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不可置信的眨了一下眼睛,没错。

那个身上穿戴时髦、脸上画着浓妆的女孩就是张可。

刘大壮记得她以前好像不怎么化妆的,变化倒是挺大。

很明显,对方也看到了他。

不过,刘大壮除了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惊讶,继而是骄傲的无视。

仿佛那五年的感情根本就没存在过。

呵,女人。

攀着高枝了。

跟谁稀得搭理你似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当张可挎着身边男人的手臂是从刘大壮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刘大壮也仿佛没看见一般。

到民政局这个地方来的人不是结婚就是离婚,看样子很显然他们也是来结婚。

刘大壮用眼睛的余光悄悄打量了一下张可旁边的那个男人,肥头大耳、身材圆滚滚的,看模样大概已经三十多岁。

刘大壮心里冷嗤,比老子差远了。

不过看着倒像是个有钱的。

刘大壮嘲弄的扯起一边唇角。

有钱又怎样,过不了两年不是肾虚就是心梗,身体上下肚子最大,就这?

有什么好炫耀的。

一周能有一次都算他能耐。

嗐,管他那么多。

以前跟张可谈的时候也没往这方面想过,俩人也没有实质性的发展,也可能他的前女友就喜欢那样的呢。

刘大壮拍拍陈红红的肩膀,他还有一件事没办呢。

“走媳妇,前面有个药店。”

刘大壮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搂着陈红红出了民政局。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要不说陈红红聪明呢。

“没谁。”

刘大壮不想提,她怕陈红红多想。

“没谁你看人家那么长时间,人家都走过去了还扭头看。”

她观察还真仔细。

我那是看那个男人长啥德行好么。

“媳妇,我那是看男人。”

“骗谁呢,是谁说看见男的没感觉的。”

完了,自己在澡堂说过的话被她用到这来了。

“媳妇,我跟你说我会看相,那大肚子的男的一看就是硬件不好,我跟你说研究表明男的越胖家伙越短,越瘦家伙越长,你看我···”

“闭嘴吧你,臭德性。”

也不嫌臊得慌。

刘大壮话还没说完,陈红红便踮着脚伸手去捂他的嘴。

“瘦是瘦全身是肌肉,做起爱来像野兽。”

刘大壮的话从陈红红捂着的嘴里飘出来,羞得她把他的身子使劲往后推。

结婚证一到手,刘大壮人都飘起来了,什么前女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你离我远一点。”

陈红红忍着身体的不适紧走几步,嫌弃的挣脱开他的“魔爪”。

她得赶紧躲远一点,他这人说话有毒。她都感觉到别人看过来异样的眼神了。

“咋了媳妇,跑那么快干啥。”

“你别拉拉扯扯的,别人都在看了。”

“我媳妇好看,我也喜欢看。”

陈红红,“我怎么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

刘大壮,“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

陈红红翻他一眼,“现在已经知道了。”

刘大壮扯着嘴角耍无赖,“晚了,有证在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着紧追两步伸手把人带到怀里,“不是说了要去药店么?”

“去药店干啥?”

还想去买**?

“要去你自己去。”

陈红红被刘大壮拉到药店门口却止住脚步不前,刘大壮只好妥协,但又不放心,就让她在药店门口等着。

“医生,请问有治疗外伤的药么?”

陈红红倏地扭头看刘大壮,他要治疗外伤的药干吗,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哪方面的外伤?”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问道。

“撕裂···身体”

还没等刘大壮说完,陈红红的脸腾地红了,冲着门外落荒而逃。

撕裂。

当然是在澡堂单间的浴池里···

到现在她走路都还在拿捏着。

陈红红飞快的躲到大路边的一颗大槐树下,吓得她直拍胸脯。

妈呀,可吓死我了,这人脸皮可真厚什么都敢说。

她才不会让那个医生猜到被撕裂的那个人是自己。

多丢人。

不过刘大壮这举动还是有些温暖的,他还挺细心。

刘大壮拿了治疗外伤的擦药之后又顺带拿了两盒“套儿”,虽说领过证了该做的措施还是要有的。

陈红红上辈子就抱怨没有过过二人世界,刚结婚半年孩子就出生了,他们俩根本就没有时间谈恋爱。

这辈子刘大壮也想过二人世界,好好跟陈红红谈场恋爱。

拿过药,门口却不见了陈红红,刘大壮笑着摇头,这丫头一定是躲到什么地方了。

果然。

那颗古老的歪脖树下站着一个可爱娇俏的人美人儿,陈红红正百无聊赖的揪着一根光秃秃的槐枝。

刘大壮笑着走过去,双手从身后揽上女孩的脖子,将人带到怀里。

冷不丁的被人裹住,陈红红吓得一个冷冽。

“你走路都没声儿的么。”

讨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搂搂抱抱?!

“别动。”

刘大壮搂得更紧,“咱有证怕什么。”

又没有熟人。

陈红红,“······”

抬头瞪他一眼,有证了不起?嘚瑟。

不过,还挺暖和。

陈红红被刘大壮裹着走在马路上,冬天的夜来的早,说话间就黑了。

“红红,今天咱不回去了。”

刘大壮这话像是征求陈红红的意见,又像是已经决定了。

“这不好吧?”陈红红有些犹豫,“我可是去你家住春的,要是躲在城里不回去会不会?”被长辈们说不懂事。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事,你就说想不想咱俩一起在城里住一晚吧,只要你想其他的你男人给兜着。”

陈红红白了刘大壮一眼,嘚瑟。

唇角却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她当然想有两个人的空间,再说旅店里有空调比家里暖和多了。

“明白。”

刘大壮打眼一看陈红红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用下巴噌噌陈红红的头顶,“老公给你安排。”

刘大壮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会有事不回去了,王秋月是多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只是交代一下好好照顾陈红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刘印发在旁边牢骚了一句,“俩人干啥去了跑一天还不够?”

就被王秋月一句“就你话多”给怼熄火了。

刘大壮拉着陈红红来到香格丽旅店。

这旅馆,规模不大名字还挺别致。

名字整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205房间,刘大壮牵着陈红红进去的时候看了眼门牌号,还好不是250.

双人床足够大,床单也足够白,堪堪适合今天刚领了证又沐浴净身了的两个人。

刘大壮执意要给陈红红上药,陈红红实在拗不过也只好随了他。其实也没怎么受伤,就是摩擦时间太久了会有一定的损伤,所以陈红红才会感觉到痛。

擦过药,刘大壮逗了陈红红几句,陈红红气得裹着被子不理他,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刘大壮觉得陈红红休息的差不多了,憋在心里的那点欲·火也逐渐点燃。

刚领了证,**躺着娇软的小女人,干柴烈火不烧起来好像都对不起“刘大鸟”这个绰号。

一通折腾在所难免。

刚用上第一个“套儿”,床头的手机响起,刘大壮正奋力激战才不会有时间理它。

当手机想到第三遍的时候,刘大壮边行动边拿起电话,看到屏幕上刘俊杰的来电,他眉头一皱将手机开了静音丢在一边。

这个250,

可把他烦死了。

不过就两棵树的事,他可真是阴魂不散。

手机一直在床头“嗡”个没完,直到刘大壮结束“第一局”手机上的红点还在不停闪烁。

“有屁快放。”

刘大壮慢悠悠的吐一口烟雾,额头上汗涔涔的,一只手还在身边已经累的睡过去的陈红红身上轻轻的抚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