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完当天的复盘,又是深夜。

“幸好让刘芸他们提前回家,老这样加班,我都过意不去。”林松涛关上灯,锁上门,揽着李苗的肩膀下楼。

“那你就给他们封个红包呗,反正马上春节了。”

“嗯,主意不错,明天我可以先释放一下要发红包的信息,让他们更主动积极一点。”林松涛爱怜地捏着李苗的肩膀,“苗苗也受苦了,给你也封个大红包。”

李苗闭上眼睛享受着肩背传来的阵阵酥麻感:“那是我应得的。”

“那我呢?我的奖励是什么?难不成给我也封一个?唉,好像不太合适。”林松涛摇摇头,“看来,再苦再累也是我活该。”

李苗转身抱住他的腰,抬起头轻声说:“涛哥,我可以奖励你,你想不想……”

林松涛听后眼里一闪,挑了挑眉毛俯身抵着她的额头:“你傻啊,你是属于我个人的。”

“个人就不能奖励吗?”

“能,当然能!”林松涛笑着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苗苗今天准备怎么奖励我?”

李苗踮起脚:“奖励你……给我搓背!哈哈哈!”

说完就推着林松涛来到卫生间门口:“涛哥你先放水,我去找衣服。”

好吧。

林松涛心里暗暗叫苦:小妖精,这分明是惩罚!

洗好澡躺到**,李苗开始撒娇,说自己腰酸背痛让林松涛给她按摩。

她趴在**,任林松涛大大的手掌在她肩背上游走,闭着眼睛,发出快意的声音。

“苗苗,你可别刻意减肥哦,看你这把小骨头,我都不敢使劲。”

李苗侧过身撑着头,摆了个无比勾人的姿势,拉着林松涛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路向上:

“涛哥,该使劲的时候,你可别太心疼我。”

林松涛一怔,声音蓦然开始颤抖:“苗苗,你引诱我呢?”

“嗯,不行吗?”李苗有些心急,当她知道林松涛拿一百五十万换取她的自由之时,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

她要跟他睡多少次,才能把这巨额的人情债给还上?

林松涛深吸一口气,薄唇轻启,不带任何情绪:“不行。”

说罢,拉上被子盖在李苗身上,转头关掉台灯,一把将李苗拉进怀里,声调低沉,却极尽蛊惑:

“明天,后天,大后天。嗯,大后天我就要跟苗苗干正事儿了,想想就很兴奋,哼哼。”

李苗听闻身子一抖:“涛哥,你期待吗?”

“你觉得呢?”

“反正,我挺期待的……”李苗娇羞一笑,蜷起身体将脚塞到他的腿间,“我想过很多遍了……”

“很多遍?你想什么了?”

“不告诉你!”李苗将头埋进他的臂弯,似乎是在偷笑,肩膀轻耸着抖动。

林松涛抬起她的下巴:“小东西,我都说了不许有秘密,老实交代!”

“不!”黑暗中,李苗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挑衅地看着他。

“好,你赢了。”林松涛瞬间泄下气来,“睡觉吧,涛哥知道你等不及想……吞掉我。”

“你……分明我才是被吃的那一个!”李苗有些不服,想到后天晚上,林松涛不知道会怎么折腾自己,就有些心慌。

林松涛抵开她的双腿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声音暗哑:“谁吃谁,嗯?”

李苗本能地推开他,似乎心已经蹿出了胸膛,喉头发紧。

“怕了?”林松涛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松开手,“就这点胆量,还敢来跟我叫板儿。唉,劝你一句,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

“谁怕了!”

“啧,苗苗,不是涛哥说你,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哼,反正比你硬!”

林松涛忍俊不禁,这样临睡前拌着嘴,何尝不是他所期盼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林松涛就跟总公司协调配货,并承诺百姓安大药房账上不留钱,每天下午四点必定会将营业收入划转至总公司账户。

“四点前?”李苗盘算着,“也就是前一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的营业款,全额划转吗?”

“我们账户确保不超过一万块钱就行,总公司给我们铺货,占用了大量资金。我们一个是要把进销存控制好,再一个就是把账户资金控制好,尽量不让资金闲着。”

正说着,张浩天闯了进来,看上去脸色极其不悦。

“张总?欢迎前来指导工作!”林松涛忙起身让座。

张浩天冷哼一声:“林松涛,你之前怎么说的?咱们俩是井水不犯河水,对吧?你凭什么要挤占我们分公司的利益?”

林松涛有些懵:“张总,有什么话咱们直说。”

原来,刚才他从总公司那边得到风声,说百姓安大药房销售量大,而且销售品种包含分公司的所有代理品种,所以总公司打算将万阳市的仓库归为百姓安大药房所有,让分公司从百姓安大药房提货……

“哦,这样啊。”林松涛倒是没有料到总公司动作会这么快,“张总,您的意见呢?”

“我?哼!”张浩天拍了下桌面,“林松涛,过几天你是不是直接把我这边的分公司给吞并了啊?你野心可真不小!”

林松涛起身给张浩天倒了杯茶:“张总,先不说总公司的这个计划暂时还没有实施,即使实施了,你们分公司只是从这边提货而已,款项并不经过我们,核算也不通过我们,哪来的吞并一说?”

“都看你们脸色了,还不是被吞并吗?”

“张总您真的误会了。总公司如果真的要这么做,也是出于成本核算考虑。您想啊,百姓安只是零售,又不做代理,又不招商,零售永远都是最细小的触角,我们怎么可能……咳咳,您说是吧?”

张浩天倒也听进去了林松涛的话,但还是有些质疑:“你们百姓安注册的也是医药公司,只要你想,照样拿代理。”

“张总放心,我林松涛说话算话,属于您的市场,我不会抢。你们毕竟是寰宇的分公司,根正苗红的嫡生子,就算我做代理,也必须从您手上拿品种,不是吗?”

“哼!”张浩天喝了口茶,皮笑肉不笑,“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