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厉郅珩洗了澡,换了衣服,见向知晚睡着,厉郅珩心神不定的想着韩思睿。

凌晨一点,厉郅珩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开车去了十分钟路程外,厉郅川的那栋房子。

“什么?”厉郅川接到电话,一头雾水的从**爬起来,隔着窗户看到门外厉郅珩的车,不禁一声叹息,“大晚上的,你确定。”

“夜场不是才开始吗?你睡的你的,我找他。”

“阿晚跟你说了是不是。”

“你还好意思提,这么大的事,瞒着我这么久。”

“行,你等着,我去给你叫人。”厉郅川说着便挂了电话,裹了件睡袍往外走。

十分钟之后,韩思睿出来了,看到厉郅珩的车,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上了车。

“附近有家酒吧,人不多,也不吵,我们喝一杯。”

“我个人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那只是你个人觉得。”厉郅珩说着便一脚油门开走了车。

酒吧的人虽然不算多,但还是有客人在,服务生在看球赛,见到人,也不顾着招待,倒看着像是老板的人,拿了酒水单过来。

“两位喝点什么?”

“咖啡。”

“威士忌。”

厉郅珩叫的酒,韩思睿叫的咖啡。

两个人相视而望,各自改了口。

“威士忌。”

“咖啡。”

“咖啡和酒不能一起喝的,两位,要不……”

“两杯柠檬水,两杯威士忌。”厉郅珩说着,将酒水单递了回去。

“你现在喝酒,明天会误了大事的。”韩思睿环视着周遭,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厉郅珩轻声一笑,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我的酒量了。”

“不是小看你的酒量,是非常时期。”

“你是一直这样吗?”

“什么?”

厉郅珩定睛审视着面前的韩思睿,想起向知晚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难过。

“这么多年,你是一直这么紧张的生活吗?”

“差不多吧,我必须紧张,你不是也一样嘛,我们身处不同的位置,有着不一样的压力和困境,都是一样的。”

“等事情结束了,我要和向知晚举办婚礼,你做伴郎吧。”

“黎海川,顾南赫,都可以做伴郎。”

“黎海川是娘家的人,不会做我的伴郎的。”厉郅珩轻笑着道,看着放下的酒杯,朝韩思睿示意,一杯酒一饮而尽。

老板见状,会意的将整瓶酒放在了桌上。

“你怕我杀了你父亲?所以大半夜把我叫来,跟我联络兄弟感情?”韩思睿没好气的看着厉郅珩。

厉郅珩冷笑了一声,摇头道,“不是,是向知晚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韩家的人,包括我妈。”

“可现在韩家还有人,我心里是很高兴的,我不是想阻止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说,为了他,不值得。”

“如果现在你父母和我妈妈在的话,也不同意你这么做的。”

韩思睿许久都没说话,本来是喝的柠檬水,可是不知不觉就换成了酒。

“我如果知道,跟着向知晚回来,会这么麻烦, 一定不会去找她。”

“如果你不是跟着她回来,或许会暴露的更早,因为你不会得手,老宅里的保镖,都是我身边最好的人,以你的身手,连黎海川都打不过,只会更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不会动手了,毕竟明天,就可以决出胜负。”韩思睿朝厉郅珩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翌日,上午十点,厉铭渊突发重症,被送进了静安医院。

虽然有医生,警察,但还是两个神秘人轻易的劫走了。

“A组,B组,追人,记住放走厉铭渊。”褚建生坐在总控室的监视器前,拿着对讲机。

厉铭渊从电梯里出来,向知晚已经开车等在了停车场,带着墨镜,穿着小脚裤,平底鞋,和一件白色的大衣。

“厉铭渊,上车。”向知晚开了车门大喊道,厉铭渊也随即匆匆上了副驾驶。

等警方的人追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两个保镖在跟对方纠缠,向知晚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往北环路开,紫荆广场右拐。”厉铭渊脱口道。

向知晚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

“可是,现在后面有追兵啊。”

说话间,向知晚便看到了后面追上来的越野车。

“C组,跟上,别跟太紧,再跟一段,然后放他们走。”

向知晚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加大了油门。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之前你在国内的时候,是不会开车的,你去哪,都是有司机。”

向知晚微微一笑道,“我在欧洲学的,回国之后,转的证,我开车很不错的。”

“看出来了。”厉铭渊笑着到,目光落在向知晚身上,便一直没挪开。

向知晚被看的发了毛,暗暗叹了口气,“你要信守承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了结了心愿,一切都听你的。”

向知晚听了厉铭渊的话,将车在紫荆广场拐了弯。

厉铭渊一路指挥,车子最后停在了广场的一个巷子里。

车子刚停下,便从暗处窜出来七八个人,向知晚忽的睁圆了眼睛,转眼朝厉铭渊看去的时候,厉铭渊的手里却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朝她指了过来。

“下车。”

车门开了,露娜就在外面,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有人马上上了他们之前的车,绝尘而去。

露娜却拉着向知晚上了另外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

“渊少,都准备好了。”露娜边说边开了车门。

厉铭渊在车外面便换了身衣服,等上车的时候,已经衣着整齐。

“你果然有自己盘算。”

“你们不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彼此彼此,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你逃不掉的。”向知晚笃定到。

“我没打算逃,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这是真的。”厉铭渊说着,朝开车的人示意,“走,哦,对了,手链,交出来。”

向知晚眉头一皱,定定的看着厉铭渊,厉铭渊一声轻笑,朝向知晚手腕上看了看道,“故技重施,给我。”

向知晚无奈,摘了手链朝厉铭渊递了过去,而手链也随即被厉铭渊直接扔在了路边。

褚建生看着监视器的定位,不禁皱紧了眉头,“九爷,车子的定位和向知晚的手链定位有异常,我的人已经赶过去了。”

“知道了,我的人会继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