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故意等了等。

“大哥别怕呀,来都来了,进来坐嘛,我给你倒杯水,好好按摩一下……”

女人见他无动于衷,便伸出手来想要拉他。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陈业似笑非笑地望着女人。

他已经听到了小巷的后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音,那五个人肯定是跟过来了。

再结合这女人的表现,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帮人是一伙的。

“这不是想要好好的服侍你吗?”

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朝着陈业抛媚眼。

奈何这根本没有用。就在女人的手即将碰到陈业的时候,他动了,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女人伸过来的手腕。

接着,朝她的脖颈处用力一按。

“呃……”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传过来,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紧接着脖子一酸,眼前发黑,软软地向门内倒出。

陈业顺势地把她将门里面一推,自己则是躲在了一个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就在女人身体倒进门内发出声音的时候,巷子那一边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那五个一直尾随着陈业的男人,应该也是感觉到不对劲,没有掩饰,直接冲了过来。

而陈业躲在阴影之中,眼神冰冷,已经拿出了一把AK47,还从仓库中找到了一颗催泪的训练弹。

这时,五个男人已经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还有空无一人的门口,愣了愣神,低吼了一声,“进去看看,小心一点!”

很快,两个人将自己腰间的匕首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门槛,走进昏暗的房间内。

就在第三个人即将跟过来的时候,陈业从阴影中突然间冲了出来,手中的枪也没有对准这两个人,而是朝着巷子的地面砰地开了一枪。

那枪声瞬间被放大,震耳欲聋。

“有枪!卧槽!”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守在门口的两人,还有刚刚踏进的那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找地方躲起来。

而在他们混乱的时候,陈业继续将手中的催泪弹朝着屋内狠狠的砸了过去。

瞬间,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喷涌而出,逐渐蔓延开来,笼罩了门口和半个房间。

“他娘的这什么玩意?”

“眼睛,我的眼睛啊!”

“不好,是催泪弹,赶紧跑!”

这五个不过就是乌合之众的人,看到了这场面,再加上刚才陈业开出的枪声,顿时产出了惊慌,完全乱了套。

他们捂着口鼻,也不敢再去找陈业了,而是想要逃走。

但陈业怎么会让他们如意?直接反手将门关上,就坐在了门口。

而他的身边还放着一捆绳子。

不管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既然来了,陈业就不会让他们轻易走。

接着他干净利落抄起门边一根粗壮的木棍,死死地抵住了木门。门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还有撞击声。

但在这厚实的木棍面前,那挣扎显得有些徒劳无功。

陈业接着蹲下身子,从仓库里面取出了一瓶强力的去污剂。

他刚才开枪是有原因的,也是判断了周围的环境。

这个巷子比较深,他那一枪的动静也不会让人听到。

何况在这个年代,有把土枪还是很正常的。

但这种弹药的痕迹,还有弹壳,绝对不能够留下来。

他全部收走之后,又将那残留的火药处理了一下,确保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痕迹。

陈业才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地望着门缝。

屋内的催泪弹烟雾已经稀释了不少,但这几个家伙已经被熏得鼻涕横流,个个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声音像是烧炕破风箱的拉动声似的,一点没有了战斗力。

见状,他才取下木棍推门而入,手法很娴熟地将这五个人背靠着背捆成了一圈,动作十分粗暴。

至于那个女人,陈业却没有去管。

“说吧,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陈业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但这五个人仍然是紧闭着双眼,满脸是泪,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可领头的那个刀疤脸却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看来你们还挺讲义气的,刚才那声音都听到了吧?这是真家伙,还有这冒烟的催泪弹,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只要我想,有办法让你们无声无息烂死在这里,不想死最好现在就开口。”

陈业微微地眯起眼,继续放着狠话。

他要的是让这五个人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刚才他所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目的。

然而,就算陈业说了这些话,这四个人依然死撑着,谁也都没有张口。

唯独坐在最边上的那个瘦个子,身体有点发抖了。

尤其是陈业用黑布盖着的那把AK47,露出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方向,他的眼皮子随着枪口也跟着一跳。

见状,陈业略微思忖了一下,心中有了计划。

他突然间站起身,迅速伸出手将除了那个瘦个子以外的其他四个人全部都打倒。

很快,这四个大汉闷哼一声,身体软绵绵地歪倒了下去。

一瞬间,这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下了那瘦高个,不停喘息,他感觉自己要见到太奶了。

直到陈业的脸凑到了他的耳边,张了张嘴,那发出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呢喃。

“现在只有你醒着了,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你说了什么。”

“如果你也想永远醒不过来,我可以成全你。”

瘦个子闻言已经有些动摇了,但一想到自己背后的人,要是真说出去了,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还在挣扎?!”

陈业挑了挑眉头,举起枪口对准他的脑门,“也罢!那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别,大哥,我说!”

看到枪口贴在额头的那种冰冷的触感,瘦高个子终于有点崩溃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人能够真正冷静下来。

“别杀我,我可以什么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