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连忙磕了一个头:“是,属下明白了,谢主子!”
看着下属的背影从视线里慢慢的消失,女人慢慢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那盆花边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伸手将上面的叶子一把薅下来。
“韩刻啊韩刻,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回到了我手里面。”
女人松开手,一片接一片的叶子慢慢的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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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羽宫。
白谨看着面前的苏磬,拧紧了眉头。
陛下居然趁他睡觉的时候走了,而且还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苏磬过来。
苏磬看着白谨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凤君,那臣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白谨深呼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道,“现在暂时什么都不要做,等那些人先漏出她们的狐狸尾巴再说。”
苏磬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臣明日要回去上朝吗?”
白谨思考了一会儿,问道:“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你回来王都了?”
“这……”苏磬挠了挠脑袋,“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臣是秘密回来的,除了宫里面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白谨点了点头:“那就好,一会儿本君派人送你去恒西殿,如果明天早朝没有人知道你回来了的事情的话,你就住在恒西殿里面,那里面有人会保护你,等需要你的时候本君会派人过去找你的。”
苏磬作揖:“是,臣遵旨。”
“凤君,”奇艳急匆匆的走到白谨身边,低声在白谨耳边说道,“恒西殿那边来人了,说是陛下让她们过来的。”
白谨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让她们去后院等着。”
“是。”
白谨看向还站着原地看着自己的苏磬,不解的问道:“苏丞相还有事吗?”
苏磬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了啊。”
“……”白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没有了的话,那本君便让人送你过去了。”
苏磬点了点头:“好。”
白谨看向旁边憋笑的七杀,捏紧了拳头:“你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送苏丞相过去吗?”
七杀立马面无表情:“是,属下领命。”
“苏丞相,这边请。”
苏磬作揖:“臣告退。”
白谨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的背影,白谨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去了后院。
在后院门口守着的奇艳看到白谨来了立马走上前:“凤君,来了两个人,说是奉陛下之命过来保护您的。”
白谨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进去。
“参加凤君。”
白谨看着跪着的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陛下留了多少人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白谨被她们气笑了:“你们是觉得你们不说我就没法知道了是吗?”
本来他以为陛下只是留下了四五个人,但是看这俩人的态度,陛下留下来保护他的人肯定不少。
见两人还是不说话,白谨看向奇艳:“你马上带人去恒西宫看看,陛下到底留下了多少人。”
奇艳抱拳:“是,属下领命。”
“没用的,”其中一个人看向白谨说道,“陛下已经下了死命令,所以就算是凤君您现在知道我们留下了多少人,她们就算是在宫里面自戕也绝对不会离开皇宫一步的。”
另外一人抿了抿唇:“凤君,陛下是担心您的安危才让属下等人留下来的,你现在如果派人过去的话,陛下定会因为此事而分心,战场之上……”
下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谨抬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他当然知道陛下是因为担心他才给他留了人,还安排好了一切,可是陛下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先说一下,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自己有人可以保护自己却还要留这么多的人,难道陛下觉得他不会担心她吗?
奇艳看着白谨的样子,有些担心:“凤君。”
白谨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都忍了回去,看向还跪着的两个人,突然笑了:“既然陛下让你们保护我,那你们按陛下说的做吧,另外我刚刚送了一个人去恒西殿,你们记得帮我保护好她。”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抱拳:“是,属下领命。”
白谨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是。”
奇艳上前扶住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的白谨:“凤君,你没事吧?”
“阿谨!”
秦颂和轻锋刚来就看到白谨差点摔倒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跑到白谨身边。
白谨看到两人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秦颂和轻锋对视一眼,轻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听说秦夙反了,陛下又御驾亲征了,我们怕你出事,所以就想着过来陪着你。”
白谨点了点头:“阿故呢?”
轻锋抿了抿唇:“阿谨,你也知道的,阿故的身家和主要势力全部都在芸城,所以他先回去了,正好到时候真的在芸城打起来了的话,阿故也能够帮上锦栩一点。”
白谨立马就拧紧了眉头:“他这明明就是胡闹!那些和他的命相比起来到底哪个重要啊?”
“行了,别瞒着阿谨了,”秦颂红着眼眶看着白谨,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封信给他,“这是阿故留下的,之前在芸城的能够花奴说的都是真的,阿故他真的是安玄山庄的少主。”
白谨捏了捏拳头,连忙将信拆开看。
轻锋瞪了秦颂一眼,有些小心的说道:“阿谨,虽然阿故是这么说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已经认识了阿故这么久了,咱们这么久的兄弟了,阿故是什么样的人咱们都知道,所以……”
白谨抬手打断了轻锋的话,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阿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我没有多余的人可以去查这件事情了,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这件事情了。”
轻锋看着白谨脸上的泪痕,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