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超级直接的表明自己的喜欢。

沈诺稀奇的看了他一眼,拿起一盏香薰翻来覆去的看。

它们的包装很精致,秦越把它们摆放的也很整齐,以至于沈诺的动作也不自觉的轻了许多。

但是,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沈诺没看出什么花头来,又无趣的把手里的那只放下道:“我还以为可以偷偷过来把正在认真工作的你吓到,没想到我根本没法偷偷过来,你也压根没在认真工作。”

秦越眸光柔和的看着她:“很有趣的想法,或许下次你来可以实践一下。”

“那不就没有惊喜了吗?”沈诺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可是已经把全部的计划跟你透底了哎,下次再来你就有心理准备了。”

秦越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是的,你每次来我都很惊喜。

就算有心理准备也会很惊喜。

沈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她超舒服的躺在米白色软软的豆袋沙发里:“你居然真的买啦?”

“嗯,”秦越点点头,又解释道:“本来计划像承诺你的那样吊个秋千,但是设计师和建筑师都说在不破坏地面又不影响采光的前提下秋千不太好装,但是破坏地面的话用时可能会久。”

“所以秋千在这里。”

秦越抬手按了一下墙壁上隐匿的按钮,然后沈诺就看见自己面前那片墙在缓慢的挪动,最后,墙开了…?

“啊?什么?”沈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又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法?

秦越微微一笑,很轻的拉住她的手,让她借助自己的力道起身,然后带着她朝那堵“墙”走去。

原来是一扇门。

沈诺惊讶的抚摸着那扇门:“好逼真,我其实一直一直以为这就是墙,怀疑墙动了都没怀疑这是假的。”

秦越闷闷的笑,温柔的带她走进门。

秦越没说的是,这是之前确实是一堵墙。

既然已经许诺了高楼秋千,秦越就一定会做到,诚然设计师和工程师的顾虑都没错,秋千也确实不适合建在办公室里。

但是他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定有能兼顾的办法,有让她开心的办法。

于是在经历几天的构思与沟通后,办公室和旁边一直空置的耳房之间的墙被打通,特殊材质的隐形门接替了充当墙的任务。

他答应沈诺的高楼秋千也正式完工。

沈诺认真听他说完了这间“高楼秋千”的由来,笑眯眯的又问道:“动工的时候你会不会冷酷的把方案稿甩给工程师让他三分钟内重做?”

秦越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自觉的站到秋千后领取了推秋千的任务。

这间被改造成秋千屋的耳房其实很大。

秦越的办公室面积大,两间耳房本来都是充当休息室的,但是秦越常用了背光的那间作为休息室,这间采光极好的就被空置至今。

如今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工业化设计都被抹平,放了一架周身编满了漂亮的花,顶端还挂了系着丝带的风铃的秋千。

除了这架秋千外,房间里其他地方显然也被精心布置过,各色各样的花娇艳欲滴的被摆的恰到好处,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很漂亮。”被人用心对待的感觉总是好的,沈诺眼里不自觉的溢出来了欢欣:“也不仅仅是高楼秋千了,你这就像是空中花园一样。”

“你喜欢空中花园?”秦越敏感的捉住了她话里的重点:“时间有些仓促,目前这里只能做成这种效果,但或许属于你的空中花园会在不久后建好。”

“到时候我可以邀请你去看吗?”

沈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可以,如果属于我的空中花园被建立好,我很乐意接受你的邀请。”

秦越又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片。

“你不问问我盛锦杯的比赛结果怎么样吗?你应该知道是今天公布比赛结果吧?”沈诺坐在秋千上来回晃动着,头也不回的问秦越。

“嗯,我知道,”秦越同样的没有停止轻轻为她晃动秋千的动作:“我猜你获得了很满意的成绩。”

“bingo!”沈诺打了个响指,有些抑制不住的得意扬扬的说:“第一名!Sanguine是冠军!”

“嗯,你是冠军。”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沈诺不太满意的看着他:“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取得满意的成绩了,这是冠军!第一名!”

秦越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带着沈诺很熟悉的笑意:“因为我说过的,我相信你想要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哦,好像也是。

沈诺气势汹汹的质问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她莫名的有些脸颊发热。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试图给自己降温,发现无济于事后又直接摆烂。

沈诺:“可是你反应好平淡。”

“有吗,”秦越略略思考了一下回道:“抱歉,其实我很开心。”

沈诺:……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是秦越,沈诺真的要怀疑他是在嘲讽自己。

也是,秦越少年时就开始接触家里公司,又用雷霆手段让当年散成一盘沙的秦氏走上正轨,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耀眼的成绩呢。

所以,其实,或许自己沾沾自喜的所谓“冠军”秦越根本就看不上?

沈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心情越低落,她有些怨念的看了秦越一眼,默不作声的从秋千上起来又窝回了豆袋沙发里。

秦越有点愣住了,但还是跟着她走出了这间“空中花园”,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关门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想回来没门?还是你既然出去了就别想再进这个门?

好啊,平时看着不像是在这方面有这么多心眼子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成长到学会合理使用暗示了。

秋千房不让进了,那小豆袋是不是也不让坐了?

沈诺瞄了一眼自己正坐着的超舒服的小沙发,心一狠直接起来了。

不坐就不坐!谁稀罕!

秦越就眼睁睁的又看着她从豆袋沙发起来又默不作声的坐到了茶几前的真皮沙发上。

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