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洲不解地看向虞安,“为什么?”
虞安表情有几分无奈,“你调查过我的资料,应该知道我现在很缺钱。”
“五千块是远远不够的,不过你们可以来找我帮忙,价钱好商量。”
虽然钱有点少,但是这个攒功德的大好机会,她可不想放过。
林元洲眉心微微皱起,他家境不错,进入707所,也完全是自愿,“好吧,我会将你的诉求转达给组织。”
虞安点了点头,“行,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她准备去那个女人家里一趟,看看情况。
“还有一件事情,”林元洲神色严肃了些,“姚宏符事件,你也参与了吧。”
虞安没有掩饰的说道,“对啊。”
她何止是参与,姚宏符可是虞安亲手送进去的。
“应光远和应光亮,你认识吧?”林元洲问道。
虞安眼神出现了几分迷茫,“这是谁?”
林元洲见虞安这副表情,抿了抿唇,有些无语,“你应该和他们交过手,应光远和姚宏符有多笔交易来往。”
虞安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两张脸了,恍然道:“是他们兄弟俩。”
“应光远和应光亮是组织重点观察的对象,两人涉及多项不正当交易,”林元洲话说得带着一股官方味。
“所以你们将他俩逮捕了吗?”虞安十分好奇,那天她急着送甄月桂去投胎,没有去关注后面的事情。
她只记得将应光亮打晕之后,就离开了。
林元洲眼神晦涩,“他俩死了。”
这话一出,虞安神情明显怔愣一下,“死了?”
虞安皱着眉,将应光远和应光亮的名字,各自在嘴里念了两遍。
倏地,想起来当时她出院的时候,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应光亮是被人割下了脑袋,应光远是被人拔掉了氧气管。”林元洲说着话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虞安的脸,
虞安眼神惊疑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
随后林元洲又抛出了更重磅的一句话,“姚宏符最后的口供里,指认是你杀了他们俩。”
虞安听见这句话,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向林元洲。
林元洲说话总是讲半截,将虞安的心搞得七上八下的,他有慢慢吞吞的将后半句补上,“但是你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据。”
“加上有元正老道长力保,所以你没有事。”
“元正道长?”虞安眨了眨眼,“他也是你们组织的?”
林元洲点了点头,“对,不过老道长他是编外人员,只接一些我们解决不了的任务。”
“编外人员......”虞安默默咀嚼了这四个字,眼神一亮,“还可以这样啊。”
“回去之后,我会向组织推举你成为编外人员。”林元洲说道,“我们在调查应光远和应光亮的时候,发现这兄弟俩的背景有些不对劲。”
“他们背后好像有一个组织,你和他们俩交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虞安闻言,垂眼回想片刻,迟疑的摇头,“好像没有......”
林元洲有些惋惜的收回视线,“我们找到他们俩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你与他们交过手,最近应该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
“行,”虞安应下来,和林元洲交换了联系方式。
林元洲离开之后,虞安也离开了,她按照那个女人给的地址出发了。
半个小时后,虞安就到女人说的地点。
她给女人发了消息后,不到片刻,就见到了昨天最后一个连麦的人。
郑兰梦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主播。”
“虞安,我的名字。”虞安看着郑兰梦,猛地发现郑兰梦身上阴气很重。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心里已经确定了那个小孩有问题。
郑兰梦大喘了几口气,“郑兰梦。”
郑兰梦扯出一丝笑来,指了指旁边的奶茶店,“我们去那里坐着说吧。”
“好的。”虞安点点头,跟着郑兰梦走到奶茶店外面的一个空座位坐下。
坐下之后,郑兰梦将关于那个灵验小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她眉眼紧皱,满是忧愁,“小裕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他很乖巧,但是......”
“但是他总是给我一种很渗人的感觉,很吓人。”
“他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总觉感觉后背很凉。”
郑兰梦说着,似乎觉得这样说自己的孩子不好,可又压不住心里害怕,所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自责的纠结中。
虞安见状,伸手握住郑兰梦的手,安慰道:“也许是其它的原因,我可以看看孩子吗?”
“孩子现在在我妈妈那里,今晚我要和我先生回一趟老家,我先生家里有位亲戚生病了,我们需要去看婴喜爱。”郑兰梦解释着。
虞安眼神沉了下,按照郑兰梦身上的阴气来看,这个小孩应该大有来头。
“我妈妈很疼小孩子,所以就把他接过去住了,明天下午我可以带他来找你,但是......”郑兰梦神情透出几分踌躇。
虞安敏锐的察觉到郑兰梦的心思,说道:“你害怕这样会伤害到你们母子的情分。”
郑兰梦见自己的顾虑被戳破,僵硬的点了点头。
虞安笑了一下,贴心的说道:“那到时候就说我是你的朋友就可以了,我会注意分寸的。”
郑兰梦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虞安,“谢谢你!”
“那我们明天下午再见一次吧。”
约好了时间和地点,虞安和郑兰梦就分开了。
另一边,被郑兰梦送到姥姥家的丁和裕,正一脸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今年五岁了,因为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有些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要瘦弱一些。
丁和裕看了一眼时间,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卧室里,拍醒玩着手机睡着了的姥姥,稚声稚气的说道:
“姥姥,该吃药了。”
姥姥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丁和裕,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也被牵动了起来,尽显慈爱,“好,我的好宝贝,还记得叫姥姥起来吃药。”
丁和裕抿嘴笑笑,小小的手,牵住他姥姥,将他姥姥拉起来去吃药了。
晚上,丁和裕在次卧里自己睡觉。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拿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照着光。
丁和裕看着对面,轻轻的说道:“哥哥。”
“妈妈最近看起来好像不喜欢我们了。”
而丁和裕对面,出现了一个赫然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只不过他脸色发青,眼神木讷。
他听见丁和裕的话,眼珠微微转动,“那要怎么办?”
“我们要更努力一些。”丁和裕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
被丁和裕唤作哥哥的人,听到丁和裕的话,迟缓的点了点头,“要更努力。”
丁和裕掰着手指,计划着,“等明天爸爸妈妈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们要表现得更好。”
“好不好,哥哥?”
“好的。”
丁和裕说一句,他就说一句。
说到最后,丁和裕开始犯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哥哥,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吧。”
“嗯......”哥哥应着。
丁和裕将被子从头上扯了下来,躺到**,他哥哥就躺在他身边。
丁和裕虚虚的将头靠到他哥哥肩膀上,困得声音都开始含糊起来,“哥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吧?”
哥哥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回道:“我不会离开你的,弟弟。”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