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剑鞘由一个下人推着轮椅进来,第一眼便看见尹白书在自己房里,立马眼里流露出疑惑。
“我…我来给你送稀粥…”
即使尹白书这样讲,但剑鞘眼底的怀疑还是不曾减半,他转动自己的轮子靠近尹白书,看了眼桌上的稀粥,致命提问:“为什么是你来送?”
“因为那位姐姐她肚子不舒服不方便过来…”尹白书紧张的冷汗直流。
剑鞘在她身上再看了几眼,表情明显很紧张,转开视线,触及桌上那几本本子时,瞳孔一锁,怒道:“你翻我东西了?”
“我…”尹白书慌张,她不知道剑鞘怎么看出来的,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来人!”剑鞘唤了一声,马上就有一群下人进来候着听吩咐,剑鞘依旧盯着尹白书,话却是说给他们听的:“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起来,晚上饭不要给。”
“是。”
接着尹白书就被那一群下人压下去,她也不想反抗,因为根本没有用,只是懊恼着自己做事实在粗心,她怕这样会给沈丘带来麻烦。
尹白书被他们拉下去后,剑鞘心底只感觉异常的烦乱,这个女人怎么就没点脑子,难不成真的还在为沈丘这种人办事?还是关起来清净。
雅奎琅死后,此时西域正是群龙无首,所以收复它迫在眉睫,不过这人选沈墨歌就纠结不定,沈瑜不醒,剑鞘现在又不方便,事事如今都需要沈墨歌定夺。
眼下安子成的确是一个最佳人选,况且沈瑜现在也不能对他造成危险,只是现在他们之间关系尴尬,不然下次有机会找来好好谈谈吧。
“郡主,姜大小姐在门口说有事情找你。”宫女进来禀报道。
姜文映?她现在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沈墨歌低眸,自己好久没和她讲话,至那次之后就不再联系。
“让她进来吧。”
“是。”
姜文映跟着那宫女走到沈墨歌面前,而后宫女退下就只剩她们两个人。
沈墨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她,好像憔悴了许多,也少了初见时的奔放,现在的她十分拘束。
“拜见永乐郡主。”
“免礼。”沈墨歌道,姜文映虽然对她恭敬,却是疏远的很,不过沈墨歌可以理解她,毕竟她那么喜欢皇叔。
“你见我有什么事情要讲吗?”
姜文映这么骄傲一个人难得露出挫败:“我知道皇上喜欢你,你们也并非真正的叔侄关系,我对他而言就是一厢情愿。”
突然说这些,反而让沈墨歌不知道怎么接话,这件事她也的确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可能放不下,但是我又不配上。”让一个自视清高这么久的人说出“我不配”这三个字,便知道她有多受伤。
“抱歉,我当初应该早些跟你讲清楚…”
沈墨歌以为她这次来是为了给自己讨公道的,而姜文映却直接截断她的话:“不用假惺惺可怜我。”
沈墨歌一下子语塞,姜文映接着继续道:“雅奎琅一死,就是收复西域那块地最好的时机,对于人选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