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掌心一翻,手中的金色蛊虫飞上天空。

它嗡嗡作响,响的人心情烦躁,意识有些模糊。

傅司恒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银翼蛊王开始躁动不安,跃跃欲试的想要冲出体外。

月儿知道自己的血对傅司恒不起作用,而金色蛊虫会杀掉银翼蛊王,一旦蛊王离开傅司恒,那他就等会生生的等着死亡的降临。

她不要这种事情发生。

她眼底一片猩红的凝着老者,“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你怨恨了一辈子。母亲因你而死,我也被你百般折磨。现在你还想要逼死司恒,残害小夕。你是个恶魔!”

“那又如何?”李老先生眼底染着杀气,“你要是阻挡我,你就不是我女儿!”

傅司恒将月儿扯到身后,“我已经好久没染血气了。月儿,闭上眼睛。”

月儿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是给予她生命却折磨她多年的父亲,一个是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让她如何选择?

砰的一声枪响,金色蛊虫被崩的稀碎。

李老先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傅司恒微微皱起眉心,他回眸望进夜色,狙击手。

神他妈准!

除了姜琦,他再也想不到别人。

李老先生跌坐在地,这金色蛊虫是体内的蛊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还没有施展其独特的才艺,就被一颗子弹崩死。

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密林中的姜琦离开瞄准镜,他燃起一支烟,“能动手就别哔哔。”

想要搞死他家老板,他可是不同意。

想要用月儿捏住他家老板,他家老板不忍心动手,那就他来。

反正坏人他来做就好。

姜琦透过瞄准镜一瞧,“沃日了,这老不死好像不行了。这是意外的收获啊!我要是找战爷请功,还不得得一幢别墅啊!”

他将狙击枪收好,拎着袋子朝山下走去。

李老先生擦拭着嘴角得鲜血,“你们这是大逆不道!”说完,他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月儿想要去扶他,却被傅司恒扯回身后,“月儿,这些年你还看不出来他对你没有一点点的父女之情吗?”

李老先生看向男人身后的女人,“月儿,你来爸爸这里,你是我女儿啊!”

月儿呜咽着,却被傅司恒牢牢桎梏住,“月儿,他若是伤害了你,霆骁也会遭到反噬。”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救救我,月儿。”李老先生向女人伸出手,“月儿,救救爸爸。”

面对生养之情,月儿无论如何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冲过去蹲在李老先生身侧,“我给你疗伤,你等我。”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亮于老者的手中。

月儿眼前一道寒光乍现,那匕首直直刺向月儿的心口。

匕首入肉的声音响起。

一条精壮的手臂鲜血汩汩。

傅司恒将月儿从地上捞起,他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月儿怔怔的望着男人,“司恒,你...”

李老先生哈哈大笑,“傅司恒你死定了,很快你就毒素攻心了,无药可解,月儿也解不了你的毒。月儿,他根本不爱你,他不过是为了让你活着,让战霆骁活着,他是为了那个女人,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傅司恒喉头腥甜,他喷出一口鲜血,他笑,“月儿,闭上眼睛。”

月儿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转过身浑身颤抖着,“别让他太痛苦。”

李老先生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惊恐的睁大双眼,“你要杀我?你要杀...”

一抹鲜血溅到傅司恒苍白的脸上,李老先生手捂脖颈却抑制不住鲜血的涌出。

不到一分钟,他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扑通一声响,月儿转过身,她抱住傅司恒的身体,男人纯色发黑,“司恒,你等我,我去给你找解药。”

“来不及了,月儿。”

“来得及,来得及,我求求你等等我。”

傅司恒抬手轻抚她的小脸,“月儿,我人生最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你在一起,我承认最开始和你一起的时候是为了小夕,但是后来你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月儿,好好的活下去,不止是为了战霆骁,更是为了你自己。月儿,我爱你...”

染着鲜血的手滑落脸庞,傅司恒停止了呼吸,银翼蛊王从他手臂中钻了出来。

月儿咬破了手指,滴落在他手臂伤口处。

“我求求你,求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司恒,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