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是,谢陛下。”

“陛下!”锦安看到锦栩出来了,连忙走到锦栩面前,刚想伸头往里面看一眼自家王君,就被锦栩一把拉住。

锦栩看向满脸不解的锦安,淡淡的说道:“王都出事了,你现在便同孤出发回去。”

“啊?”

锦安愣了一下,在被锦栩拉走之前往屋子里面看了眼,却只看到了一个有些悲伤的背影。

上了马车之后,锦安小心的看了眼锦栩,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只能又将目光移开,过了一会儿又看向锦栩……

闭着眼睛休息的锦栩被她这么看来看去,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向她说道:“有什么事情便直说。”

锦安抿了抿唇,有些紧张的问道:“陛下,您同秦羽都说了什么啊?”

锦栩看着她怯怯的样子,轻哼了一声:“孤为何要告诉你?”

锦安听着锦栩这孩童耍小性子般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又有些难过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锦栩看着她这幅样子,心中有些烦闷,便随手在身旁的案几上拿了一本书丢给锦安身上。

锦安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锦栩。

“念。”

给锦安丢下一个字,锦栩便继续闭上眼睛养神。

锦安的眼中划过一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委屈,抿了抿唇,打开书读了起来。

锦栩听着锦安的声音,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秦羽真的死了的话,锦安会不会怪她没有把秦羽一起带回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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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吾宫。

锦舒看着站在上面的小杜子,冷冷的瞥了眼身边的司远。

司远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对不起主人,是属下没有处理好。”

锦舒冷哼了一声:“回去再找你算账。”

司远低下头:“是。”

小杜子看着下面的各位大臣,从怀中拿出了代表锦栩的令牌,面无表情的说道:“诸位大人,陛下派咱家提前回王都,乃是为了宿叙楼一事,此事闹了这么久的乌龙,也是时候该将真相告诉诸位大人了,以免诸位大人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此话一出,底下的大臣瞬间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不会是我们误会了凤君吧?”

“应该不会吧,那些人都亲口承认了啊。”

“但是……”

锦舒听着众人的声音,拧紧了眉头看向上面的小杜子,走上前两步,冷声问道:“杜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小杜子看向锦舒,脸上挂起一抹假笑:“回舒王,宿叙楼真正的主人乃是陛下,而并非是凤君,所以若是诸位大人说宿叙楼勾结反贼的话,未免有些可笑了。”

“什么?!”

众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杜子。

“杜公公,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是啊,杜公公,此事重大,可开不得玩笑啊!”

“诸位大人,”小杜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若不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的话,陛下也就不会特意派咱家提前回来将此事和诸位大人解释清楚了,而且假传圣旨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咱家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向了锦舒。

锦舒不屑的勾起一抹笑容:“可是本王听说今天早上杜公公是从凰羽宫出来的啊,不知为什么杜公公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来将这件事情和我们说清楚,而是去了凰羽宫呢?”

“咱家当然是!”小杜子说到一半顿住了,他总不能说他是和凤君商量此事的吧……

锦舒脸上的笑容更盛,故作疑惑的问道:“杜公公怎么不说话了啊?”

小杜子捏紧了拳头:“自然是因为陛下的命令,若不是陛下的旨意的话,咱家怎么敢私见凤君。”

“哦~原来是这样啊,”锦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问道,“那杜公公除了这块令牌以外,可还有陛下的手令啊?”

小杜子拧紧了眉头:“舒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怀疑咱家在假传圣旨吗?”

锦舒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是啊,如今这种时候,我们做事自然是应该小心谨慎一点的,所以还请杜公公见谅。”

“舒王你!”小杜子深呼了一口气,问道,“那若是咱家没有陛下的手令的话,你要如何?”

“没有?”锦舒冷笑了一声,“来人!将此人拿下,等陛下回来处置!”

小杜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锦舒,挣扎着拉着自己的两人侍卫的手:“舒王!你这样做就不怕陛下回来之后处置的是你吗?”

锦舒笑了笑,走到小杜子面前,用手帕慢慢的将小杜子的嘴堵住,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拭目以待啊。”

“压下去!”

小杜子被带走之后,锦舒看向众人:“今日之事待陛下回来自有决定,散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不听锦舒的:“是。”

舒安宫。

雲释一进来就看到了跪在锦舒面前的司远,有些疑惑的问道:“主人,这是怎么了啊?”

锦舒瞥了一眼司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雲释看向司远:“怎么回事啊?”

司远抿了抿唇,解释道:“小杜子回来了,我派去的杀手失败了。”

雲释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司远点了点头:“是,他和锦栩身边的那个暗卫一起回来的。”

雲释了然,看向锦舒:“主人,锦栩手底下的那个暗卫就算是我也难以保证可以取她性命,所以……”

“你想给他求情?”锦舒冷冷的打断了雲释的话,不悦的看着他。

雲释知道自家主人最讨厌的就是替人求情,只能闭上嘴,同情的看了眼司远。

司远也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宣判。

锦舒却不着急处置司远,问道:“你来找本王何事?”

雲释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司远:“主人,我们的人在秦夙军营不远处发现了司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