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换上宾馆的棉拖鞋,躺倒在**。
方梅兰则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呆。
她一直觉得许越才是她的乘龙快婿,昨晚打电话给许越求证,才知道李苗的确又回到林松涛身边,她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方梅兰想不明白,林松涛到底是给李苗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她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这时,服务员送来早餐、水果和零食,李禾跳下床问道:
“这些是免费的吗?”
“这是刚才跟你们一起的那位先生买的,让我给送上来。请慢用。”
“妈,林松涛其实也还是很细心的。”李禾说着,回想着刚才她和方梅兰对林松涛的态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光细心有什么用?啊?人家许越跟他一样大,已经好几百万身家了,他呢?还靠家里给生活费呢!越是没用的男人,越是会哄女人!你妹妹就是瞎了眼了,非要跟着他!”
方梅兰嘴上骂骂咧咧的,还是抵不住包子油条小咸菜的**,啃了口包子顿时眉头一舒:
“嗯,味道还不错,来,小禾,吃饭。”
两人好好睡了一觉,醒来就十一点多了。
方梅兰拉开窗帘,看到马路对面貌似有个新店开业,人挤人的生意可真好,就喊李禾一起出门逛逛。
两人来到门口才发现是个药店,李禾气得直埋怨:
“唉哟,妈,你是咋看的啊,药店有什么好逛的?”
“怎么没有逛头?”方梅兰拉着李禾进去,小声说,“你帮妈妈找找,听说有个中药可以调节内分泌,消除黄褐斑。”
“真是的!”李禾嘟着嘴一脸不情愿。
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逛超市、逛服装店,这种药店有什么好逛的!
在店员的指引下,她们来到中成药专柜。
“阿姨,您说的是这个吗?”店员拿给她一个黄色的方盒子。
“百消丹,对对,就是这个!”方梅兰仔细看了看,又跟记忆里看到的广告画面对比了一下,确定就是这个药。
方梅兰连价格都没看:“给我拿五盒!”
她跟姐妹们打麻将的时候,经常听见她们讨论这个药,心里早就勾不住了。
李禾瞄了一眼装药的袋子,觉得有些眼熟。
“百姓安大药房”,好像在哪里见过。
走到门口,恰好看见昨天那辆昌河,林松涛和店长正在验货。
李禾碰了碰方梅兰的胳膊:“妈,你看……”
“啧,造孽啊,早知道出来给别人当送货员,还读那大学干什么?浪费时间!”
方梅兰拉着李禾侧身溜走,回到酒店忍不住又开始吐槽:
“小禾啊,你说许越有什么比不上林松涛的?苗苗那个傻丫头怎么就不喜欢许越呢?”
李禾吃着早上服务员送来的葡萄和哈密瓜:“妈,这季节,你知道这点水果多少钱吗?”
“能花多少钱?跟许越花的钱相比,就如同芝麻和西瓜比大小。”
方梅兰语气里透着不屑和鄙夷,拿了颗葡萄放嘴里继续说道:
“小禾,林松涛是做贼心虚,他爹做的事情损了他的阴德,他就是把月亮摘下来,我也不会接受他当我的女婿!”
这些话,被等在门口的李苗听得一清二楚。
林松涛在楼下点菜,让李苗上来喊妈妈和姐姐下楼。
原本就不想见到方梅兰,听见她这么一说,李苗更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跑下楼,气呼呼地坐到林松涛对面。
“怎么?她们不在房间?”林松涛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有些疑惑,“昨天那个手机号应该是你妈妈的,你去打个电话问问。”
“涛哥,你陪她们吃饭吧,给她们买好票,让她们赶紧走!”李苗的话里全是火药味,攥紧的拳头轻轻发抖。
林松涛放下手里的笔,握着她的拳头:“这怎么行?本来她们就对我有意见……”
“有就有!她们的意见很重要吗?是我跟你过,又不是她们跟你过!”李苗说着,情绪有些激动,眼瞅着眼泪就要掉出来。
“好了好了,老婆息怒……”林松涛坐到她身边,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心里猜到方梅兰在房间。
“苗苗,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林松涛亲了亲她的额角,叹口气,“毕竟她是你妈妈,就算是将来我们结婚了,面子上的礼尚往来也得做足,是不是?”
“好,涛哥,你答应我,这些就是面子上的!”李苗还是有些不放心,“涛哥,不管她们怎么说你,都只代表她们自己的想法,不会影响到我!”
林松涛点点头,鼻子有些发酸:“好,明白!”
李苗这才擦擦眼泪再次跑上楼,她想过,如果妈妈和姐姐说什么过激的话,她一定会当场翻脸!
听见敲门声,李禾冲方梅兰使了个眼色,边起身边提醒妈妈说话注意分寸。
“苗苗?快进来。”
“姐……”李苗扯了下嘴角,如同脚底被粘住了一般不肯往里挪半步,“妈,吃饭了。”
“嗯。”方梅兰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语气凌厉,“苗苗你进来,妈妈有话问你。”
见李苗不动,李禾着急地拉了她一把:“你听点话吧,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
李苗甩开她的手,走进去坐到**:“问吧,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在下楼之前全部问好。”
方梅兰听出了李苗的怨气,顿时心里开始冒火,起身点着李苗的头开始数落:
“你这丫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许越跟林松涛哪个有本事,你眼瞎吗?”
“有本事就是好男人吗?你了解许越多少?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几个月都经历了什么?”
“能经历什么?”方梅兰不耐烦地打断李苗的话,“说的,像你是个纯洁玉女一样,人家许越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李苗觉得耳边轰然作响,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会这么评价她,万般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我怎么不纯洁了?你说啊,我怎么不纯洁了?”
“你都在林松涛那里过夜了,还有脸说纯洁?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天在车上许越怎么说的?说你像一张白纸让他忍不住想保护你,你听不懂他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