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发现她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丁甄敏早上很抱歉的告诉她,学校因为一些原因取消了慈善晚会,让她要气死了,好不容易杨国威答应和她主席,让她能气死苏小莲,可是没想到竟然取消了。
百般不愿的打电话给杨国威,告诉她慈善晚会取消了,去不了了,听到杨国威说知道了,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施兰坐在空落落的别墅中,泡着茶,但是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杨国威的模样。
他冷峻的五官,总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虽然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但是确实那样的暖人心弦,黑咖啡色的眼眸尽是冷漠。身穿淡蓝色的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显得整个人都很干练。
可是为什么杨国威的品位那么的低下?
为什么杨国威喜欢不是她,而是苏小莲的那个贱女人?
她哪一点不如苏小莲了?
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哪像那个苏小莲全身上下都是骨头,就连胸部都是平平的,完全没有女人味。
想到这里,施兰狠狠的捏紧了手中的陶瓷茶杯,“苏小莲,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一定会让你知道和我争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随后将陶瓷杯具扔在了地上,转身上楼,“管家把这里打扫一下。”
管家听得指令,连忙将手中的活放了下来,快步跑向客厅,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捏着碎片。
小姐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小姐没有都在笑,可是现在却与之前有天壤之别。
管家想不明白,摇了摇头,叹气,小声自语,“算了,我做好本分工作就可以了,还是不要瞎操心。”
施兰慢步的走进了她的闺房,尽管是白天,但是房间的灯却还是在明亮,她径直走到了床头柜处,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包药。
她就不信,苏小莲服下这一包药之后还能矜持的住。
不过,杨国威那么的在乎苏小莲,这件事情她一定不能亲自出面,否则万一日后东窗事发,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到底该找谁呢?
施兰坐在**,愣了好一会,突然脑子一闪,快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丁甄敏十分钟之后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里面见面,我请你喝咖啡。”
电话那边的丁甄敏点头,“好的,十分钟之后见。”
施兰将电话挂断之后,换了一身衣服,补了补妆,连忙出去了。
二十分钟之后,早就来的咖啡厅的施兰已经等的不耐烦,脾气忍不住的就上来了。
这个丁甄敏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等她,哪有她等别人的时候,要不是有事情要丁甄敏帮助,她早就离开了。
她从名牌包包里面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之后,玩起了游戏。
此时丁甄敏还在路上堵着呢,今天是周末,路上的车实在是太多了,丁甄敏不由得着急起来,她可不敢失约,否则施兰一定会报复她的。
想到这里,她递给了司机一张红票,开口,“师傅,给你钱,这车我不坐了,剩下的钱算是给你的补偿。”
司机笑了笑,收下了钱。
丁甄敏急忙下车,快速的穿行在车间,跑了很久,才到达咖啡馆。
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使她的妆容都花了,她拿起补妆的东西,在脸上一阵的涂抹。
走进咖啡厅之后,她便看见了施兰。
她今天真的好美,一袭黑色的镂空礼服,肩上披着淡粉色的大长披肩,将她的绝佳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更加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那黑色的长发散落,绝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眼部眨来眨去,如碧玉般的皮肤是那样的娇盈,粉色的嘴唇诱人。
丁甄敏不自信的咬了咬嘴唇,尽量平静的走到了施兰座位的对面,“对不起,兰兰,今天路上堵车,所以让你久等了。”
施兰不屑的看了丁甄敏一眼,果然还是向以往那样没有品位,放下手机,敛了敛心神,“没关系,我也没有来多久,你要喝什么?”
丁甄敏绝对不相信施兰只是单纯的请她喝咖啡,便直言,“兰兰,我一会儿还有事情,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现在她和施兰好的,都叫施兰的名字,不称她施小姐了。
施兰假意的笑了笑,“丁甄敏,我就爱和你这种人做朋友,聪明。”
丁甄敏莞尔,不言。
施兰将手中的那一包药塞给了丁甄敏,“你恨苏小莲吗?”
恨?何尝不恨?
丁甄敏将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神怒意萌生。
要不是苏小莲,她又怎么会在学校里面身败名裂?
要不是因为苏小莲,她又怎么会被处分?
要不是因为苏小莲,她又怎么会被杨国威嫌弃。
她恨不得将苏小莲杀了,但是却苦于没有机会,苦于自己的胆子太小了……
丁甄敏从牙缝里面吐出声音,“我当然恨她了,难道你不恨?”
施兰看着丁甄敏已经失去理智,心中大喜,“我也恨,所以你想办法把这包药让苏小莲服下。”
丁甄敏听后,仔细的打量着这包药,但是药包上却什么都没有写,试探的问道:“这包药到底有什么作用?”
施兰没有想到这个丁甄敏竟然如此没有常识,却也不说破,“这包药可以让苏小莲的名誉扫地,可以让爱苏小莲的杨国威离她而去。”
丁甄敏顿时明白了,这个施兰是想要利用自己,她犹豫再三,“兰兰,抱歉了,这件事情我……”
“我可以给你钱,并且可以保证事成之后,让你远走高飞。”丁甄敏的话被施兰打断。
施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丁甄敏。
丁甄敏动心了,她的家庭不富裕,也许这笔钱就可以改变她的人生,也许这笔钱可以使她实现她的梦想。
但是她如果答应了,事情万一被查了出来,她就有可能被判刑。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她享受荣华富贵,若是赌输了,她就被人唾骂。
罢了,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公平,那些被富豪包养的小三不也是在走钢丝吗?
她下定了决心,“兰兰,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施兰点头,“那是当然,否则我怎么会将咖啡厅包下来。”随后满意的笑了,品尝着咖啡。
丁甄敏松了一口气,将烫手的药和银行卡放入了钱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