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时脑袋还是混沌一片,却在听到这话之后被吓得瞬间清醒过来。
什么招惹?他什么时候招惹言行司了?
眼瞅着言行司修长的指节暴力的扯了一把衣领,沈灵时心中顿时敲响警钟。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沈灵时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咬牙伸手搂住言行司的肩膀,趴在他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意乱情迷的言行司在疼痛的刺激下清醒了几分,看着满脸通红的沈灵时,却并未松开手,而是顺势搂住了她想要往后挪的腰肢。
“言行司,你喝醉了!”沈灵时有些紧张的看着言行司,害怕他真的兽性大发来强的。
现在这种姿势,她就算是硬着头皮动手,怕是也打不过他……
环着沈灵时的手依旧没有放松,言行司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渐渐炙热。
就在她以为言行司可能要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控制着她的手却突然松开。
“别这么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我不会强人所难。”言行司背过身去,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刚刚放松了一点心情的沈灵时瞬间被气乐了。
“你不强人所难?那我是怎么去言家给爷爷治病的?”
被当场打脸的言行司愣了愣,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站起身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绯红如同河豚一般气鼓鼓的沈灵时,竟然学着她刚刚的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末了,还在沈灵时即将抓狂的时候幽幽道:“手感不错。”
沈灵时蹭蹭往上冒的火气就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水一样,熄了个干干净净。
手感不错?狗东西这是在夸她?
明明清楚自己应该生气,可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沈灵时却忍不住勾了唇角,低笑道:“没想到狗嘴里真能吐出象牙来……”
她因为醉酒有些口齿不清,可这断断续续的话,言行司却硬是拼凑了出来。
果然,他就不该奢望这女人能说什么好话……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言行司酒意被沈灵时折腾去了大半,抬手替她擦去嘴角已经花了的口红,眸色微沉。
他刚刚确实是冲动了。
沈灵时被他擦得疼了,不满的转了转脖子,也伸手抓了纸巾去擦他的嘴,嘟囔道:
“这可是me家今年的限定色,第一次涂就被你吃了一半,你得赔我!”
“好,赔你两支好不好?”言行司看着她一边擦一边嘟囔,只觉得这模样可爱极了。
他一时间没忍住,鬼使神差的又捏了一把沈灵时的脸颊。
这下,是真的把她给惹毛了。
沈灵时左右开弓,一左一右捏住言行司的脸,暗自用力,嘴里还骂道:“捏死你个狗东西,让你调查我,让你试探我,我捏死你!”
她嘴上说的够狠,可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最多只会让人感觉到酸胀感。
可她说出口的这些话,却让言行司的眸色变得更为深沉。
老爷子带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鸡互啄般的两人。
沈灵时捏着言行司的脸不松手,而他也是顺势摸一摸她脸颊的软肉,试图把手感记下来。
“他们这样多久了?”老爷子站在门口不敢推门进去。
实在是李昊发给他的视频太劲爆,以至于他来的路上就开始盘算着有小曾孙之后要准备些什么。
按照这进度下去,他还用眼红别人家的小崽子?
李昊小声道:“半个小时了吧,我给老爷子打电话没一会儿言总就上手了……”
“什么!”老爷子站不住了。
这要是让那臭小子继续捏下去,还不得把棠棠的脸给捏肿了?
不行,他得进去!
老爷子伸手刚要推门,却被李昊连忙拦住。只见他一脸神秘,小声道:“老爷子先别着急,我看这会儿气氛挺好的,让他们再多相处一会儿?”
“好?好个屁!再让他这么没轻没重下去,还不知道要把棠棠给疼出什么样呢!你看看,她都快哭出来了!”
话落,老爷子一把推开门,中气十足道:“你个臭小子,把手给我放下!”
言行司缓缓抬头看过来,眼中一丝朦胧闪过。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
该死,他刚刚究竟在做什么?
“嘿嘿,爷爷你来啦?”沈灵时酒意上头,这会儿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冲着老爷子咧嘴一笑,只是捏着言行司脸颊的手却没半点放松的意思。
言行司皱了眉头,抬手想拍落沈灵时的手,手还没碰到她呢,就听她假模假样的哭嚎道:“爷爷,言行司这王八蛋打我!”
“什么?他竟然敢打你!”老爷子顿时沉了脸,横眉看向言行司,怒道:“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被沈灵时揪着脸上肉不放的言行司:“……”
什么叫做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主动权在他手上?
老爷子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尴尬的轻咳一声:“棠棠啊,听话,先把手放下来。”
“爷爷你快过来摸一摸,手感好好!”沈灵时本来是想放手的,可言行司往后躲了一下的动作,刺激了她的好胜心。
躲是吧?我非得揪你脸不可!不仅要揪,还要让你爷爷也过来揪!
言行司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看着沈灵时满脸得意的笑容,突然察觉不对。
这女人是不是压根就没喝醉?
“好,我也来试试看!”老爷子虽然觉得这不太好,可却也挡不住心中的恶趣味。
在言行司小的时候,他可没少捏他的脸。只是长大之后这小子臭屁的很,抱一下都不肯,更别说捉弄他了。
没等老爷子靠近,言行司连忙掰开沈灵时的手,沉着脸威胁道:“你敢再撒酒疯,我明天就送你回宁家!”
好一段时间没被他威胁过,沈灵时竟然愣了一会儿。
言行司这狗东西居然又威胁她!
反应过来的沈灵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快速伸手拉住刚刚掰开她手的那只胳膊,趴上去就是一口。
虽然不至于是吃奶的力气,但这一口,也足够言行司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