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踏上回程道路,很快就遇到了疾驰而过的镇抚司高手。

这些人都是在追杀白莲教圣女。

张正则全力留意那朱家儿子,这人对镇魔佣极为反感,几次吵闹要打碎镇魔佣。

当天夜晚,朱家儿子又犯病,大吵大闹,周身还散发着浓浓的妖气。

朱员外全力压制,借助镇魔佣,将那妖气试图牵引到镇魔佣内,只是连番几次都失败了。

“当家的,我去找那张正,度厄佣一定能让杌满意。”朱夫人焦急道。

朱员外想劝但看着自家儿子痛苦模样,还是叹了口气。

朱夫人立刻去找张正,但张正让老五挡在外面,连面都没有见,如今已经快到了通州,距离施州也不远。

朱员外对这件事情显然也预料到了,重重叹了口气。

等压制住了自家儿子情况。

朱员外亲自来见张正。

“我哥正在闭关凝窍,不能被打扰。”许纯冷冷道。

“老五,让他们进来。”张正走了出来,将两人迎接了进来。

“两位若是来求度厄佣,在下是不会给的。”

朱员外苦笑道:

“小子,其实我们都是世交,我夫妇年轻的时候和你爷爷曾一起闯**过江湖。

我们朱家得到了朱雀舞,你张家得到了虎符经。

这两种功夫极为厉害,修炼速度极快,战斗力也是很强,

可是修炼到大成,就会诞生一种妖神神念。

朱雀舞修炼大成会出现妖神杌神念,让人逐级变成一种凶兽,最终成为杌。

后来我们逐级摸索出来,要么以无匹的意志炼化妖神的神念,让其磨炼自己的武道意志;

要么修炼出妖神神念后,将神念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或者将武功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不管是哪一种,这个法子都太凶险了。

后来我朱家就只修炼前三层,然后转修其他功法。”

张正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失神,他的虎符真经已经大成了,却没有什么神念。

要么是范逍转移的原因,要么就是这老家伙胡编乱造。

朱员外继续道:

“我其实有一儿一女,她是姐姐,有武道资质,却不及他弟弟。

我这儿子与镖头同岁,已经炼到了五脏,开始凝窍。

而他姐姐才摸到炼五脏,可是这孽障自命不凡,以为我们偏心,将朱雀舞后几层传给弟弟,她竟然偷炼了朱雀舞后面几重。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诞生了妖神神念,

当下痛心疾首忏悔,求我们救她。

只是我们根本没法子,想要带她回老宅子,利用祖上的阵法压制神念。

却没有想到她骗标儿,要将功夫传给他,结果标儿答应了,可她将妖神神念传到了标儿体内。

那妖神念本就嫌弃那孽障资质不足,一进入标儿体内,便再也无法祛除。”

张正没有兴趣听这一场家庭伦理剧,只是沉声问道:

“两位前辈可知晓黑水滩发生了什么?”

朱员外摇了摇头道:

“不知晓,此事涉及许多人,都死在里面了。

我当时在外执行任务,没有赶过去,等赶去的时候,黑水滩的入口已经消失。

后面问了姬家,他们只剩下一对爷孙,也从不言语此事。”

张正盯着朱员外道:

“朱前辈既然是六扇门暗门的人,可以找一个资质不俗的江洋大盗,将令公子的妖神念转移过去。”

“不行,转移的时候,其他人必须修炼了朱雀舞,最低要求也是第一层。

而且只能转移一次。

我们当初也是想要将那孽障的妖神念压制住,再从六扇门中抓一个资质不俗的高手修炼朱雀舞。

可是那孽障瞒的太深,已经开始妖化才告诉我们,更是担心自己抵抗不住,引诱了她弟弟修炼。”

说到这里,朱员外脸色发狠,恨不得将那孽障抓来击毙。

张正淡淡道:

“若是如此说法,这度厄佣也无法救令公子,单纯的压制之力,只需要镇魔佣足够了。”

“我们打算将度厄佣炼入标儿体内,从而引妖神神念进入度厄佣内。

一旦成功,此佣也能成为一件法宝,若不成功,此物也还给张镖头。

很快天下都会知晓此物在张镖头手中,但是经过这个仪式,我们会让天下人都以为他在我们夫妻手中。”

张正看着两人淡淡道:

“你们的价钱不够。”

朱家夫妻眼中爆发喜色,只要张正愿意谈,任何条件,他们都可以接受。

朱员外从袖子中取出一柄紫金色的尺子和一个秘籍:

“九天元阳尺,能发九朵金花一道紫气,元阳法宝,不弱与你手中的破魔金锏。

这书籍是佛门狮子吼,修炼到极致,能一吼破魔杀人。”

“不够!”张正淡淡道。

朱夫人取出一个巴掌长的剑匣,她轻轻一扣,其中飞出三柄拇指长的飞剑

都是金色短剑,小臂长短,上面有金光符箓,散发着浓浓的纯阳气息。

“金光烈火剑,以口诀祭炼,能快捷如电,剑蕴含烈阳之气,能震慑妖魔鬼魅,这飞剑也能变成七尺长剑施展剑法。”

张正看着剑匣将老五唤进来:

“老五,这剑匣归你了,好好祭炼。”

“老道,九天元阳尺给小石头,不要贪了。”

门口中的松鹤道人和许纯立刻走了进来,各自欢喜的拿下东西离开。

张正看着一脸喜色得朱家夫妇道:

“还不够!”

两人脸色一变,脾气暴躁的朱夫人大怒道:

“小子,这些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宝物,足够换度厄佣了。

而我们只是借用。”

张正笑道:

“可度厄佣是奇货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