徐洋平压在地上,后背被地面的石头硌的一直在疼,但她压根管不了这个,只一味手脚并用,朝着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拼命地拳打脚踢。

甚至到了最后,她连牙都用上了。

徐洋还真没见过性子这么泼辣的女人,目光一狠,照着沈澜的脸,一嘴巴就抽了下去。

耳朵嗡鸣,沈澜瞬间感觉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而这个时候,徐洋长满大茧子的手,也朝她的领口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