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准备过两天再去看乔蓁蓁,有这些东西,他就不用再买了。

现在被老太太打开了,肯定是没办法再继续去送人了。

他又不甘心那些东西全都给王家人吃。

赶忙走上前。

“老太太,我在你们家住了这么久,您供我吃供我喝的。”

“跟我亲妈一样,我还一直没给家里交过钱。”

老太太眼前一亮,王友现在挣的钱都会给她一半。

家里买菜也都不用她去。

这个林兴文要是能再给她一些家用,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不等老太太说话,林兴文就继续说。

“我就算是给您家用的钱,您也不能要。”

“我就想着,要不买些东西回来,大家一起吃,一起补充补充营养。”

“我们出去做生意也怪辛苦的,没有营养肯定不行。”

“现在也不像以前没钱的时候,有钱了第一个要注意的就是身体健康。”

他可没错过老太太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想和他要钱,做梦去吧。

要是没有他,王友能挣那么多钱吗?

那个摊子别说挣钱了,早就黄了。

林兴文说完,拿起旁边的杯子,给自己也冲了一杯麦乳精喝。

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兴文刚刚可是挖了好几勺的麦乳精。

还有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给她买的东西,他也要吃?

这个林兴文可真不知道好歹,刚来京市的时候啥都没有。

她可怜他,才让他住在家里。

现在都住了这么久,什么都不干,也不给钱,在他们家白吃白喝,还得要人伺候他。

老太太已经看不惯他很久了。

“小林啊,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你和王友赶紧去把摊子支起来吧。”

“早支摊子早挣钱。”

“你在京市没房子,这不得多挣点钱,买个房子啊。”

老太太刚说完,就见王友出来了,催促林兴文赶紧出去摆摊。

老太太见林兴文被儿子推出去了,赶紧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搬回了自己房间。

……

乔蓁蓁在家越想越担心,觉得林兴文就是一个祸害。

完全不能放任林兴文在那摆摊。

他摆摊吸的可都是她的血。

这一世的林兴文如果离她远远的,她是不想去报复他的。

既然现在主动找上门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上一世,她刚嫁进林家的时候,林兴文嫌弃她身材不好,不解风情。

何冬莲磋磨她,林兴文就当没看见一样。

她把工作让给了林兴文以后,林兴文觉得自己有工作了,就开始看不起她。

结果林兴文自己不好好工作,每个月就挣二十块钱。

她每次管林兴文要钱买米买菜的时候,林兴文就骂她,打她。

林兴文的工作没做多久,就因为犯了重大错误,被厂子给辞退了。

回来以后还说他能被厂子辞退,就是因为乔蓁蓁。

乔蓁蓁在家天天愁眉苦脸,把家里的好运气都给赶走了。

林兴文被厂子辞退以后,再次去做袜子的生意。

每天早出晚归,也就只能挣个温饱的钱。

回家还要骂她克的家里不挣钱,她进门之前,家里每个月进账好几百。

自从她进了林家,现在一个月只能挣几十。

那段时间乔蓁蓁真的以为自己身上带着霉运。

后来她才知道,林兴文看似早出晚归,一直都在外面摆摊挣钱。

实际上他每天出去,卖一上午的袜子,挣了些钱。

就去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吃饭打牌。

玩够了再回家。

不过如果不是那时候林兴文不给她钱,何冬莲又天天骂她,还要天天吃好吃的。

她也不会有勇气出去摆摊,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她。

但乔蓁蓁不会感激他。

幸福是多种多样的,并不是事业成功才叫幸福。

平平淡淡也是幸福。

就算是她后来事业成功了,那么多年的打骂和磋磨不会消失。

“刚才谁来了?”

叶老从外面遛弯回来,听到外面的老伙计说有人来自己家了,赶紧往回走。

乔蓁蓁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没谁,一个来求我办事的,不用管他。”

叶盛心中警铃大作。

孙女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肯定有不少人会求到头上。

“蓁蓁啊,人啊,能力越大,身上的责任就越大。”

“你可能觉得不重要的一件事,可能就会影响别人的一生。”

“别人求你办事,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千万不能用你现在手上有的权利为某个人开方便之门。”

乔蓁蓁知道。

像叶盛这一代人,一生都在为国家奉献。

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放心吧爷爷,我不会做那些事的。”

“再说了除了首长夫人这个身份,我就是一个做点小生意的。”

“我也就能管公司里那一亩三分地,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去管的。”

“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怎么可能有时间给别人开方便之门?”

“上门来的那个人,拿的东西我都给扔出去了。”

叶盛知道乔蓁蓁没犯错误,也没有犯错误的心,放心了很多。

但乔蓁蓁说的什么小生意,他的嘴角抽了抽。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蓁蓁现在一个月挣的钱够别人挣几十年了。

就连沈墨珏现在升成首长了,十年也就勉强挣来蓁蓁一个月挣的。

这还叫小生意?

和叶盛说完话,乔蓁蓁回了房间。

心却静不下来,越想越气。

上一世的回忆被勾起来,她就觉得上一世的她实在是太蠢了。

给关博瀚打了电话。

关博瀚听到乔蓁蓁的计划,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你说什么?”

“你想让我去找几个人,把林兴文打一顿。”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都被打上红色资本的标签了。”

“你让我去做这个,万一被人发现,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不行不行,这件事我不能去做,你怎么不自己去做?”

乔蓁蓁毫不在意的说。

“沈墨珏是首长,就算我不在部队那边,也是首长夫人。”

“我要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对他的影响不好。”

关博瀚完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