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晚本想着反抗,可是却不敢肆意挣扎,生怕一个不小心抓住他的伤口,再弄疼了他,惹急了他。

有气无力的抵挡,如同没有。

“你竟然……没有推开我……”厉郅珩松开她的唇,微微抬头,带着几分错愕看她,但目光却越来越涣散游离。

向知晚吞咽着口水,低声回了一句,回了一句恨不得锤死自己的话:“麻醉药……管用吗?你……还疼吗?”

四目相撞,有的尽是撩人的气息。

可很快,厉郅珩便回过神来,翻身躺在了**,再然后,便没了然后。

“向知晚啊,向知晚,你是要死吗,为什么不推开他,你心疼他做什么?还麻醉药……他有病,你也有病吗?”

向知晚心里懊恼,小心翼翼的起身去看他,才发现他昏睡了过去,浑身滚烫,脸色惨白。

那伤口……太深了……

“爷……”向知晚低声喊着,见他睡沉,起身拉过薄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匆匆而去。

阿七就守在门外,向知晚门开了一个小口,见阿七在门外徘徊,小声的喊了一声:“阿七……”

阿七闻声,环视四周,迅速进了门。

“爷怎么样?”

“伤口都处理好了,只是现在有点发烧,这不行,这种情况是一定要请医生,或者去医院的。”

阿七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卧室,摇头道:“可现在,爷既不能去医院,更不能请医生。”

“为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的吗?”

“你不懂,药箱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等他醒了,还有场戏,演完这场戏,就可以请医生,听懂了吗?”

向知晚当然懂,这是她的提议,是她出的主意,只是此时此刻要等厉郅珩醒过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先给他吃退烧药,明白吗?”阿七再次叮嘱着,看着桌边盆里的血水和纱布,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些东西不要扔,晚上有用。”

向知晚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阿七出了门,向知晚简单的收拾了客厅,翻出了退烧药,回了卧室。

“向知晚,你这个笨蛋,你不是要逃走吗,怎么在这又当老妈子,又当护工,又演戏的……”

向知晚心里暗暗的数落着自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景。

“爷,吃了这颗药,退烧药……爷,张嘴。”向知晚将厉郅珩扶了起来,将药塞进了他嘴里,又灌了一口水,见他咽下,才松了口气。

可是起身要走的时候,厉郅珩却死死的拉着她的手不松开。

她本想狠心抽走的,可是看到厉郅珩那张惨白的脸,又有些不忍,放下水杯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拖着下巴,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是很厉害嘛,一个打四个,那两个杀手都没把你怎么样,怎么就受伤了呢,还伤的这么重,出去就三四个小时,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看那些来杀你的人,也真够笨的。”

向知晚低声的嘟囔着,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厉郅珩,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敢这么仔细的看他。

“这么好看的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如果能笑一笑,一定更好看……”

“唉,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却是个活阎王。”

一直到傍晚,厉郅珩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向知晚。

见自己攥着她的手,忽的一下便松开了。

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厉郅珩隐隐有些记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

“起来……”一声轻喝,向知晚身子一颤,豁然间醒了。

“爷,你醒了?”向知晚见厉郅珩起身,忙跟着爬了起来。

“谁让你在这的。”

“你啊,你拉着我的手,不让……不让我走的。”向知晚脱口反驳道,不由的埋下了头。

厉郅珩张了张嘴,突然有些无言以对,起身朝更衣间走了去。

向知晚见状,忙跟了过去,站在门口道:“爷,你没事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去准备些吃的上来。”

“进来。”厉郅珩脱口道,向知晚犹豫了片刻,但还是走了进去。

厉郅珩手里拿着一套家居服,淡蓝色的真丝套装,长裤,吊带,外衫,除了领口露的有点多,其他还好。

“我……穿这个。”

“换上。”

“哦。”向知晚慢吞吞的挪过去,不情愿的拿过了那套衣服,继而僵住,见厉郅珩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抬眼道:“爷……要不,我去外面换?”

厉郅珩一声冷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在我这还能保持清白吧。”

“我不碰你,只是现在不想碰你,你……迟早是我的。”

向知晚吞了口口水,定睛看着厉郅珩,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向知晚倔强的挣脱了厉郅珩的手,朝后退了一步,委屈的咬着嘴唇反驳道:“我可是……刚帮了你,你就这么喜欢戏耍我吗?”

厉郅珩见她后退,不禁向前,昂首几分睥睨天下的姿态,朝其逼了过去。

向知晚不由的连连后退,铛的一声撞在了衣柜上,抬眼刚想说什么,厉郅珩却捏住了她的下巴:“我似乎是听到有人在我昏睡的时候,说我是活阎王。”

“既然如此,我总要对得起这个称号才行,你说的对,我就是喜欢捉弄你,戏耍你,玩够了,耍够了,再扔出去……”

向知晚睁圆了眼睛看着厉郅珩,心里生了几分恼意,猛地抬手打开了他的手,转身便逃,可是下一刻便被厉郅珩一把抓了回来,狠狠按在了衣柜上。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厉郅珩怒声喝到,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目光凶狠,动作粗暴,向知晚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可是却无能为力。

“你……你混蛋……”

“骂我可以,别想推开我……”突然一个声音灌进耳边,向知晚瞬间就僵住了。

那吻也立时变得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