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志强走出招待所,来到厂长办公室时,整个人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只因为刚才那尴尬的场面,自己恨不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扣出一栋别墅来了。

也不知道这苏联的朋友是什么样的心情,竟然给自己安排上了客房服务“专员”。

别说高志强现在洁身自好了。

哪怕是有点小心思,也不敢去战斗民族的女人身上去自讨没趣。

毕竟拿着牙签搅大缸,还是有些自卑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场面发生。

所以直接就收回了自己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小想法。

厂长办公室内。

弗拉基米尔·卡耶夫,正坐在凳子上,跟厂长交流着什么。

只不过说的都是人家国家的语言。

高志强作为爱国男青年,自然是听不懂的。

除了“乌拉——”以外。

而厂长和弗拉基米尔·卡耶夫看到高志强这么早就过来了。

两份分分表示惊讶。

按照自己的猜测,高志强此刻应该是在**爬不起来才对啊。

即便是爬的起来,那走路不也得服墙根,吐痰带血丝吗。

这下子可好,人家屁事没有。

难不成,自己安排的客房部“专员”,不够火辣?不够有能力?

天地良心,如果高志强知道厂长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

保证一秒钟之内,立马将汇过来的钱,一分不剩的在转回去。

因为这货太坏了。

坏到想看自己的笑话。

弗拉基米尔·卡耶夫看着高志强,虽然惊讶,但还是问道:“高总,你怎么起这么早呀?昨天晚上……可还满意?”

说完,那眼神里的轻浮之色,表露无疑。

甚至在明显的告诉高志强,昨天晚上,你小子是不是玩的尽兴了啊!!!

也许对于战斗民族的彪悍,高志强无法适应。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儒家学说的含蓄二字为何意。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和索求。

但是生意,还是要谈下去的。

最后硬着头皮说道:“昨天晚上是你给我安排的客房服务“专员”?”

看到高志强问自己,弗拉基米尔·卡耶夫的脸上,顿时露出犹如春天的花儿一般的笑容:“自家兄弟,别客气啦……”

高志强:“我谢谢你啊——”

说完,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是在弗拉基米尔·卡耶夫的眼睛里,却当成了最诚挚的谢意……

闲话不多说,高志强直接拉着弗拉基米尔·卡耶夫当起了翻译,跟厂长开始说道:“我想去你们的生产车间看看,可以吗?”

对于自己的这位财神爷,金财主,厂长恨不得把自己嫁给他。

可惜自己是个男的。

连个女儿也没有。

所以在这方面,厂长就直接把自己淘汰出局了。

所以在听到高志强提出想去车间参观时,眼睛里开始闪烁着光芒。

“去车间参观,当然没问题了,什么时候去,你一句话的事!”

听到厂长如此好爽的痛快话,高志强也不矫情。

直接侧身让出了路:“那现在咱们就走着……”

厂长也被弄的是一愣神。

没想到,高志强竟然是如此急性子的人。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把话说的太满了呢。

有句话叫做“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只可惜厂长不懂啊。

弗拉基米尔·卡耶夫在前面带着路,一行三人,朝着车间走去。

……

刚进入到车间的第一眼,高志强就领略到了,什么叫做豪放。

这里面的工程师和工人,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卖力气。

以至于有的都了衣服,光着膀子在那抡大锤呢。

就这劲头,比小品里大锤八十小锤儿四十都敬业。

脚下的靴子,也是磨破了,露着脚趾头在外面。

弗拉基米尔·卡尔夫似乎也感受到了高志强的一样眼光,不由得有些尴尬道:“这几位是负责冲压定型的技工师傅,所以他们的工作量,也是我们厂里最大的,也最辛苦!”

“最辛苦那你们还给人穿露着脚趾头的靴子?”

听到高志强直接点出重点,弗拉基米尔·卡耶夫也是一脸的尴尬。

自己在想着用脚趾头去地上扣出来一栋别墅吧,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资格。

自己的靴子,是打着鞋油,蹭光瓦亮的牛皮鞋。

“哥几个,你们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

高志强走上前去,对着这几个老师傅问道。

由于在昨天都知道了高志强的身份。

所以这些位,对高志强,也算是毕恭毕敬的。

谁让人家是自己的大救星呢。

要不然,自己现在别说在这抡大锤了,就是去扫厕所都没机会了。

所以看到高志强跟自己说话,顿时就有些小激动、小窃喜。

只可惜听不懂。

没办法,弗拉基米尔·卡耶夫又充当了翻译的角色,开启了对话交流。

得知高志强问自己在这里工作年限的时候,大家伙明显就来了**。

一号技工:“高总你好,我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十二十八年了,算是这个厂子里,最老的 一批技术员工了!”

二号技工:“我在这里也工作了二十五年了……”

三号技工:“我工作了二十一年了……”

“……”

……

听着大家伙的工作年限,高志强的心中就有些 小心思活泛起来了。

毕竟在自己眼中,这些个,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掌握着摩托车制造技术的技术人才。

但是眼下在这里的待遇,那叫一个凄惨。

虽然现在他们国家的经济状况十分不咋滴。

但是也不能这么玩儿啊,把核心技术工种整的没**了,那还干个屁啊。

说到这里,高志强让弗拉基米尔·卡耶夫翻译道:“告诉这几个老师傅,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喝酒!”

弗拉基米尔·卡耶夫听后,眼珠子顿时就凸出来了。

“高总,那我呢?你请他们,我不去,是不是不合适啊?”

“嗯,你去了才是不合适,你去不去正合适,回头我在单独请你,你给我翻译过去就是了!”

弗拉基米尔·卡耶夫满脸的委屈。

那模样,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般,眼泪婆娑的看着高志强说道:“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