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你就在这多待一会吧行吗?来都来了,没有一个人走呢!你这到时候让我怎么交代啊!”

叶安语撇嘴,将手里的雕塑丢到梦姐手中,“拿好了,我回去要用的。”

梦姐一脸疑惑的接过来,上下也没看出个什么稀奇来。

熬人的酒会进行到后半夜,终于在冷风中结束了。

叶安语跳上车,感受着温暖的气息,听着梦姐在身后不断的维护社交。

拿起桌上的摆件低头细看。

赵心嘉,“这质地很好,不像是一般的摆件呢。”

叶安语也觉得这摆件不一般,却又找不到哪里的问题。

“一个摆件而已,为什么会花钱收购呢?”

赵心嘉想不通,接过叶安语手中的蛇像,“或许是一种商业手段?你说这个蛇像,会不会雕刻的是老家伙啊?”

叶安语,“很难说,蛇的雕像都长得差不多,那个洞口里,壁画上的蛇像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没法参考。”

赵心嘉点头,“是啊,一条蛇能有多大的区别。”

下面的梦姐总算是结束了社交,笑着上了车。

看着车里苦大仇深的两人疑惑,“怎么了?酒会上出什么事了?我没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经纪人的直觉瞬间暴露,梦姐紧张的盯着叶安语。

“没有,一个酒会能出什么事啊?”叶安语摆手,“赶紧回去吧,我都要困死了。”

梦姐,“真的?”

叶安语无语,拿起一旁的衣服盖在身上,把椅子放平道:“你研究去吧我先睡了。”

衣服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叶安语闭上的眼睛睁开,凑近仔细闻了闻。

是顾秦逸身上的香味。

他来过!

叶安语勾唇,盖好外套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叶安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眯着眼睛拍打着桌边,试图将手机拿起来。

却发现根本不是她的铃声。

她丢下手机丧尸一样走出房门,顶着鸡窝头看向在客厅打电话的赵心嘉。

“今天呀,今天可能没什么时间。我不在A市呢。”

“嗯嗯,好,真的吗?那等我回A市以后给你打电话?”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拜拜。”

赵心嘉刚挂电话,叶安语就皱眉嫌弃,“嗓子都要夹冒烟了吧?听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懂什么?计谋明白吗?”

叶安语白了她一眼,“曾飞?你终于同意要跟他一起出去了?”

赵心嘉挑眉,“游轮哎,他说都是大人物,保密的,你猜上面会发生什么?”

叶安语挠了挠头回到房间,“别把自己弄进去就行。”

赵心嘉放下手机,“喂,别睡了早饭都做好了!”

在赵心嘉的催促下,两人终于成功在十二点前出了家门,按照昨天项浩川说的地址一路过去。

“你们住在这个村子吗?这个村子还真少见到这样的年轻人呢!”

出租车上,司机十分热络的搭话。

“是吗?我们是来走亲戚的,也好久没来过了。”赵心嘉发动技能,笑眯眯的回应。

“我说的嘛。这个村子交通没那么便利,又靠山,这里来来往往出门只能靠着出租车,我经常跑这条线,里面人我都快认全了!”

赵心嘉和叶安语对视一眼,凑上前问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们都不常出门吗?靠什么活着啊?”

“靠山吃山呗!这里每周一都有一个大集,几乎全村人都会过来赶集,把自己从山上采下来的东西往出卖,再买点生活必需品回去。”

司机说的唾沫直飞,“我看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喜欢出门,经常都是大集时成群结队的出,平常都没什么人进出。”

“但村子嘛,人也不多,家家户户都认识。”

“它这有一个祖传的老中医,一家五代都做这个,可厉害了!我没事就去他们家让他给我按按看看什么的,特别好!”

车子越走越偏,叶安语甚至在路边的荒地里看到了高高的坟茔。

“对!”司机一拍大腿激动道:“他们这还有道士呢!有一家祖传的,专门干这事!”

司机叹息一声,“他们这个村子祖传的东西特别多!好多都是有真本事的!我有时候想啊,那其他村子都靠着什么手艺什么风景出名,他们就是差一个机会,要是给他们一点机会,也能弄起来!”

他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和这个小村子的情谊,甚至连自己家多少人,孩子什么工作全说出来了。

倒是省下了叶安语他们套话,只需要点头认真听,偶尔在他需要的地方捧上一句就好了。

车子开到村口就没安静过,停下司机还恋恋不舍的道:“你们两个小姑娘真好,我都有点舍不得了呢!这次车费给你们半价!就当交个朋友了!”

叶安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下车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赵心嘉上前道:“不用了不用了,您开这一趟也不容易,我们不能占您便宜的!”

“这说的什么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那我一分钱都不能收了!你们就在这好好玩吧!回来的时候要是找不到车给我打电话!”

司机低头撕了一张纸,将电话号写下强行塞进赵心嘉手心。

还没等她扫描,司机就捂着二维码扬长而去了。

“还真是热情好客啊...”赵心嘉收起手机,有些无奈的走向叶安语。

“走吧,进去瞧瞧。”叶安语走在前面。

赵心嘉特意背了一个双肩包,跟在叶安语身后。

两人乍一看就像是两个迷路的学生。

才两点多,街上倒是没什么人,家家户户炊烟升起,似乎在准备晚饭了。

“吃这么早啊。”赵心嘉皱眉,拉着叶安语道:“你快看!”

右手边的半山腰处,一间红彤彤的寺庙屹立。

紧挨着山边的一条小路蜿蜒向上,似乎正是通往这个寺庙的。

“我还从来没去过寺庙呢。”叶安语挑眉。

从记事开始,叶安语就一直在道观里,也见过从寺庙里来的和尚,但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寺庙。

寺庙远远看过去,台阶高耸,朱红色的墙矗立在深绿色的树木之中,中间还有一个突出的白塔。

赵心嘉,“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