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不讨好。
江月月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对上江月月的眼神,叶安语似笑非笑:“好啊,我可以先给你算一卦。”
想到上次沐雨晴和水冬的事情,江月月没来由的浑身一冷,下意识的就要开口拒绝。
“我们到了!”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周围的嘉宾纷纷起身,江月月明显松了口气,末了还不忘在镜头面前表现:“这就到了?真是可惜,来不及了呢。”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叶安语转身走出船舱。
大概是为了避免麻烦,这次大家被统一安排在了一二楼,只睡一夜,第二天便动身上山。
大部分的嘉宾都是第一次来,安顿好了以后,节目组一人跟着一个摄像师让嘉宾们先自行探索。
几个嘉宾欢声笑语结伴在海岛闲逛,有的去海边玩水。
叶安语则直奔八楼最里面的房间。
摄像扛着设备跟在身后,有苦说不出。
天杀的!上次就是他跟着叶安语。
这走廊里不干净!
这次他为了人民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来,听到节目组说活动范围只在一二楼的时候狠狠松了一口气。
可谁能想到叶安语根本不听话!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他的手微微颤抖,跟在叶安语的身后的脚步也犹豫了几分。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一阵冷风吹过,摄像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阴气比上次更重了!
叶安语指了指胸前的小摄像机道:“不是有这什么pro吗?你就别跟了,我随便逛逛。”
摄像巴不得赶紧走,立刻点了点头,叶安语走出电梯,他连忙收了设备关上电梯门。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安语的意图,走廊的阴气更重了几分,黑色的浓雾意图彻底裹挟叶安语。
“还不出来,躺在伞里很舒服吗?”
伞不过是用来当成它的载体,它本身只要不离伞太远都是没问题的,可这家伙自从出了门以后就像缩在龟壳里的乌龟。
邪关公迟迟赶来,大爪子挠了挠头:“这可真好看,比城里好玩多了!”
叶安语一个眼神吓得邪关公立刻闭上嘴巴。
邪关公摸了摸蒜头一样的鼻子,赶忙往前跑去。
走廊黑雾弥漫,寸步难行。
邪关公却像是没感觉一样,十分精准的走到了正中央,两腿叉开一个深吸气。
黑气立刻像漩涡一样迅速被邪关公吸入,末了还摸了摸肚子:“真舒服~”
普通人看不到邪关公的灵体,摄像头自然也就照不到。
网友只感觉叶安语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又在走廊停了好一会,不少人甚至联想到了上一次的直播。
弹幕不停的滚动,迸发出各种猜想。
叶安语径直走向尽头的房间门口,房门锁得严实,她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摄像机,手指掐诀,打算用雷火诀炸坏门锁。
“姐姐这是在干嘛?”
走廊猛地传来声音,叶安语连忙收回手,转过头才发现是顾秦逸站在不远处歪着头看向她。
“没什么,随便逛逛,听说这里有供奉,想要进去看看来着。”
不知是不是走廊阴气过重影响了叶安语的判断,她先前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顾秦逸的靠近!
“这么有趣?我也想看看。”说着顾秦逸便抬脚往这边走。
路过叶安语的时候,她十分好心的开口提醒:“门锁了,我们应该——”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秦逸面前房门虚掩着的缝隙里传来的微光。
“没锁啊,只是虚掩着的而已。”顾秦逸转过头笑道。
她明明记得刚刚看的时候门是紧锁着的!
叶安语看了眼门锁,又看了眼顾秦逸。
什么声音都没有,一个转身的瞬间门就开了?
还是她刚刚真的看错了,门原本就没锁?
叶安语蹙眉疑惑,邪关公突然凑上来歪头问道:“不进去了吗?里面有好多供奉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
叶安语没好气的白了邪关公一眼。
顾秦逸伸手将房门打开:“请。”
“多谢。”叶安语点头致意。
她原本想找个什么理由不让顾秦逸进去,毕竟里面有可能是邪关公的本体,阴气太重,会损伤生人的阳气。
可她前脚踏进去,顾秦逸后脚就跟了进来,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笑容,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酒店的房间和别的格局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间屋子里面除了一个供奉台以外什么都没有。
进门右转的供奉台上,神龛里的东西和邪关公一模一样。
叶安语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着,看似装饰用的腰包里面装满了用朱砂写好的各种符纸。
邪关公第一时间跳了过去,站在供奉台前张开大嘴,几下就把屋里缭绕的烟雾吸了个精光。
屋里毫无波动,叶安语凑近细看。
又是分身。
叶安语蹙眉,直等到邪关公吃了个饱。
一旁的顾秦逸几步上前,盯着神龛道:“这关公像有点意思,似乎与我以往见到的不大一样。”
他倒是敏锐。
叶安语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有些生人会因为各种因果、前世今生或者体质的原因对于这些事情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一般这种人在命运的指引下都会成为卜卦算命的先生,或是研究风水,或是钻研命理。
可即便如此,也很少会存在这种看不穿面相的情况。
顾秦逸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最后皱眉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姐姐要下楼吗?”
“好啊。”叶安语嘴上这个同意,转身的瞬间却给了邪关公一个眼神。
她心头始终带着疑惑,总觉得顾秦逸并非常人。
邪关公了然,刚刚还在供奉台前拼命吃供奉的偌大身影瞬间消失。
两米多高的身影狰狞可怖,瞬间出现在顾秦逸面前。
爪子张牙舞爪的悬在半空,作势要抓向顾秦逸。
叶安语也转头紧盯着顾秦逸的神情。
而顾秦逸却像是完全没看到眼前的怪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前方,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邪关公一怔,一时没分清他是在盯着自己还是身后的叶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