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赵虎大怒,眼中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沈淮舟那小子不过是走了几步狗屎运,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

简直痴人说梦!

“沈淮舟,你少在那儿做白日梦!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我刀下魂的滋味!”

赵虎怒吼一声,抡起手中阔背砍刀,当头朝着沈淮舟劈下!

沈淮舟眼中寒光一闪,如今的他,力量、敏捷、体质皆远超常人,赵虎在他面前,不过是挥舞着蛮力的孩童。

只是弓身斜向上撩,就架住了赵虎劈来的砍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照亮了两张严峻的脸。

赵虎被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往后退了半步。

“喝!”

沈淮舟低喝一声,长弓猛然下压,同时右脚直奔赵虎的肋下踹去!

赵虎勉强稳住身形,侧身躲过这一脚,可沈淮舟的攻击接踵而至。

长弓或扫或刺,或抡或砸,直奔赵虎周身要害!

赵虎挥舞着砍刀,勉力招架,可沈淮舟的力量和敏捷都远超于他,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感到难以抵挡。

长期以往,他的手臂逐渐发麻,身上也被弓身扫中了几次,传来阵阵闷痛。

“沈淮舟!你这混账!到底使什么妖术?!”赵虎怒吼着,满是惊疑和恐惧。

这小子,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沈淮舟冷笑一声。

现在他每一招都占据绝对优势,每一击都让赵虎疲于奔命。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击败,而是彻底击溃赵虎的心理防线,让他明白,惹上自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该结束了。”

沈淮舟前冲,长弓重重砸在赵虎的砍刀上!

“咔嚓!”

赵虎手中的砍刀终于承受不住,刀身崩裂,化为两截!

与此同时,沈淮舟右腿猛地抬起,一记飞踹,正中赵虎胸口!

“噗嗤!”

赵虎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然后重重砸在溪谷另一侧的断崖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口中鲜血狂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淮舟手持长弓,弓身直指倒在血泊中的赵虎,目光冷冽,“你不是我的对手。”

赵虎扭曲仰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疯狂,带着嘲讽,带着一种死到临头却又胜券在握的偏执。

“哈哈哈哈……沈淮舟!你以为……你以为赢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老子会没有准备?!”

赵虎说着,竟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

沈淮舟眉头紧皱,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赵虎小心打开木盒,盒中是一条血红色的蠕虫!

那蠕虫通体晶莹,布满了细密的血管,还在不断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给老子……死吧!”

赵虎狞笑着,竟毫不犹豫地将那血红色的蠕虫塞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咕咚!”

那蠕虫被他吞下肚去。

紧接着,赵虎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肌肉虬结,撑破了身上的棉袄,露出下面青筋暴起的皮肤。

他的脸部也变得狰狞扭曲,双目充血!

“沈淮舟!你该死!”

赵虎一声咆哮,双腿发力,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朝着沈淮舟冲来!

“轰!”

他一拳轰出,速度之快,沈淮舟甚至来不及完全格挡,只能堪堪侧身避开要害!

“噗!”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沈淮舟的肩头,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沈淮舟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石壁上,反震得他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血!

沈淮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发疼的肩头,眼中满是惊异。

这赵虎的力量……竟然变得如此之大!

几乎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仅仅是吃了那个血红色的蠕虫,竟然就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该死!给我去死!”

赵虎再次咆哮着,双目充血,巨大的身躯带着狂暴的杀意,再次朝着沈淮舟猛冲过来!

沈淮舟眼中寒芒闪烁。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虎的拳呼啸而至。

沈淮舟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身形一矮,避开了这一拳,同时,左手探出,一把抓住赵虎粗壮的手臂,借力一个翻身,跃到了他的身后。

赵虎一击落空,正要转身,感到后背一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淮舟用双腿死死绞住了脖子。

“给我死!”

沈淮舟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将老弓狠狠套在了赵虎的头上!

弓弦紧绷,发出吱嘎声。

赵虎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弓弦,可呼喊不停,“啊……啊……”

沈淮舟死死咬着牙,弓弦越绷越紧,发一声令人心悸的响。

时间凝固。

一秒,两秒,三秒……

赵虎挣扎渐渐变得缓慢,四肢无力抽搐着。

他已经到了极限。

沈淮舟冷笑一声。

“再见了,蠢货。”

“嗡!!!”

弓弦剧烈震颤,一声刺耳的嗡鸣,仿佛死神的低语。

“咔嚓!”

赵虎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无力垂了下来。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沈淮舟缓缓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几乎站立不稳。

“这赵虎……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赵虎力量大增,但没想到会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那血红色的蠕虫,究竟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让一个普通猎户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还好失去了理智……”沈淮舟缓下气息,若赵虎保持清醒的战斗意识,在那种狂暴力量加持下,今天这一战,胜负恐怕还是未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柳翠翠!

沈淮舟看向山下,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阿娇有危险!

——————

而此时,青竹村。

夜色深沉,家家户户都已熄灭了灯火。

只有沈淮舟的院子里,灯还亮着。

陈娇娇独自坐在炕沿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直勾勾盯着紧闭的院门。

她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也无法安定下来。

夫君已经去了那么久,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那头熊瞎子又会去哪里?

想着想着,她便站起身,走到院门口,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外面漆黑一片。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由远及近。

陈娇娇心头一紧,以为是夫君回来了,连忙拉开院门栓。

门一开,一张怨毒而扭曲的脸便映入她的眼帘。

柳翠翠!

柳翠翠披头散发,灰土灰脸,棉袄也破了几处,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这个贱人!你终于落单了!”柳翠翠嘶吼,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陈娇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想关门,可柳翠翠动作更快,一把推开院门,冲了进来。

“你不是狐媚子吗?!你不是会勾引男人吗?!”柳翠翠冲到陈娇娇面前,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今天老娘就让你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陈娇娇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抬手格挡。

“柳翠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柳翠翠被她躲开,更加暴怒,反手一巴掌朝着陈娇娇的脸颊扇去,

“你霸占着沈淮舟!让我孤儿寡母的活活饿死!你这个毒妇!该死!”

陈娇娇的反应比往日快了不少,她侧头躲过这一巴掌,身体灵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柳翠翠的攻击。

这些日子沈淮舟对她的悉心照料,以及系统提升的体质,让她的身体不再是那般虚弱不堪,虽然没有习武,但基本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强度已非往日可比。

“我没有!夫君的事情与我无关!狗蛋的死……那是你自己……”陈娇娇试图解释。

“闭嘴!你这个贱人,还敢狡辩?!”

柳翠翠根本不听,一想到沈淮舟对这个病秧子这么好,不惜跟全村人作对,甚至还为了她连一百两银子都不要,心里的怨怒就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沈淮舟怎么会抛弃我?要不是你,狗蛋怎么会死?!”

柳翠翠彻底疯狂了,不再顾忌什么,扑上去对陈娇娇拳打脚踢,只想把她这些天受的委屈和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陈娇娇护着头脸,勉力抵挡着,可柳翠翠的攻击太猛烈,她很快就被打得倒在地上,只能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闷哼。

“你这个毒妇!你不是狐媚子吗?不是会勾引男人吗?老娘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看沈淮舟还怎么稀罕你!”

柳翠翠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一把抓住陈娇娇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然后从灶房里找出几根麻绳,将陈娇娇的双手双脚牢牢捆住。

陈娇娇拼命挣扎,可柳翠翠力气出奇的大,加上愤怒的加持,根本无法反抗。

“放开我!柳翠翠!你放开我!”

“放开你?!”柳翠翠狞笑着,一巴掌扇在陈娇娇脸上,打得她嘴角渗血,

“今天老娘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将陈娇娇拖到院子中央,然后从灶房里拿出火钳,从炉灶里夹出几块烧得通红的木炭!

火炭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红光,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陈娇娇看着那几块火炭,吓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柳翠翠!你不要!!”

“不要?”柳翠翠狞笑着,举起火钳,那烧得通红的炭块在夜色中摇曳,映射在她扭曲的脸上,如同恶鬼,

“今天老娘就要用这火炭,把你这张脸给毁了!让你永远都不能勾引男人!”

“然后!再把这火炭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胡言乱语!”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