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现在还在抗拒自己,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叹了口气,便将孟美娇拉到外面。

“她要走就走,记得给点外伤药就行。”

“我知道了,您现在是……”

周湘摆了摆手,随即就朝着外面走去,谁知竟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略微思考就猜到那可能是谁,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但等到周湘走到厂门口,看着里面众人忙碌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进去,无奈走回家。

在房间休息到五点,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缓缓睁开眼,人已经走到面前。

“成川,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谁?”

“谁?总不可能是哪个家伙。”

周湘听到他笃定的话,眉头微皱,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人抱到怀里一同逗弄自己玩得开心的孩子。

察觉到妻子已经缓过来,成川低垂下脑袋,将下巴放到她发顶的位置。

“我担心她会对你做什么,就找人帮忙调查,知道了一点东西。”

“知道什么?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东西?”

毕竟那几个身影动作灵敏,一点也不像是普通人。

周湘眉头拧作一团,忍不住将那些伤口归咎于那几个人所谓,孩子也不管,直接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成川。

四目相对,好一会他才像是放弃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只让人不去伤害你,其他全是她丈夫做的。”

“刘威和她丈夫以前是牌友。”

仅仅就这一句,周湘已经猜到不少,眉头拧做一团,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

察觉到她的担心,成川只发出一声叹息,轻柔地将人抱在怀中安慰。

“那人也就敢打妻子,欺软怕硬,不会将人弄出什么事情。”

“可他已经……”

周湘看着成川那双眼眸,后面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沉默不语地坐了下去。

“我绝对不会打妻子,更不会看着别人这么做,但那毕竟是他们家里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情周湘还是知道,更加无奈地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放下这件事情。

但她真的能够放下,答案当然是否定。

随后的日子,周湘只有有些空,就会去尝试着寻找凤姐,希望碰巧帮忙让其摆脱那个男人。

但无论怎么着,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人,这让她变得有些担心。

伴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担心已经变成暴躁,就在快要爆发直接去找甄丹要地址的时候,医院突然将人送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被送到医院里面来?”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其他路人在巷子看到她被男人打救下来的。”

听到这话,周湘眉头一皱,明显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看到她露出的伤口后,迅速将人推进手术室。

等到所有事情处理好,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多小时。

“现在暂时不要将人叫醒,不然过于严重的伤口,会让她疼痛不已,最好还是多多休息。”

“好的,但一直不吃东西怎么行,要不还是……”

这些周湘早就有预测到,直接在医嘱上写下其他补充营养的药水,随后就让人保持安静。

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本应该在麻药之中的凤姐还是清醒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医院里面?”

她可没有付治疗费的钱,必须看快离开。

但就在凤姐想要动作的时候,手臂就被旁边听到声响的护士用力按住。

“你现在浑身都是伤,不要乱动。”

“不要乱动?我可是身无分文,登录到后面也没有人可以给你们付医疗费,这样还要我继续待着?”

护士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跑了出去。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凤姐还想挣扎着站起身,就听到不远处的门被人再次推开。

“身体不疼?你后背那道伤口我可花费了不少精力让其减小面积,你要是在乱动,那就只能裂开。”

听到裂开两个字,她的眉头一皱,最终还是保持着最原本的模样侧躺在**。

四目相对,两人看着对方,都觉得有些尴尬,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凤姐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满意地看着周湘。

“你这样擅自治疗我,就不怕我举报你乱给人用药吗?”

“我给你用了什么毒药?”

那可都是医馆还有医院的正规药品,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周湘是一点也不害怕。

对于他这副模样,凤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又一次看着地面发呆。

但周湘已经想明白,不希望她继续这样在家庭暴力之中沉默,又往前走了两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

“你还准备这样被人打多少次?”

“打?我这些都是摔得,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你可不要乱说。”

如果是没有人看到她丈夫打人,周湘说不定还会相信,但通过成川还有那些路人的描述,那是一点也不相信。

淡淡地看了一眼凤姐,见她还是不愿意承认,眉头已经拧作一团,伸手就在那人手臂上用力一掐。

疼痛让凤姐发出一声轻呼,最终还是恶狠狠地看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周湘反而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一次发出冷笑。

“你敢对我做这么多事情,为什么就不敢对他也这么做?”

“是因为打不过,还是觉得你就比他低上一等,不配反对?”

凤姐明显是想要反驳,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话说出口之前,突然闭上嘴。

“因为孩子,还是你觉得丢人?”

“还是说你觉得两者都很丢人?”

没有想到周湘会问出这么一句话,凤姐羞愧地低下头,甚至连半点反驳都没有。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又一次用手戳了戳包扎着绷带的部分,将人强行唤醒。

“你现在必须住院观察,诊断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再做出后悔的决定。”

“我……”

本想说从来没有后悔,但凤姐真的没有立场,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身上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