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没有等到你回来就已经先走了。被奸人所害,我走了,我的几个孩子都走了。只剩下卿卿一个遗孤,是我拼死守下来的。”

“我们都走了,卿卿嫁给了另外一个人,而你也死了。她啊,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的把江山撑了几十年。即便是周围一直都有裴家这个奸臣所陷害。也都是坚持着走到了现在。我的卿卿一直都是这么厉害。”

“后来啊,我的卿卿也走了。”

顾问天说这些话的时候,宋景修的脸上满是诧异。这……不就是上辈子知道的事情吗?

为什么皇上会知晓。做梦……是了。是做梦。

顾问天看着他,笑着说道:“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梦啊!就对你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朕信你吧!”

说完之后,顾问天就起身。道:“女婿,送我回宫把!我怕万一就晕倒在这些地儿,有些丢脸不是?”

宋景修起身,一直都默默守着顾问天走回去。

顾问天不喜欢那些侍从跟着,这会儿跟宋景修来这里,是一个人都不带,而且他严令禁止,不能让这些侍卫跟着他。

所以这会儿也就是两个人朝着皇上的寝宫走回去。

周围有很多的宫女都跟在身后,然后很多人都把眼神就这样递过来,满脸都是羡慕和议论声。

觉得丞相大人这个驸马的位置是彻底稳了!

——

天牢。

言司和裴彦俩人的牢房刚好就在对面坐着。

言司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裴彦笑着说道:“言司啊,后悔了?”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你能力这么差。”言司的这些话冷冷的一句。

裴彦一下子站起来,青筋暴起。吼道:“我能力差?到底是谁不行啊。言司,要不是你没本事,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还好意思来我这里赖着,说什么烂七八糟的?”

说到这里,他就开始疯狂的砸门,整个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言司也站起来。道:“闭嘴!你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在这里说话!”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狱卒直接就走了进来。敲了敲两个人的门!道:“喂喂喂!干什么呢!”

“你们判的都是死型,出不去的,别在这里搞小动作!”狱卒现在就是十分神气,整个人都是要把他们给吃掉一样!

眼神瞪得老大。

特别是看着裴彦这样直接就是哈哈大笑。道:“裴大人啊!之前的你是多么的高高在上。现在的你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眼看着两个人就这样吵起来,几个狱卒都捂嘴笑。

之前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两位大人啊!现在因为这种事情就像是小孩子吵架有一样吵起来。

他们自然是乐意看这个热闹的。也是乐意来吃这个瓜的。

“打!打!打起来。两个人都有错,哈哈哈!”

“裴大人之前不是很神气吗?现在怎么什么都不行了?哈哈,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裴大人如今年在我们手底下了。还怎么神气?”

这些狱卒平时都受过裴彦的看不起,特别是裴彦总是要进天牢捞人什么的。总是用他们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以至于这些狱卒都多多少少被他威胁过。

现在看着裴彦这样子被抓进了这里,简直就是大快人心的时刻啊!如果一点都不拉踩一下的话,怎么对得起曾经被欺负的自己呢?

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所以这个时候看着裴彦。道:“大名鼎鼎的裴大人也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啊!之前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啊!现在怎么就让自己变成了那个谋反的人呢?”

“这么大的罪过,皇上一定是不会放过你的吧!这样也好,不放过就不放过了。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裴大人啊!还是要多跟首辅大人学习!”

不说宋景修还好,一说裴彦就憋不住了。因为手脚都是用链子拴起来的。现在他们说这话,他的高傲一下子就被踩在脚底下,整个人都是直接抓狂了的!

吼道:“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谁允许你们这样说话的?你们这种小小的狱卒也敢来指责我?”

说罢就是哄堂大笑,大家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

“宋首辅在这里我们肯定不敢说啊!你之前是裴国公我们也不敢说啊!但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将死之人,我们不欺负你还留着等你过年吗?”

裴彦冷着脸,傲娇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放下。

然后言司这个时候挑衅的说道:“要不是信任裴大人可以带领我走远,我也不会坐牢了。被你连累的人除了我,还有朝堂上千千万万的人。裴大人。您还是要自重啊!”

“你!我要打死你!”说罢裴彦就开始疯狂撞门。

看着他这样子,周围这些看热闹的狱卒都吹起了口哨,有的人直接说道:“要不把裴大人放出来,和言司大人打一架吧?”

立马就有人说道:“胡闹!我们只是看守犯人的。其他的事情不能做!出事儿了之后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这种属于保守派,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湮没了。周围全部都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这个时候看着言司满脸都是神气。

道:“快快!”

“两个人打一架!”

在这样的吆喝声中,就有人把牢房的门打开了!裴彦刚出来站定。他们还在准备着开言司的门。

这个时候“咔嚓”一声,裴彦的镣铐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捞起靠近他自己最旁边的狱卒的刀!开始胡乱厮杀!

不过是一炷香功夫,这狱卒全部都被解决了。裴彦的脸上沾满了血。

他冷漠的笑笑,对于这种情况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

“你们,敢嘲笑我?呵呵,不自量力的东西!”

就算是一直站在门口的保守派,他没有参与欺负裴彦,这个时候想要出去通风报信!

也被裴彦一个弯道给插了进去身体里!

看着周围全部都是躺平的狱卒,言司皱眉。道:“刚刚你我吵架,我还以为他们不容易上当,未曾想,倒是高估了。”

“都是些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