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是个成功的女人,她真正活出了小说里女主的样子。
天纵奇才,有同样优秀的竹马,堪称无解的容颜及一身的荣耀成就。
但偏偏订婚前夕,却抓到了竹马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上演的**大戏,
霜序没有歇斯底里,疑惑又不解的看着**的明显带着风尘气息的女子,她并未发现这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疑惑开口:
“为什么?”
“霜霜,我们适合当朋友,但不适合当恋人,我希望我的另一半是个正常女性,而不是一个移动的人形冰箱。”
听了来自竹马的解释,霜序愤怒的转身离开,
对于霜序来说,或许最让她愤怒的并不是未婚夫出轨,而是他出轨的对象。
她霜序,身世,容貌,财富,双商……哪一点不甩这个风尘女子十条街?
竹马宁可选择这种风尘女子都没有选择跟她在一起。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连一个普通女子都比不过?
霜序从不知道羞愤是什么滋味,从小陪着她的竹马让她品尝到了。
她或许没有爱上竹马,但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这种失败的爱情
在刚刚断绝关系不久,霜序就发现了路安,他的脸很好看,
即便是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刚刚在情感上遭受挫折的霜序顿时起了心思,她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
她不甘心。
出轨嘛,不过就是一个有着足够噱头的商品而已,
更何况,她这也不算出轨,她和那个人的感情已经结束。
一方出钱,一方出肉。
她要选,就选最好的。
路安经历简单,孤儿院出身,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商品!
她特地强调了她有洁癖,路安刚好低头害羞的说自己从来没有靠近过女生。
她所讨厌的一切东西,路安都能躲开迎合自己的喜好,
仿若这人就是因自己而生。
“饭前点心这次就不吃了,直接上正餐,正餐过后,我会重新给你拟定合同。”
路安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这是还想把他当成劳动力压榨,根本就没有让他刷满好感度打算!
“女王大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合同应该只是你给我的一个考验,现在考验结束了,难道我没有通过吗?”
霜序吃软不吃硬,路安只能装出一副涉世未深俨然受了委屈的少年模样,眼尾甚至泛起了红晕,演技说上就上。
“怎么会呢。”
霜序能看中路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那张堪称魅魔的脸,
戏一上来,霜序看着被自己金手铐锁起来的小金丝雀委屈巴巴的样子,
她的心都顿了一下,指尖一点一点的勾勒路安的脸颊,像是在对待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动作缓慢而又极具侵略性。
好感度+2。
又疯又变态!
路安凭借着强大的肢体控制,成功的在霜序抚摸自己的同时,让身体保持微微的颤抖,低着头不敢对上霜序美眸,
控制着脸庞去贴合霜序的动作,随后就像是做了错事,将头埋得更低。
他很清楚霜序的心理,也清楚她会同意自己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这种反抗又不敢反抗、想爱又不敢爱的纠结懵懂少年,对霜序来说才是最诱人的,
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战争中,她再一次的成为了主导,让一个完美懵懂的少年迷恋上自己。
剧烈的反抗会让霜序索性一脚把他踢开,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而毫不反抗的猎物却又会让一个精心布置陷阱的猎人变得索然无味。
反抗中带着一丝迷离的爱情挣扎,这才是霜序喜欢的。
“乖~你做的很好,那份合同的日期,就让你来写怎么样?”
霜序对路安的反应很是满意,顿时心情大好:“之前那份两年的合同,只是我考虑要不要让你在我的视线中存在,这份合同可不一样。
新合同是一个对伴侣的考验,你觉得你能完成吗?”
路安脸上笑容灿烂,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幸:“我会珍惜的。”
“我去沐浴了,今天我不想吃饭,你可以把我那份吃掉,然后就去卧室等我,记得……”
在霜序拿好东西刚打开卫生间门时,她转过头看着路安:
“把酒开好。”
路安立马点头,在霜序进入浴室并传来细微的水流声,路安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坐在餐桌前,动作优雅的慢慢切割煎好的牛排,将切下来的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整个过程缓慢优雅,宛如路安是浸**上层社会已久的成功人士。
这里是霜序的私人空间,不是他的。
他要做好霜序随时都能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打算,而且别墅里还有监控,
一个饿死鬼吃相放在女生面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女生喜欢的。
将餐桌上的残局收拾好,重新拿出一块牛排解冻,以防待会霜序突然想吃东西。
霜序是享受的,他是出力气的,
他一定要吃,霜序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但无论哪一项,
路安都需要把所有东西提前准备好。
霜序在浴室泡了一个小时,换上了材质舒适的丝绸睡衣,睡衣下的小腿越发白嫩。
“开始吧。”
霜序回到卧室,坐在镜子前,路安将一杯红酒递给了霜序,
随后便站在霜序身后用吹风机轻柔的给霜序吹发。
霜序每周末雷打不动的节目,
喝酒、按摩,有时候兴趣上来了会言语侮辱或者上手打几下。
如果打一百下就可以刷满好感度让霜序爱上自己,满足了自己回家的愿望,
路安很乐意这么做。
柔顺的长发流淌在路安的指缝间,霜序傲人的资本在路安的眼中清晰可见,淡淡的体香扑向路安,
然而他看起来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只是专心致志的吹头发。
“来吧。”
吹完头发,霜序将路安的右手也用金手铐锁上,随后整个人趴在**,慵懒开口。
路安:“……”
“怎么?”
大约过了十秒,霜序印象中的那双温暖的手并未落在自己的身上,便侧过头看着路安的动作。
“女王大人,既然考验结束了,能不能换个方式?我不是……已经通过了吗?”
路安声音委屈,语气又带着几分忐忑悲伤。
其实路安真的很想说,
我给你按了两年了,
如果我真的有想上你的这个心,
你再给我来两个手铐也不管用啊!
霜序的模样显然怔住了,但却并没有直接拒绝,平淡的眸子注视着路安。
路安也不想再冒险开口,但是上周霜序这个疯婆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让自己学着女尊小说在霜序面前卑微祈求,抽了自己几下,由于手腕戴着手铐,直接弄出淤青。
身上的还好,穿着衣服别人也看不出来,
但是手腕却很容易被人发现。
这周去米书颜那里睡觉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手腕处的乌青,
搞得他只能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至于怎么摔跤摔到手腕的,
天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