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隽渊后面的话,比前面那一句更加炸裂。

原来他和她不是第一次完美策划,而是已经第二次“不谋而合”。

她有动机,却没时机。

他有能力,却没有动机。

两个人合二为一,让谁死,谁就必须死!

估计影视剧里最完美的刺杀搭档,都没有他俩配合得这么完美无缺。

只是钟凌想不通,这个男人有什么动机还弄死姓韩的渣滓,单纯是为了给小情人报私仇?

“你还没有说,你和桑雪是什么情况?前天的新闻娱乐版头条,该不会是媒体记者无聊瞎编出来的吧?”

“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和她……”

霍隽渊刚要说,送走钟谭正的孟云初也正好回到病房,碰巧看到这一幕。

看着两个人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孟特助登时就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钟凌见孟特助,赶忙起身表示:“孟特助不用走,我和他没什么,你忙你的。”

说完,她推开霍隽渊,就要走。

霍隽渊怎么可能让她走,长臂拦着她一侧的肩膀,直接把人揽回自己怀里。

孟云初要是这个时候还不识趣退出,那结果就好看了。

“我没什么要忙的,只是跟霍总说一声,我现在要回总公司了。”

说完,她拿起文件夹,扭头出了病房。

其实孟云初心里并不舒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霍隽渊和钟凌亲密了。

每一次都像是在她心头扎了根刺。

虽然说刺扎多了,也就不觉得疼了,但这种麻木感与日俱增的话,也会让人很窒息。

她也很想尽快离开霍隽渊,可她进入华域的目的一天没有达到,那就得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上一天!

钟凌见孟女神就这么走了,想提醒霍隽渊,以后当着孟特助的面,还是少亲热。

“阿渊,我觉得孟特助……”

霍隽渊却故意岔开,“不要说别的,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钟凌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我们说到桑雪的问题了,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老实交代?”

霍隽渊咬着她的耳垂,暗哑着嗓音说:“别急,我跟你慢慢说。”

说完,他低头吻在她后颈上。

凉薄的唇瓣触碰上细白的脖颈,像是被电到一样,惹得她一阵战栗。

钟凌看得出来,他这哪里是要慢慢跟她说,分明是想借着说话的机会行亲密之事。

她立刻回头,狠狠怼他:“你是心虚,所以才不敢说,对不对?”

霍隽渊也不撒手。

“没什么不敢说的,只是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闻言,钟凌想的就更多了,“看来你和她还真的有什么,不老实交代的话,那就别怪我让你永远躺在黑名单里。”

霍隽渊干脆抱着她平放在自己病**,“你敢让我一直在黑名单里,我就让你一直躺在我**。”

钟凌又气又急,可是无奈自己现在身子笨,压根起不来。

“喂,你当心点,我现在是孕妇,小心动了胎气。”

“我有问过妇产科大夫,只要不是怀孕八个月以上,是可以适当做做运动的。”

“做什么运动也不用躺**做吧?这里可是医院……”

这期间,小吴一直等在病房外,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动静,整个人无语至极。

虽然她也经常被喂一嘴狗粮,但没有今天的狗粮量大管饱。

她也很想暂时离开一下下,但又担心一会儿钟凌要走的时候,找不见她人。

就跟上次电梯事件。

她明明是想去找人来帮忙,可是不知怎的,被人从身后捂了一下口鼻后,她当时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想过来的时候,自己就瘫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身边没有任何异常。

就好像是她自己睡着的一样。

这就很诡异,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

可她又偏偏拿不出证据来证明,究竟是什么力量能操控这一切?

钟凌在霍隽渊的病**躺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霍隽渊就躺在她身边,静静地抱着她。

要不是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不习惯总一个姿势呆着,不高兴了就踹她两脚,她倒还真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和霍隽渊躺在一起。

起码,让她打心底里有一种安全感。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活不过三个月,甚至都活不到龙凤胎出生。

但能让孩子们以这种方式,和亲生父亲多相处一些时间,她也是很愿意的。

就在钟凌想翻身动一动的时候,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响在耳畔:“过两天我出院,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里?”

钟凌还想着,每天要去陪六六。

如果陪霍隽渊去的地方很远,那她就没有办法天天看见六六。

霍隽渊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吻,“不远,就在邻市。”

钟凌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她以前跟霍隽渊一起出差去过邻市,在那边一出就是十天。

其实工作最多也就一周就能完成,可偏偏霍隽渊要在那里多待上三天。

霍隽渊也不让她跟着,而是让她单独回京港,自己则留下。

以前她不理解,但现在仿佛忽然明白了。

邻市是他和亲妈生活过的城市,那里有他儿时的所有回忆,还有熟悉的各种事物。

看来他是想在生命最后时刻,跟自己母亲和出生地来个最后的告别,也算完成了跟自己这一生的和解。

她不禁为他感到心酸。

“那你真的打算放手,不去管集团的任何事物?”

霍隽渊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不管了,反正已经从根上烂了,那就彻底放手,让它烂到底!”

钟凌没听明白霍隽渊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推了一把。

可惜,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住,压根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既然推不开,那就好好享受。

还别说,霍隽渊的吻技好像比之前增进了许多。

起码不会让她有窒息感,会让她很舒服地接受。

只是在两个人正吻地投入时,钟凌随身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振铃声。

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刻,钟凌再也没有躺下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