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别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林语被保镖强行按在客厅的中央。
周围是每个人一张张充满指责的脸。
林父气得脸色铁青。
他颤抖着手指向林语,怒喝道:“你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今日必须要执行家法,好好惩戒你这不知悔改的东西!”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将早已准备好的家法刑具拿了过来。
那是一条粗重的藤条,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林母也在一旁附和着,声音尖锐刺耳:“我们林家待你不薄,供你吃穿,你却恩将仇报,妄图伤害茜茜,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假意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脸上满是虚伪的痛心疾首。
林茜则躲在顾景琛的身后,露出半张脸,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挑衅。
她抽噎着说道:“姐姐,我真的不明白,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真会以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景琛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看着林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开口道:“林语,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今日之事更是过分。你若现在向茜茜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可以考虑减轻对你的处罚。”
林语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与不屈。
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虚伪的脸,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她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如此无力。
在他们眼中,自己早已是那个不可饶恕的恶人,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徒劳。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林语咬着牙说道,“明明是她一直在陷害我,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林父听了,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颤起来。
“还敢狡辩!你看看你,把茜茜吓得都成什么样了?今日若不惩戒你,如何能让你长记性?”
保镖们得到林父的示意,走上前来,就要对林语动手。
林语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量在几个强壮的保镖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很快就被制服。
林茜见状,从顾景琛身后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她走到林语面前,轻声说道:“姐姐,只要你乖乖道歉,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满是威胁。
林语狠狠地瞪着林茜,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道歉的,你别想让我屈服。”
顾景琛皱了皱眉头,对林语的态度似乎有些失望。
他再次开口道:“林语,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若再不道歉,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林语心中一阵冷笑,手下留情?
从他们决定冤枉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留情可言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顾景琛,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低头吗?你错了,我林语不会向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人低头。”
林父见林语如此倔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大声命令保镖:“动手!给我狠狠地打,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保镖们举起藤条,朝着林语的身上抽去。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林语的背上,
一阵剧痛瞬间袭来,林语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可她依然咬着牙,不肯发出更多的声音。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神中满是不屈。
一下又一下,藤条不断地抽.打在林语的身上,她的后背渐渐渗出了鲜血,染红了衣服。
几人一旁看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林父还在不断地说着:“看你还敢不敢嚣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茜茜!”
而顾景琛则站在一旁,表情冷漠。
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他的眼神却仿佛一把冰冷的刀,刺痛着林语的心。
他再次说道:“林语,只要你现在道歉,我可以让他们停下。”
林语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她依然强忍着,说道:“顾景琛,你别做梦了。就算被你们打死,我也不会向你们这种人道歉。”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林家那奢华却冰冷的客厅,此刻宛如一座审判的刑堂。
林语被死死按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林父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手中紧紧握着那象征家法的粗藤条,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林语抽得皮开肉绽。
“你这孽女!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竟还如此倔强,不肯低头!今日非得好好惩治你不可!”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客厅中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林母在一旁哭天抢地,那尖锐的嗓音好似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林语的心。
“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却恩将仇报,对茜茜下此毒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一边用那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林语。
林茜则躲在顾景琛的身后,脸上挂着得逞的奸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她时不时探出头来,看着林语被按压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心中满是快意。
“姐姐,你就别再挣扎了,乖乖道歉吧,说不定爸爸还能饶你一命呢。”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恶意与挑衅。
“道歉?我何错之有?明明是你们颠倒黑白,助纣为虐!”她的声音虽然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却坚定无比。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藤条狠狠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敢狡辩!你看看你把茜茜吓得,都成什么样了?今日若不狠狠惩治你,我这林家的规矩何在?”
说罢,他高高举起藤条,用力朝着林语的后背抽去。
“啪!”的一声,藤条如同一道闪电,狠狠抽在林语的背上。
林语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她的身体。
但她紧紧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只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