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原本还想感谢一下何云鹏,毕竟要没有何云鹏,他也尝不了美寡妇的滋味,但现在站在原地屁话说不出来。...

何云鹏一把镇住几人,转身往四合院里走去。

他一走,身后传来贾张氏滔天的哭嚎咒骂。

“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来人啊,有人欺负孤儿寡母了。”

当天,四合院里,贾张氏的哭嚎就没有停过。

何云鹏不管,只要不舞到他面前来,嚎就嚎吧,他还能堵住别人的嘴不成?何云鹏回了房间,放下水桶与鱼竿,将黑鱼炖上,又炒了个韭菜鸡蛋,做了个糖腌西红柿,煮了花生米粥,热了馒头,打算先去接何若萱,同时把聋老太太也请过来一起吃个饭。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何云鹏眼睛轻眨,淡淡喊道。

一大爷易中海点点头,看着脸孔淡淡,看不出去情绪的何云鹏,抿了抿唇,走来路上满腔的话,一时之间一句都用不着。

“一大爷有事?”何云鹏眉梢讶异的挑起,望着来了却沉默不语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回过神,以手握拳放到唇边,清了下嗓子,“何云鹏,听说你打了贾张氏?”

何云鹏点点头,语气平静:“嗯,贾张氏口出恶言,我就给了一巴掌。”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顿时皱起,声音跟着沉了沉,“何云鹏,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

“一大爷这是来给贾张氏出头的?”何云鹏唇角轻勾,扬起一抹讽刺。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那笑容,眉头紧拧:“何云鹏,打人是不对的,贾张氏再不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

何云鹏忍俊不禁嗤笑了声:“贾张氏算我哪门子的长辈?一大爷觉得我打人不对,怎么不去说说贾张氏骂人不对?”

说完,他唇角挂着似笑非笑,倾身低语:“还是说,一大爷你大晚上接济秦淮茹,把贾张氏都接济成岳母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眼中猛地流露出惊恐之色,仰起头,满脸震惊:“你,你……”

结结巴巴半天,一大爷易中海沉下脸呵斥:“你,胡说什么呢?何云鹏,都是一个大院的,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何云鹏不在意的笑笑,点点头:“是的呢,所以一大爷,都是一个大院的,有些头,可也不能乱出。”

一大爷易中海一噎,心跳如雷,砰砰砰的血液都跟着沸腾翻滚,一双眼睛盯着何云鹏,想看出些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吭,你打贾张氏这一点,贾张氏也有错,我会说贾张氏的,此事就到此为止。”一大爷易中海丢下一句,转身就走,背影看着狼狈仓惶。

何云鹏冲着一大爷的背影,冷哼一声,往聋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暗想,剧情中一大爷晚上接济秦淮茹,大家都说细思极恐,但到底真相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看今天一大爷易中海的反应,呵,还真是不能细思。

“聋老太太,我回来了。”方承......宣走到聋老太太门口,敲了敲门走进去。

“哥。”

何若萱一看到何云鹏,立刻扑过来,想抱又还有点不敢站在何云鹏面前。

何云鹏笑了笑,弯腰把何若萱抱起来,揉了揉头,然后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我回来了,钓了两条黑鱼,你今晚在我那吃饭吧!”何云鹏抱着何若萱走向前,将手中提着的鸡蛋糕放到聋老太太桌子。

聋老太太看着何云鹏提过来的鸡蛋糕,眉头一拧,“你小子,还要养活自己与若萱,少大手大脚的。”

“您放心,我心中有数,今天去什刹海钓鱼,可钓了不少,同钓鱼的大爷们,见我鱼钓的多,送我不少票与钱。”何云鹏淡淡解释一句。

聋老太太看着何云鹏,见对方眉眼端正从容,一副胸中自由沟壑的模样,点了点头:“你是个有成算的!”

“饭菜我已经坐好了,您若不愿意过去,我一会儿给您送过来。”何云鹏眉目淡淡。

聋老太太点头起身:“好久也没有出去热闹了一下,罢了,今天就去你那热闹一下。”

何云鹏笑笑,抱着何若萱,走在前面引路,回了屋子,就把饭菜都给端上来。

“嘶,你这小子,一顿晚饭而已,你还搞出四个菜。”聋老太太眉头再一拧,觉得何云鹏小子太浪费,不会持家了。

“您就放心吃您的,我既然敢做,自然是不怕的。”何云鹏淡淡一笑,也不多做解释。

聋老太太抬眼看何云鹏不说话坐下,何云鹏放下何若萱,开始盛饭。

“祖奶奶吃,哥哥做的饭菜好好吃。”何若萱眼睛亮的如同小狗狗一样,却规矩的没有先动筷子,而是望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点点头,伸手拿起筷子,“嗯,你大哥的厨艺,不输傻柱!”

聋老太太一动筷,何若萱才动筷,何云鹏准备了一副公筷,给老太太夹了一筷子鱼,“这鱼我专门片了的,没有刺,您多尝尝。”

“好!”聋老太太点头应道。

三人都开始吃饭,饭桌上并不热闹,但何云鹏时不时拿起公筷给聋老太太添一筷子鱼肉,给何若萱夹一筷子西红柿,倒也显得温馨。

正吃着,门口放着的木凳被人一脚踹了进来。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一道暴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云鹏,你个动手打老人的龟孙子,你给我出来!”何云鹏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周身萦绕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这一刻看着危险莫测。

“哒哒哒!”

就在这时,牙齿打颤的声音传来。

何云鹏回神,看到吓得脸色苍白,牙齿打颤的何若萱,忙勾唇一笑,安抚道:“若萱不怕,来,拿着这块布你去找你晓娥嫂子,就说哥哥麻烦她帮你做两套衣服。”

说完,摸了摸何若萱的头,将放到柜子上的布递给何若萱,又给她口中塞了一个大白兔奶糖。

“乖,不怕,去吧。”

何云鹏柔声的安慰着,牵着何若萱的手走出屋子,冷冷扫了一眼何雨柱,对着何若萱挥挥手。

何若萱害怕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何云鹏,在何云鹏挥手下,抱着布一溜儿小跑跑去中院。

望着何若萱的身影跑的看不见,何云鹏脸上的笑容一收,抄起脚边的板凳就朝着何雨柱砸过去。砰的一声。...

何云鹏一板凳砸在何雨柱的脑袋上,瞬间给何雨柱脑袋开了个口。

不给何雨柱惊诧反应的机会,何云鹏一脚踹向何雨柱腹下三寸。

“啊嗷!”

何雨柱惨叫的音的变色了,双手捂着私处,整个人**成虾米,左摇右滚。

何云鹏一脚才踩在何雨柱胸口,居高临下俯瞰:“何雨柱,谁给你的胆子踢我家的板凳,吓我何云鹏的妹子?”

说着一脚猜向何雨柱的嘴巴。

“你吼啊,再给我吼一个!”

周围随着何雨柱动静出来观望的四合院众人,瞪圆眼睛,屏主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同样来看乐子的许大茂,双腿一紧,下意识捂住小腹,脸都白了。

“何云鹏,你敢打我,信不信我报案告你?”何雨柱痛的眼前发黑,被人踩脸的耻辱,让他恨不能杀人。

然而,刚一动,就被摁回去,何云鹏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巍峨不可撼动。

“去告啊,到时候也跟执法者说说,你打算怎么欺负我与若萱这没有长辈的孤儿!”何云鹏冷冷一笑。

“打你怎么了?我就是把你打死了,你信不信,执法者也不会抓我。”

懂了一点鸡毛蒜皮的法,就拿来威胁他。

原告变被告,真以为没有过的事?

何云鹏胸腔中怒气翻滚,何雨柱找他麻烦,他认了。

但吓到何若萱,就不一样了。

“报案不,赶紧报,我在这里等着。”何云鹏余光瞥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聋老太太,一脚踢开何雨柱站定。

聋老太太一走出来,脸色就一阵阵难看。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何云鹏与何雨柱中间,隔开两人。

“你问问何雨柱。”何云鹏将凳子放到地上。

聋老太太看着何云鹏,转头看向何雨柱,拿着拐杖轻戳了两下何雨柱:“你个傻柱子,好好的闹什么?”

“聋老太太,我可没闹,是何云鹏,他打贾张氏,贾张氏脸都被打肿了。”

何雨柱气愤望向何云鹏,眼睛里闪过忌惮,恨恨说道。

聋老太太一听贾张氏,没好气的又用拐杖打了一下何雨柱,“你个傻柱子,人家何云鹏跟贾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

“行了,赶紧走,吓到了若萱,也吓到我老婆子。”聋老太太息事宁人道。

何雨柱一脸委屈,不满叫嚷道:“聋老太太,你怎么偏袒何云鹏,你看看我,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你被打是活该,你也不瞧瞧你,踢板凳,别说吓到若萱那丫头,就是我在里面坐着,险些被吓的心都跳出来,打你也是该打,行了行了,赶紧走,贾家的事情,就让贾家来找何云鹏,你个姓何的掺和什么?”

何云鹏双手抱胸,淡淡望着这一幕,聋老太太果然把何雨柱当孙子看待。

知道他不好惹,怕何雨柱吃亏,赶紧把这事情揭过去。

就是不知道何雨柱能不能理解聋老太太的这一份心。

“老太太,不是吧?何云鹏就给你送了两顿饭而已,你的心就偏的没有影了?白瞎我之前给你送过那么多次饭。”

何雨柱指着自己被打的头,推开聋老太太。

“我的事情你别管,今天这事不得完,我要何云鹏赔偿我医药费,还要去坐牢。”何雨柱咬牙,眼睛爆睁,一脸凶横的恶意指向何云鹏。

“报案,我要报案!”

何云鹏薄唇上勾,似笑非笑,“报啊,有人拦着你?”

旁边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倒霉,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幸灾乐祸,当下兴冲冲道:“傻柱,你也有今天,报案,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让轧钢厂也知道,你傻柱被人给打了。”

何雨柱眉头一拧,捂着头,不爽看向许大茂。

“对,也好叫轧钢厂,乃至外人都知道,你何雨柱到底是为了谁,才被打的。”

何云鹏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非亲非故,一个单身男人,一个美貌寡妇,这般不要命的出头,啧啧,谁信你两人没有一腿?”

“何雨柱,你是打算好娶秦淮茹了?”

何云鹏似笑非笑,从始至终,都是一片从容之色。

四合院里,能搞事情的就是这么些个人,个个禽兽,且所做的事情不能外传。

不然,三个大爷为何联手把控大院里的言论,以至于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外人一概不知?

何雨柱眉头拧的更深:“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看不过去,打抱不平。”

何云鹏嗤笑出声,朝着四合院的大家扬扬下巴,“你问问大家,会不会这么想?”

“傻柱对秦淮茹有心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不知道?不然傻柱怎么可能道现在都找不到老婆,还不是因为跟秦淮茹勾勾缠缠。”

何云鹏的邻居张阳德忽然高声说道,走到了何云鹏的身边。

何雨柱瞪目,“张阳德,你少胡说,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

“我呸,真要清清白白,给你介绍的对象,一听你见你跟秦淮茹,事情就吹了,你当大家都眼瞎?”

张阳德反口相讥,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他怎么可能跟何雨柱没有一点矛盾?

这时,许大茂也走到何云鹏的另外一边,笑的讽刺而欢乐,看着何雨柱:“傻柱,报案,到时候我可会给何云鹏作证,是你先来找茬,吓到何若萱,何云鹏才动手的,你活该被打。”

“你……”何雨柱扬起拳头威胁。

许大茂冷笑:“你打,到时候看你怎么跟执法者解释。”

何雨柱气的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目光落在被张阳德与许大茂一左一右仿佛保镖一样护着的何云鹏,心猛地一虚。

“哼,何云鹏,我警告你,你在敢欺负贾家,我何雨柱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咬牙放狠话,显然偃旗息鼓不打算报案了。

何云鹏眼里满是讽刺的盯着何雨柱,“何雨柱,贾张氏嘴还犯贱我就还打,还有你,再咋咋呼呼吓到我家若萱,下一次,我直接打断你的腿,不信试试!”

何雨柱用力咬牙,“何云鹏,你别太过分了?”

“谁过分了?贾张氏不张嘴乱骂我能打她?你不犯贱跑过来砸门吓人,我能揍你?”

何云鹏眼神冰冷一片,里面满是动真格的凶残。

“这次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把你当孙子的份上,我当时就打断你的腿。”

何云鹏淡淡到了一眼被推开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眼神凉凉扫过何雨柱的右腿。

何雨柱想到当时被压着打,这人一脚踢开他时,看向他右腿时的凶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