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跨越卷轴,有了它自己和狗蛋就可以回到原本世界。

但是非池真的会轻易交给她们吗?

“你有什么条件?”

温辞幽冷淡的模样让非池心中浮现一抹苦涩。

“师尊,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面对沉默,非池显然懂了话中之意。

他默默收起卷轴,“师尊,陪我一年,一年后我帮助你和狗蛋离开。”

说得诚恳,可自己真能相信他吗?温辞幽陷入纠结。

与虎谋皮真的能做到吗?

“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不会再逼你,现在您就可以和临简回天玄宗,他就在魔宫外。”

非池垂下眼眸。

是需要几日思考,而且非池帮她解决了“命数”,两人再待在一起温辞幽会感到羞耻。

“嗯,给我点时间。”

点点头,手去摸脖颈间的骨哨。

“临行之前我还要告诉师尊,天玄宗不安全,洛池念这次虽败,迟早会回来。”

非池伸出手摸了摸温辞幽头顶。

好喜欢这种感觉,低头看去满眼都是她。

“你的意思要我呆在魔宫?”

刚问出话,下身又开始疼。

疼得人咬紧牙关,温辞幽缓过来后打了非池一拳。

造成不了什么实际伤害,能解气。

“全凭师尊决定,您就算和临师兄离开,徒儿也绝对不会说什么。”

他是在阴阳怪气吧?

温辞幽眉眼闪动了一下,“留下也可以,你不能吧你和我……嗯,张扬出去。”

不然就没脸见人。

非池轻轻一笑,手臂一收,将她拉在了怀中。

“师尊,哪样?”

这家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

温辞幽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看见师尊徒儿就忍不住,我答应师尊不张扬出去,可是临师兄已经知道了。”

临师兄三字读音非池加的很重。

温辞幽老脸一红,惊诧道:

“不是,这怎么知道的?”

“师尊莫不是忘了温岚师伯。”

心中那抹羞感更甚了!

登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神情难堪。

大拇指能扣出房子的话她就送给非池三室一厅。

狗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小跑着过来盯着非池。

疑惑他下一步动作时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嘶!”

狗蛋踩了非池一脚,不过他才是那个抱着脚跳的人。

“你这脚怎么这么硬?铁做得么?”

非池笑而不语。

狗蛋骂出了许多国粹,温辞幽捂住他的嘴。

暂时别惹恼非池。

“切我还不想骂了。”

狗蛋白眼都翻上了天际。

一个魔族守卫奔了上来,单膝跪在非池面前。

“尊上,临简疯了!我们守不住了,已打伤我族许多人!”

临简……温辞幽此时不知怎么面对。

“师尊,我送你回临宗主身边,你要记得给我答复喔。”

话音落下,非池手同时放在温辞幽和狗蛋肩头。

眼睛一花,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城门口。

那个白衣仙人身上满是鲜血,眼中也满是疯狂。

“师尊,临师兄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么?”

非池倾侧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危险信号,宛如一头嗜血野兽。

只要面前之人所说不如意他就会撕裂对方。

“皎皎。”

高台下之人看到了三人,他神情复杂,温辞幽看不懂。

“师尊,您过几日再给我答案。”

说罢,单手公主抱把温辞幽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提着狗蛋飞到临简面前。

“呃,小简。”

被放下后温辞幽低着头,尴尬地眼神四处看。

“皎皎,回家。”

临简伸出满是血污的手,似是想起什么。

怕被嫌弃的他拿出白净手帕擦干净血污才再次伸出手。

回家吗?

“师兄,希望你照顾好师尊,只是生活方面,其他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

非池挺直了腰直,他就是在炫耀!

温辞幽斜了他一眼。

“皎皎……”

临简身上没有了厮杀魔族的杀气,有的只是委屈。

他嘴中呢喃着名字,眼中似有水光。

“回家。”

再次重复,温辞幽颔首答应。

狗蛋张了张口,半晌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师尊记得回来告诉我喔。”

非池不像上次那般恼怒,眼眸中有几许深情。

一双火热的手握住了手腕,充血的眼睛印入眼帘。

“不要管他,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们回家。”

三人朝着魔宫远方向走去。

低头去看发现临简受了不少伤,走路时伤口滴下的血滴在他身后留下一片痕迹。

“小简,你先吃个丹药。”

没有应答,他自顾自召唤出佩剑带两人离开。

风很大,温辞幽发丝被胡乱吹到身后。

路上气氛尴尬,温辞幽只好主动问:

“洛池念那边呢?小简你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皎皎,你自愿的吗?”

温辞幽心顿时一紧。

“什么?”

“没什么,你无事就好。”

相继无话,狗蛋一直捏着温辞幽的衣角,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到了天玄宗,两人绕路到了温岚所住的竹屋。

“辞幽,你,还好吧?”

温岚本就站在门口,还未落地时就看到他来回踱步。

不太好,温辞幽脸色微红,“我,呃……”

“罢了,解了就行,你还是你。”

温岚拍了拍她的肩膀,带领她走进屋内。

临简站在外面,俯身和狗蛋交谈。

温岚拉出一张竹椅给温辞幽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不用多想,过去就过去了,事情我大概知晓。”

说完这句话他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烫金毛笔。

“这支笔是开始灵魂卷轴的必要条件,你拿着,要回去就赶快。”

接过毛笔,心中百感交集。

“说起来也不亏,你要觉得实在难受小简可以去安慰安慰你。”

这句安慰怎么这么奇怪呢?

温辞幽脸僵硬了一瞬。

刚正经没五分钟,温岚又开始说有得没得了。

“卷轴全部都在非池手中,要回去也挺简单,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正视自己的感情。”

温岚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

感情?脑海中浮现锦袍男子身影……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