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儿蹙眉,接着月光回头望过去,一个浑身黑、戴着一个贝雷帽的精瘦中年人站在墙角,藏在阴影里。
宋盼儿没直接回答,反而警惕的问:“有什么事?”
那男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我是邱老的秘书,他有消息让我告诉你……”
听到邱老的名字,宋盼儿眼神一闪,心里的怨气兹兹上冒:“我还以为邱老不想管我了呢!”
上次不就请他帮忙去公安局捞了一下自己吗?
当时那个秘书还拿脸色给她看!
中年男人轻笑:“怎么会呢,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上一次是我们的人说话不对。”
宋盼儿顿时心气都顺畅了,她扬了扬下巴,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既然你们诚心实意的道歉了,那我就勉强接受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好消息,上次您去火车站找江老,不是没找到吗,我们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他已经重新抵达江城了,后天晚上会在农垦局办一个欢迎会,这个是邀请函。”
宋盼儿顿时双眼放光。
“太好了!”
男人:“希望您一路顺风,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联系打这个电话,我收到消息会第一时间回。”
宋盼儿拿着名片,心里高兴的厉害。
上辈子宋甜柒的桑林能赚那么多钱,离不开江老的帮助,那么她拿着桑林的策划书到江老面前,肯定也能得到支持。
而且她宋盼儿比宋甜柒聪明多了,更得长辈的喜欢。
到时候江老给桑林的投资一下来,她的生活也能宽裕很多。
说到底,现在生活的不顺心,不就是钱闹的吗?
等她有钱了,还不是万事顺遂!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邱老丢脸的!”宋盼儿信誓旦旦的开口。
男人点点头,隐入夜色。
宋盼儿乐滋滋的回家,发现裴安书还没回来,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贱男人,到底跑到哪里去鬼混了?!
还不等她发脾气,裴母的巴掌先扇了过来:“贱人,刚刚和哪个野男人私会呢?”
宋盼儿也不是毫无脾气的!
她反手一推裴母,怒目圆睁:”你搁这儿胡扯什么犊子呢,把嘴给我闭上!有这个闲心管管你家儿子吧!“
”你、你!半夜三更和野男人见面你还有理了!“裴母捂着心脏,差点被气厥过去。
宋盼儿翻了个白眼:“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说完,就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听着外面裴母哭天抢地的哭喊声,待在空**逼仄的房间里,宋盼儿突然觉得浑身乏力。
重生之后,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刁钻的婆婆,作天作地的弟妹,还有好吃懒做的丈夫。
难道前世,宋甜柒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军属大院。
宋甜柒再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翻身起床了。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因为齐鸣章的身份,家里面有很多政治类的书刊和报纸,就翻看了起来。
她看书很有方法,她会先看目录,大致了解整本书的内容,再粗看里面的文章,主要看大标题小标题,这些看完,整篇文章的内容已经有了基本的掌握,最后再根据自己的喜好,挑着自己感兴趣的文章看完。
一个下午的时间,宋甜柒挑着看了三本书,和最近五天的各类报纸,甚至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大门被人敲响。
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江老,您怎么来了?”宋甜柒有些诧异张口。
江老还没回话,他的话痨学生赵晨的嘴已经叭叭开始:
“宋同志,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我们本来想找火车站要你们的信息的,结果他们咬死了不给,说是什么客人的隐私,不能随便泄露。
还好老师记得你爱人穿着军装,我们就想着来军区大院碰碰机会,结果我们在门口等了小半天,都没看见人影,幸好有名女同志路过,听我们描述,就说可能是你。
话说这个点你咋在家呀,没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