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走了出来,站在洞口处,符四和池德宇还在商量这些僵尸如何处理。

“金乌,”虞安轻轻唤了一声。

片刻后,金乌的声音响起,“叫我干什么?”

“当然是叫你来帮忙,”虞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山这么大,就凭我们三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金乌有些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虞安环顾四周,指了个方向,“你去那边看看吧。”

话音落地间,虞安倏地看见前面树林里隐隐约约的走过一个人影。

“那里好像有个人?”金乌也注意到了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虞安转头看向洞里的符四,说道:“符四,手电筒借我用一下。”

符四闻言将手电筒扔给了虞安。

虞安接住手电筒,朝着人影闪过的地方照去,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匆匆往山下跑去。

虞安下意识的抬脚走了过去,金乌跟在虞安身边。

那人影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虞安也没有去追,她将手电筒一转,看向那人下来的方向。

金乌顺着虞安的视线往上看去,“这人怎么晚上山是干什么的?”

“去看看,”虞安沉声说了一句,随后抬脚朝上面走去。

没走几步,虞安眉头皱了皱,她使劲闻了闻,犹疑道:“是错觉吗?”

“我怎么闻到了血的味道?”

金乌没有说话,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它兀得加速飞到了虞安前面,一头扎进了树林里。

片刻后,它才从树林飞了出来,“前面有三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一口气。”

虞安愣了一下,嘀咕道:“不会是他们吧?”

她看向金乌,催道:“带路。”

金乌将虞安领到那三个人躺着的地方。

虞安看着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他们的脸。

“还真是他们三个人,”虞安诧异一瞬,蹲下身子,探头去看他们的情况。

他们三个人脑袋都带着血,虞安一一检查着他们的伤势。

检查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虞安一跳。

虞安惊讶的说着,“你醒着?!

但还不等她说完,那人倏地拿起石头朝着她的头砸了过来。

虞安竭力躲避,可那石头还是擦着了她的眉骨处。

一片火辣辣的疼。

虞安眉眼皱起,她抬手摸了一下伤口,摸到温热的**,虞安脸色更差了。

她拧着眉,“我是来救你们的。”

那人身形摇晃,脸色苍白,费力的举着手,还想要给虞安来第二下。

虞安见状,起身将那人踹倒在地上。

那人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神志,瞬间就又晕了过去。

虞安看着晕过去的那人,一脸不解,“什么情况?”

“虞安?”

“虞安——”

池德宇和符四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虞安回神,扬声应着,“我在这里!”

“符四,我找到他们了!”

池德宇和符四听见虞安的声音,赶了过来。

符四看着地上的人,叫道:“安鑫鹏?”

“都晕过去了,”虞安解释着,“他们脑袋都被重物敲击过。”

符四蹙了蹙眉,抬头看向虞安,视线落到虞安眉峰处的伤口,眯了眯眼睛,“你眉毛上的伤是哪来的?”

虞安满脸纳闷,伸手指了指,“刚刚那个人醒来,拿起石头照着我脑袋就来了一下,幸亏我躲到快。”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把他们送医院去吧。”

“嗯,”符四眉眼沉沉,他应着,将地上的人背了起来。

池德宇和虞安又一人拖了一个,然后朝山下挪着。

符四把他们三个人送去了医院,虞安和池德宇留在山里处理那些半成品的行尸。

池德宇忍不住吐槽,“这是打劫医院太平间了吧?”

虞安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人是哪里来的牛劲,把这些尸体搬上来?”

池德宇啧啧叹了两声,拿出一瓶汽油,浇在这些尸体身上。

随后池德宇又拿出了打火机,虞安看着他的动作,“你打算把它们都烧了?”

池德宇理直气壮地说道:“生出尸毒的尸体是不能留的。”

“现在不把毁了,难道还要等它们害了人再毁吗?”

池德宇说完,就摁下打火机,作势要去把那些尸体点燃。

虞安伸手拦了一下,池德宇皱着眉看向虞安,“你干什么?”

虞安掏出一张符纸,解释道:“用我的火,快一些。”

金乌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什么你的火,那分明是我的火!”

虽然它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将虞安手中的符纸点燃。

虞安将燃烧的符纸扔到了那些尸体上。

池德宇见状收起了自己的火机,然后说道:“你凭空变火这一招还真厉害,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

虞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火势很旺,两人从洞里退了出来。

虞安和池德宇守在洞口,准备等烧完,灭了火再走。

火光摇曳,虞安下意识的抬起头朝天上望了一眼。

方才被云层遮挡的月亮已经露出了大半,接近满月了。

虞安望着月亮,眼中闪过一丝光,幽幽道:

“这里都是失败品,那他做成功的那些都放哪里去了?”

池德宇听见这句话,忍不住侧头看向虞安,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大晚上别说那么恐怖的话,我鸡皮疙瘩都被你吓得起来了。”

虞安收回视线,“随便说说。”

空气沉默了一瞬。

虞安不放心的抬手掐算了一下。

池德宇看着虞安的动作,见虞安半天没有开口,忍不住说道:“你算到那些成功的都放到哪里去了吗?”

虞安放下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土里。”

“嗯?”池德宇疑惑的看向虞安。

虞安拽着池德宇,语气变得严峻,“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