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手后。

周卫国坐在床边,开始了治疗。

颈椎的推拿和按摩,看上去工作量不大,可实际上却是要把附近的肌肉都够照顾到。

而且对于骨头的按摩,自然是不会太重的,还是要以针灸为主。

周卫国的手法好,所以陈香君不仅没疼,反而还很享受。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控制着,但是后来太舒服了,就不控制了,直接哼哼唧唧起来。

可等到肌肉推拿按摩的时候,她就开始喊疼了。

于冬冬连忙安慰,找她聊天。

其实这招止痛是没什么效果的,可至少能分分神。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陈香君已经是大汗淋漓了,疼的。

接着就需要针灸了,那么衣服就有点碍事了。

陈香君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很佩服的将衣服丢在一边。

因为通过刚刚的推拿和按摩,她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症状得到缓解的。

整个颈椎与周边的肌肉,感觉都轻快了许多。

而且针灸也不疼,这让陈香君松了一口气。

“针灸会一天比一天疼。”

“前三天我帮你针灸,三天后冬冬给你针灸,你至少要针灸一个月。”

周卫国提醒。

“没事,我不怕疼。”

陈香君一脸“老娘是硬汉”的表情,忘记刚才疼哭的事情了。

周卫国摇头失笑。

完成针灸后,接着便是腰椎的按摩和针灸了。

周卫国是很有医德的,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陈香君的身材,是他至今所见最好的。

就像是健身房里面,专门练出来的一样。

而且她还特别白,皮肤也很细腻,触感就真的如同羊脂玉一般温润。

所以对于周卫国来说,治疗的过程也是很煎熬的。

最后还是针灸,等拔了针后,已经是中午了。

周卫国让陈香君先睡会,然后便去忙了。

陈香君看到周卫国走了后,忽然就是叹了一口气:“冬冬,你说我这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他是医生。”

于冬冬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却也打了个哈气。

她每天起的早,所以中午都会睡午觉,这会正困。

“我们睡会?”

陈香君也很善解人意。

于冬冬连连点头:“那可太好了,我都困死了。”

她把衣服叠好放起来,然后就钻进被窝了。

“冬冬,你好软啊,抱着好舒服。”

“我有点胖。”

“白胖白胖的,嘿嘿。”

陈香君大笑。

这个年代,还没有流行白幼瘦的畸形审美。

白白胖胖,是一种赞美。

尤其是老一辈人的审美观念中,于冬冬是比较吃香的。

团呼呼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柔柔美美,像是年画里面的童女一样。

两个嬉闹了片刻,很快便抱在一起睡着了。

而周卫国是先去洗了个澡,接着也去一楼睡觉了。

……

而此时。

山庄的客人已经到了。

这次,是佟锦城一家三口,带着手底下来的人来玩了。

他们是来过一次的,自然知道这里的一切好。

但是他们手底下这些人,从前是没资格来到这里的。

老佟是新来的,自然要提拔一些人为自己所用。

那么从前那些不被重用的人,自然就成了首要目标。

他们被老佟启用,对他们来说等于是知遇之恩了,自然是感恩戴德。

人生处处是算计啊。

陈枣泥是亲自去江市接他们的,并且陪着他们一同坐大巴车,路上也一直在与佟锦城的小娇妻黄淑仪在聊天。

而请假回来的佟承畴,那一双狗眼,在路上也始终在陈枣泥身上打转。

陈枣泥是发现了的,但却忍着没有发火,因为她不想周卫国再和江市这些大人物干一场了。

总之,他们到了山庄后,山庄内立刻有人迎接出来。

佟承畴就在人群中寻找林雪,上次他就看上林雪了,可惜没得手,这次他还想试试。

这个人,好像是永远不长记性一样。

佟锦城皱眉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给我消停点!”

“我知道了爸。”

佟承畴低着头,很不满。

身穿着黑色旗袍,显得风情万种的黄淑仪连忙劝说:“老佟,这么多人,你别这样说孩子。”

“不用你管!”

佟承畴低吼。

他受不了自己这个继母管自己。

黄淑仪顿时很委屈。

佟锦城瞪了他一眼说:“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我……”

佟承畴有一种吃了屎的感觉。

这时候,山庄内出来迎接的人,已经到了近前。

佟锦城没有看到周卫国,心中是有点不满意的。

可是当他仔细看,便认出人群中,有钟云龙和许道陵了。

钟云龙笑着上前,伸出手道:“佟叔,你好你好。”

佟锦城和钟云龙握了手,笑着问:“小钟啊,你怎么在这?”

“这还不是要谢谢你儿子?”

“他撺掇我来收拾周卫国,结果我被收拾了,现在和周卫国是不打不相识了。”

钟云龙一笑。

这话就很阴阳怪气,直接把佟承畴背后搞事情的行为给公布于众了。

而且,这佟承畴背后搞事情没搞成,还给周卫国送了个盟友,那他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这佟承畴的脸色,瞬间就铁青了。

佟锦城却是面色不变,而是笑着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瞎搞。”

这时候许道陵也上前一步,伸出手道:“佟叔。”

“哎呀,小许也在啊。”

佟锦城假装才看到他一样,热情的伸出手。

许道陵笑了笑说:“周卫国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朋友。”

他这话也有水平,表明了他和周卫国是朋友,但却特意说了“对于我”三个字。

这就代表,他交朋友没有家族立场。

佟锦城是听懂了,但是佟承畴没太懂。

在京畿那个圈子里面,佟承畴的脑子从来都不是最好用的那个。

陈枣泥笑着说:“我们进去吧。”

“不进!”

不等佟锦城说话,佟承畴便先说:“我爸来了,周卫国都不来迎接,不给面子啊?”

“我不是在这吗?”

陈枣泥笑着说。

“你不行,你和我一辈的,你能和我对标上。”

他笑的很骚。

陈枣泥假装没听懂,而是看向佟锦城道:“我们进吧。”

可是佟承畴却忽然抓住了陈枣泥的手问:“枣泥,我觉得咱俩才是门当户对,你和周卫国还没结婚吧?不如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