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副镇抚使沈娄是附体高手,而古铜三是换血境界的高手。

两人是来查询此事是否是张正所为,因为目前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

但是张正却矢口否认。

“两位大人这是误会在下了。

在下就是普通的镖头,哪里能做下这等大事?

两位大人,我就是一个江湖武人,所做的就是念在情分上,救治包熙,

至于这种散传单的事情,乃是心思精巧,也需要强大的实力,诸位太高看自己了。”

沈娄和古铜三点了下头。

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坏了,以后若是人人都散传单,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所以朝廷要求六扇门和镇抚司必须查清楚,严厉追究。

张正傻了才会承认这件事情。

两人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是张正所为,很快离开,继续搜查起来。

“沈娄,你觉得是这个小子么?”

“这小子的法力很强,能做到这件事情,可我们没证据确定。”

“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需要强大的法力,飞禽衔单的法子太过精巧,很难想象是一个武夫能想出来的。”

两人已经确定张正的实力不是一时半会能拿下的,而且这位还是苏家客卿,一旦抓了当朝首辅的客卿,很容易将首辅卷进来。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

两人一起前来更多的是警告张正不要再乱来了。

当天夜里,黑水力士腾空而起,站在京城高空,手中施展法诀,一张张纸鸢抓着宣传单继续播撒。

沈娄和古铜三腾空而起,立刻围住了黑水力士。

“阁下为何这样做?”

“被抓走杀死的人有我的一位好友后裔,我修炼回来,遇到这种事情,必须要出手解决。”黑水力士的理由很扯淡,可展现的实力让两个人根本不敢小觑。

一个阴神高手不在于强大,而在于难缠,即便他们能够击败,也没办法拦住他。

随后就会遭受无穷无尽的报复。

“我所求的是公平,朝廷若是不公正处理此事,我就亲自来获得公证。”

就在此时,京城内出现一声怒吼,就见到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冷冷道:

“随意干涉朝廷事务,你已经触犯大乾律法,老老实实跟本王回去受审。”

张正盯着眼前中年人,此人身材高大,穿衮金蟒袍,皮肤如同黄色的古玉,浑身上下透着恐怖的气息。

“武威王李神通?”张正心中一沉,立刻让黑水力士离开此地。

相传这位王爷数年前就是先天大高手,如今气息内敛,只怕已经更进一步了。

“哼!”

中年人伸手一抓,天地间仿佛一股无形的气劲形成巨大的手印,凌空抓住黑水力士。

浓浓的阳刚之气和霸道无比的武道意志让黑水力士浑身一僵。

“大宗师!”

张正心中一沉,没有想到这位王爷年纪轻轻已经成了武道大宗师。

黑水力士伸手一招,京城荣河之水席卷而来,挡在身前,形成一道水幕结界。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意自我民意,武威王何必动怒。

我不过是顺应民意求公平罢了。”

“藏头露尾!给本王下来!”武威王一拳砸下来,水幕崩碎。

黑水力士直接化作一条黑蛟,钻入了荣河内。

沈娄和古铜三连忙上前:“见过武威侯,吾等失职,请王爷处罚。”

“怪不了你们。

那黑蛟已经是阴神高手,天下阴神修士屈指可数,大部分和道门有关系。

找京城几个道门老家伙问问,是谁出手干涉这件事情了。”

沈娄和古铜三顿时面露难色,他们那里敢招惹那群老道,只要前脚刚去了,后脚就要被他们的徒子徒孙骂死了,搞不好还会被上门挑战。

见到两人的神色,武威王冷哼一声:

“罢了,这些老家伙难缠,我亲自和皇兄说一说。”

皇宫内一处书法,身穿龙袍的武德帝看向自己的弟弟淡淡道: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意自我民意。这阴神高手怕是黑蛟得道,借民意窥伺天道,

这次那阴神闹腾,京城许多人都装作不知,便是那些传单,也有人推波助澜,

可见很多人对父皇的行为很不满了。

继续下去,只怕要对皇族发难了。”

武德帝点了下头对着身边一个老太监道:

“去大明宫将这些事情告诉太上皇,让他做出决断。”

“皇兄,父皇怕是不会同意舍弃裴家。”

“哼,父皇昏聩,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若是不舍弃裴家,就让他自己去处理。

如今已经不是朝野上下沸腾了,而是江湖和散修都出手了。

听说许多江湖高手也护送各地的老儒进京,前朝许多余孽蠢蠢欲动,都想借助这件事情来闹事。”

说到这里,武德帝阴沉着道:

“镇抚司一定要将那蛟龙抓住,等此事结束,就将其送到钦天监的刮龙台。”

大明宫内。

一个苍老的声音咆哮起来:

“我连帝位都没了,求个长寿也不行。

去将那个秀才杀了,将其碎尸万段。”

“太上皇,这会不会引起众怒?”

“我已经同意舍了裴家,难道要让那小秀才踩着我的脸面上位,将他杀了,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