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没事,你没事就行,李妈才不管别人,只要你没事就行,走走走,我们回去,我给你做宵夜去。”
陈琳点点头,握住她的手,一路有说有笑的,李妈从小把她带大的,上辈子她变成那样,她都不敢想,李妈会有多难过。”
回到家中,陈琳将后面重新用灵泉调好的药膏找出来,拿给余老癞。
朝他道:“余老癞,这个药你洗干净皮肤之后擦,早晚一次,擦完了看看有没有好全,哪怕只剩下一点点,也得重新找我再拿一瓶,务必全消才能停。”
余老癞接过药膏连连道谢,从兜里掏出钱想给,陈琳婉拒道:“不用钱了,你也被我们打了一顿,就当赔你医药费了,至于检讨你也跟村长说算了吧。”
见她不要钱,余老癞郑重其事的开口道:“陈姑娘,实在对不住了,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了,以后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陈琳点点头,反正多留个人情总是好的。
余老癞走后,李妈凑过来问道:“琳琳,你干嘛帮那个老光棍,要不是煤球发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要我说就应该好好打一顿!你还说不用他检讨了,你是不是傻了你!”
陈琳轻笑道:“李妈,余老癞本性不坏,也是有苦衷的,而且他在窗外站了一会也没行动,想必内心也是挣扎的,如果开了检讨大会,他必定成为过街老鼠,他本就因皮肤打了半辈子光棍,何必为难苦命人呢。”
李妈听完,愣了愣,点点头,她不懂这些大道理,但是余老癞在这之前确实没干过什么坏事,甚至还是个热心肠经常帮忙。
陈琳笑着道:“我们赶紧睡觉吧,折腾一晚上了。”
两人躺下睡觉,煤球则一直在张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它今晚一直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所以一直在院子溜达,发现了余老癞,但是这股气息至少减少却没有消失,这让它静不下心。
煤球一直在院子里打转,直到凌晨,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将厨房窗户打开,企图爬窗进去,煤球暴起,疯狂奔向他,一口咬到他的大腿,男人的惨叫惊醒了屋内的人。
李妈立马爬起来拿起锄头冲出去,陈琳抄起一旁的扁担连忙跟上。
男人听见屋内动静,忍疼想把煤球甩开,它咬的太紧,活生生从男人大腿上撕下来一块肉,男人忍着痛把它扔开飞快逃走。
陈琳她们赶到厨房窗下时,男人已经逃走了,只剩下煤球一嘴血还有吐到地上的肉。
李妈惊道:“这是进賊了吗?妈呀,这可是煤球咬下来肉,这賊真狠,就这样把肉撕下来还能跑。”
陈琳眼里闪过冷意,今晚的事一茬接一茬,明天霍庭深就要来载货了,今天贼就不断的来,实在不算小事。
周敏去打扫那摊被咬下来的肉和地上的血。
陈琳开灯,带着煤球仔仔细细的把厨房查看了一遍,最后在厨房窗边勾缝发现一包白色粉末,递到煤球鼻间,煤球嗅后道:“汪汪汪!主人,这是泻药!吃了拉个不停那种,加进食物就无色无味了,汪汪汪!”
陈琳沉下脸,到底是谁,难道是有人知道她跟吴杰烨合作,还知道具体出货时间,趁现在赶来下药,要是没被煤球发现,被他得逞了,这些面包被她送去厂里,让工人吃了,到时候事情就严重了。
煤球喊道:“汪汪汪!主人,是个男人,他的大腿被我咬伤了,如果是身边的人,很快就能找出来了!汪汪汪!”
陈琳点点头,摸摸煤球,轻声道:“有没有受伤,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叫,让我们发现再冲上去,不然要是对方带了刀怎么办!”
煤球喊道:“汪汪汪!我可是喝灵泉长大的,身强体壮,怎么可能受伤,主人放心,我会快快长大的,汪汪汪!知道了主人。”
陈琳笑着朝它道:“好啦,去睡吧。”
现在危险接触,煤球悠哉悠哉走到炕边睡下,心想还是只有主人在的好,李妈在煤球就只能睡柴房的小窝,它还是更喜欢和女主人睡一个屋。
煤球和李妈重新睡下,陈琳被这场闹剧搞得睡不着了,再过三个小时就天亮了,干脆起来看着。
从空间把小型充电缝纫机拿出来,把之前在供销社买的布剪裁好,开始缝,给自己按现代风格剪裁了一蓝色布,上面印满白色蝴蝶的料子,做了一身旗袍,简单颜色,干净的剪裁,让本来有些复杂的花纹变得基础起来。
再讲黑色布料裁成连衣裙,再订上内衬变成裙裤,陈琳试穿了一下,跟她在现代时买的衣服基本一样,A字裙将她纤细的腰勾勒出来,简单的方领设计将她精致的锁骨露出来。
陈琳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将衣服换了收好,打算等霍庭深回来再穿给他看,再一块上镇上去买家电。
陈琳将最后一块黑色布料剪裁后缝成现代的短袖宽松款衬衫,打算等霍庭深回家再让他试,将边角料拿来搭配蓝色布料的边角料,给煤球裁成一件黑蓝搭配的短袖,套上去刚好盖住全身,煤球比较胖不套后腿也不会掉。
干完这些天已经亮了,陈琳简单的煮了点粥,煎几个鸡蛋,吃完就去摆摊了。
陈琳打算等许文静过来再一块去送货。。
她坐着木质沙发上等得睡着了,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惊醒后连忙跑出去看,居然是霍庭深回来了。
她都没顾上穿鞋朝他跑过去,一下跑到他身边,霍庭深将她抱住,低声道:“琳琳,我回来了。”
陈琳联想到他离开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霍庭深,我有点想你了。”
霍庭深牵着着她朝屋里走去,让她坐到椅子上,打开包袱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陈琳轻声道:“这是什么?”
霍庭深笑着道:“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