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颤抖的厉害,却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掐着厉郅珩的脖颈。
只是尽管如此,厉郅珩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目光平静,神色淡然。
倒是那男人如同失控般的恶魔一样脱口咆哮:“我说过,我要她,我要她,你竟然敢……”
“我对她挺感兴趣的,准备好好玩,玩够了再说。”厉郅珩淡淡然的回答着。
“你找死……”男人一声怒喝,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在了厉郅珩的手臂上。
但厉郅珩却没有半点反抗,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她是我要的人,我要的……”
“我要让她嫁给我,我要让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我要让她死,我要她尝尝瞎眼的滋味,你敢碰她,我杀了你……”
说着,攥着匕首的手,又吃力了些。
“你敢杀了我吗?你能杀了我吗?”厉郅珩幽幽开口,眉眼闪过几分冷傲,一丝微蹙,继而抓着男人的手拔出了匕首。
“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玩死了三个,还有第四个,第五个,我给……”
“但那丫头,现在是我的人……我要了!”说着,厉郅珩便起身准备走。
可是刚转身,男人却突然叫住了他:“你知道我的,从来不要二手货,人你好好玩……”
“但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厉郅珩眉头骤然锁紧,手也不由得攥成了拳头,可是却没转身,也没多纠缠,径直出了房间。
“爷……”阿七迎过来,看到厉郅珩整条手臂都被血色染红,不禁睁圆了眼睛。
“没事,先出去。”
两个人匆匆离开了庄园,车子也一直开出去很远,才停下来。
阿七熟练的拿出了药箱,帮厉郅珩包扎,眼中尽是心疼。
“爷,您每次来这,都要受伤,何必忍着他。”
厉郅珩有些恍惚的失神,脸上闪过几分落寞和无奈的冷笑:“不会永远如此的。”
擦拭,抹药,包扎,眉头都没皱一下,尽管额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汗珠。
“爷,您再忍忍,现在还不是我们对付他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丫头,算是惹怒他了。”
“他的眼线在七号别墅,会将那里的一切告诉他,如果那丫头到了他手里,恐怕必死无疑……”
“他这么恨向知晚,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也许她会告诉我, 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得留着她,我得护着她,决不能让她死……”
厉郅珩回过了神,朝阿七看了过去:“放心……他不敢杀我,也杀不了我!”
七号别墅,七叔很快就来了,他来这里也算是畅通无阻,有陈伟带着,其他人也没有多问什么,一直后花园的亭子里,才停下来,而向知晚已经等在了那。
于别人而言,是偶遇,于他们而言才是等候多时。
七叔打量了一番向知晚,转身坐在了长椅上,陈伟也默契的躲远了些。
“七叔。”向知晚低声开口,七叔盯着向知晚脖子和嘴上的伤,传来一声轻笑:“你这点伤不算什么,要知道我那个侄子,可是个狠角色,尤其对女人,非常厌恶。”
“你到他手里两天,没有遍体鳞伤,半死不活已经够好了。”
向知晚定睛看着七叔,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她虽然知道厉郅珩杀伐狠绝,可之前那两个人,都是要杀他,对自己,他并没有下杀手。
“知道你也是可怜,说吧,想要什么。”
向知晚闻声,不禁忙回过神来:“陈伟说,您可以给我钱,还可以让我离开这。”
七叔微微点了点头道:“只要你能帮我杀了他,我马上让人送你走,五百万,怎么样?”
“真的?”
“当然,我亲自跑来跟你说这件事,还有假吗?只要你帮我杀了他,我给你五百万,送你离开帝海。”
“再不然你捅他一刀,把他送进医院半死不活也行,我给你两百万,同样送你走,怎么样?”
向知晚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开始感叹他这个世界的奇葩。
“一言为定,如果您可以答应我,我马上动手。”
“很好。”
“那您要给我一个承诺, 不然到时候您赖账……”
七叔有些不耐烦,默默了片刻到:“你想要什么承诺。”
向知晚打量了一番到:“七叔如果方便的话,就把手上的戒指给我做个信物,事成之后,您拿钱送我走,戒指我还您。”
“小丫头,你倒是很谨慎嘛,记住了,如果出了什么差池,无论他怎么对你,你都不能说出我半个字。”
“只要你不死,我就会救你出去,如果你敢说出我来,我就说这东西是你偷得,明白了吗?”
七叔叮嘱了一番,将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向知晚。
“七叔放心,我不会说出您来的,明天他一定去不了董事会。”向知晚笃定道,那七叔竟然也没怀疑,对着向知晚一声冷笑,转身而去。
向知晚看着七叔的背影,想起这两天遇到的两个杀手,不禁有些胆寒。
杀人可以说的这么简单,到底是她无法想象的世界。
厉郅珩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而向知晚正在后院的墙边徘徊。
墙上是满墙的蔷薇花,开的正好。
只是她不是来看花的,是来看哪里可以逃出去的。
虽然如此,可是看着看着,就分了神。
她开始在想,自己要不要逃走了。
如果他是厉家的人,如果他就是那个厉家少爷呢?
如果他是,那么他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现在好不容易关系缓和,如果真的逃走,会不会激怒他,满城找自己。
如果他不是,难么这堵墙外面还有一个厉家的少爷等着要自己的命。
还有向家,如果知道自己从这逃走,恐怕也会追杀自己。
外面并没有这里安全。
向知晚思绪万千的在墙边踱步,鬼使神差的,丝毫没有发现走近的厉郅珩和阿七。
“你在干什么?”厉郅珩突然开口,
向知晚霍得一个冷战,这才回过神来。
一副心虚的表情,加上一脸错愕的脸,厉郅珩心里已经有了七七八八。
“我……我看,我看这墙上的花开的不错,我过来……”
“你想逃走?”厉郅珩脱口喝问道,目光狠厉的朝她逼了过去。
向知晚自己心虚,看着厉郅珩凶神恶煞,吓得连连后退:“不不不,爷,我没有,我没有要逃走,我只是……”
说话间没注意到身后,一个踉跄被蔷薇花绊倒,整个人摔了下去。
“啊……”
厉郅珩见状,下意识的去拉她,可偏偏向知晚的手抓到了他手臂的伤口。
厉郅珩吃痛,不由的失了气力,两个人双双跌进了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