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乖巧的小女人,主动勾着他的脖颈。

那种媚态让他的心痒痒的。

他低头浅啄着那绯色的唇瓣,辗转反侧着。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战霆骁轻叹了一口气,趴在小女人雪白的颈窝处,贪婪的嗅着她的身上淡淡的花香气息。

他眸中的欲色仍未消,面色暗沉的去开了门。

门风令站在门口的战雪鸢和战瑞周身一冷。

“有事?”

战瑞举起手中的扑克牌,“嘿嘿,斗地主。”

战霆骁幽怨的瞪了两人一眼,阔步走了出去。

两人旋即关上门,欢快的冲进屋。

只见苏梦夕正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两人下意识的往**瞄了一眼,板板正正没有什么褶皱的痕迹。

战雪鸢松了一口气,挑眉示意战瑞:还好没有打扰人家的甜蜜蜜。

苏梦夕走上前拉住两人的手,“快坐吧。”

战瑞上下打量着她,忽地发现对方雪白的脖颈上,嗓子的位置上竟然有一颗小草莓。

她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卧槽!37℃的小草莓,我没了!”

战雪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也是抽了抽,“瑞姐,你大学可能也没了。”

苏梦夕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方才战霆骁故意留下的。

这个腹黑男!

她晗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拇指与食指朝着自己的嗓子那么一掐。

真尼玛疼哇!

她故作坚强的笑着,“我最近有点上火,掐掐嗓子去火。”

战雪鸢和战瑞笑比哭还难看,这种话鬼才信呢!

“不是想玩斗地主吗?”苏梦夕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战瑞拍了拍自己飞机场,“扑克牌我玩的超级好的,雪鸢教我一次就会了。小嫂嫂,我们比试一下。”

果然,战瑞玩的很好。

四个二带两个王就出去了。

妥妥的两个炸就这么浪费了。

苏梦夕看着战雪鸢,微挑烟雾眉,“你教的?”

后者点了点头,唇角泛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我俩经常赌奶茶的,不过瑞姐手气特别的好。”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要是不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以战瑞倍儿好的手气定是赢得她血本无归。

苏梦夕意味深长的看了战雪鸢一眼,没想到心眼最多的竟是她。

她笑笑,“小瑞啊,以后和同学千万不要这样玩。”

“为什么?”

苏梦夕作出一副都是为了她好的样子,“你想啊,你手气好,牌打得还好,总是赢的话,就没有人愿意和你玩了。”就这种打法,别人会把你当弱智的!

战瑞白皙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小嫂嫂说的是。

一想到明天就能和你一起上学了,我这心里就无比的激动。

为了方便,不如我和妈妈搬到心梦庄园去吧。”

战雪鸢轻咳了一声,“瑞姐,人家新婚燕尔,你和小姑姑就别去当灯泡了。”

战瑞的目光又落到那颗小草莓上,尴尬的一笑,“那倒是。”

苏梦夕莞尔一笑,“没关系,你要要是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房门便被推开。

战霆骁阴沉着一张脸,他嗓音淡漠道:“我有一套翠景湾的别墅就在大学旁边,你和小姑去住吧。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收拾一下。”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男人的身上。

这是躲在门外偷听她们讲话了?

不然怎么这么巧就进来了。

战霆骁看了一眼腕部的镶钻劳力士,“快六点了,我们走吧,凯威和南泽应该到了。”

听到南泽的名字,战瑞豁得起身,“我也去。”

随后不管战霆骁同不同意,直接跑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战雪鸢清了清嗓子,“我,我还有功课要做呢,大哥嫂嫂你们玩的愉快。”

说完,她起身就走。

行至门口,她回眸笑道:“新婚快乐!”

战霆骁搂过小女人柔软的腰肢,抬手轻抚那脖颈处的吻痕,“怎么颜色加深了?我明明记得只吮了一下。”

苏梦夕粉拳轻捶男人磐石般的胸膛,“讨厌呢!都让人误会了!”

耳边传来男人愉悦磁性的笑声,“讨厌讨厌,讨你喜欢,百看不厌。”

苏梦夕睨了他一眼,娇嗔道:“还笑,我尴尬癌都快犯了。你就是故意的!”

“这样她们以后就不会轻易敲门了,得好好想想我们在房间里面会做什么。”

苏梦夕只觉得自己得脸颊滴水可沸,“快下楼吧,小瑞还等着呢。”

战霆骁轻笑了一声,“一会儿有人要头疼了。”

苏梦夕抬眸问道:“谁?”

战霆骁俯首狠狠的啵了一口她的唇瓣,“南泽。”

两人下楼和老爷子打过招呼便出了宅邸。

这时,战霆骁的父亲战楠和继母邱淑贤刚好下了车。

战楠迎面走了过来,“霆骁、小夕你们要走了。”

战霆骁冷声道:“有点事就不多待了。”

战楠看着苏梦夕笑道:“小夕啊,你们以后要常回老宅啊。”

苏梦夕浅笑,“好。”

战霆骁牵着她的手走向了车子。

战瑞朝着看过来的战楠和邱淑贤摆了摆手,“大伯、大伯母好!”

她看着车门被解锁,赶紧开门钻进了车后座,生怕不带她去。

战霆骁绅士的将副驾驶车门打开,想要送苏梦夕进去。

只听后座传来聒噪的声音,“嫂嫂后面坐。”

战霆骁轻哼了一声,“不行,她是我的。”

将小女人推进副驾驶座位并贴心的为她系上安全带。

他才绕过车头上了车。

车子启动,一个漂亮的掉头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抹清新的汽车尾气。

邱淑贤愤愤的跺着脚,“老公,你瞧瞧他们都没把你我放在眼里!”

战楠冷睨了她一眼,“你说那句话不包括我。”

说完,他朝着大门走去。

邱淑贤看着男人冷淡的态度,便恨得咬牙切齿。

结婚后要不是她给他下药,对方根本就不碰她。

结果那一次便有了战无修。

她本想着给战家添个孙子,战楠对她的态度就能够转变。

然而他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一直是冷漠无情的。

对待战无修也是一样。

她简直就是在守活寡,真不知道自己当初用自己生命威胁才换来的婚姻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恨透了男人如此冷漠的态度,也恨透了韩洁那个女人。

一想到当初让那个女人死的那么快,她就心有不甘,早知道多折磨一下好了。

她追了上去,扯住战楠的手臂,“老公,难道你没有看到苏梦夕手腕戴着的玉镯吗?”

男人面色暗沉,他抽回了手臂,“那又如何?”

邱淑贤拧眉道:“那是战家主母的象征啊!也就是说老爷子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战霆骁!怎么样也要传给你或是传给阿修啊!”

战楠轻笑了一声,“自霆骁接手战氏后,战氏在国内外的利润已经翻了数倍,现在战家已经成为了华国第一大财阀。

这,都是霆骁的功劳。

战家家主传给他,实至名归。

你在妄想着什么?

当好你寄生虫的身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邱淑贤双拳紧攥,指甲嵌进了掌心也浑然不觉得疼。

不多时,邱惠走了出来,行至邱淑贤身前,关切的问道:“表姐,阿修怎么样了?”

邱淑贤叹了一口气,“软组织损伤,胆破裂,肩胛骨骨折。

这个战霆骁真是下了死手。”

邱惠鼻息处发出沉重的叹气,“你都不知道,老爷子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那个野种。”

提及此事,邱淑贤不免恨得牙根都痒,“那玉镯都戴在那个小贱人手上了,我又怎么会猜不到。”

邱惠作出一副惋惜状,“我还在老爷子面前说应该传给阿修呢,谁承想把我一顿数落。”

邱淑贤磨了磨牙齿,“哼!当初我能送那个贱女人去死,也能送他们去死!”

邱惠警惕的环视四周,“我的好姐姐,你可小点声,永远记得那个女人是得癌症死的,和我们可没有任何关系。”

邱淑贤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

她暗暗发誓,凡是阻挡她脚步、阻挡她儿子前程的,她都要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