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虞安只是声带受损,奈昂还没醒过来。
虞安治疗完之后,立马赶去了奈昂的监护室。
江景铄守在外面,他看到虞安来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惊讶,而是说道:“我已经告诉了林元洲,他一会儿会派些人过来接应我们。”
“他肯定知道很多东西。”虞安一脸肯定的说道。
这个人绝对知道一些核心机密,不然不会非得让他自杀了。
虞安看向监护室里的奈昂,“但是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来消息了。”
江景铄侧头看了一眼虞安说道:“既然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总会有办法的。”
“对了,这段时间我们在不同地方发现了......”
江景铄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兀得响起将他打断。
“虞安。”
虞安听见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看去,周聿珩站在走廊那头,看过来的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惊讶。
他走过来,视线先是停留在虞安的脖子上,随后才看向虞安的脸,“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你呢?”虞安打量着周聿珩,“你怎么这个时间会待在医院?”
一说到这个,周聿珩倏地就来劲儿了,“这不是得问你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建弼已经没救了?”
“你是不是耍我呢?”
周聿珩皱了皱眉,周建弼活不了了多久了,那他这段时间不是白费力气了。
“没有啊,”虞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这不是为你争取了三个月嘛。”
周聿珩笑不出来,“你可真够意思的,虞安。”
虞安扯了扯嘴角笑道:“所以周建弼也在这个医院吗?”
“对啊,还在抢救。”周聿珩眼中透出几分好奇,“你和周思茵在周建弼房间里做了什么?周建弼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虞安没有回答周聿珩的问题,而是问道:“周思茵还在这里?”
“周建弼不出来,谁敢走啊。”周聿珩眉眼间升起几分厌倦。
“那太好了。”虞安伸手拉着周聿珩,“带我去找她。”
“你俩......”周聿珩眼中透出几分狐疑,“很熟吗?”
“别问那么多了。”虞安推着周聿珩,催促着,“赶紧走吧。”
周聿珩只好带着虞安去找周思茵了。
两人找到周思茵的时候,周思茵正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烟,眼睛怔怔的盯着某处出神。
“周思茵。”虞安出声叫道。
周思茵听到自己的名字,恍然回神,她抬头看了过去,看见虞安和周聿珩的时候,怔了怔。
虞安走了过来,微微歪了一下脑袋,“我们聊聊?”
周思茵敛了一下眼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外面透口气吧。”
两人说好,直接撂下了周聿珩,并肩朝外面走去。
周聿珩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什么情况?”
周思茵打开手机发着消息,两人走出医院,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坐在。
周思茵看着虞安的脖子,问道:“怎么回事儿?”
虞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解释一句,“一点意外。”
“你想要得到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该轮到我得到我想要的了。”
周思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徐徐道:“这些事情用不着你,过几天周建弼体检我自然也会知道。”
“可惜你说的那些都还没有发生呢,”虞安望着周思茵,一侧的眉梢扬起,“不是吗?”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周思茵眉心皱起,眼中透出疑惑,“你为何会......”
会......未卜先知?
虞安见状,从身上口袋里面翻找着,找出一张带着折痕的名片,递给周思茵。
周思茵接过来,看着名片上的字,眼皮兀得跳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空白,半晌后,又自己喃喃道:
“怪不得。”
她抬眼看向虞安,“怪不得周聿珩会把你带过来,怪不得那些东西都能被人发现。”
周思茵将名片放到桌子上,她沉默片刻,说道:“周建弼他该死。”
虞安不置可否,她看着周思茵,周思茵慢慢掀起眼帘,对上虞安的视线,出声道:
“你说的关于吴阿婆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事情要从周李黎说起。”
“那次我撞见周建弼从周李黎的房间出来,知道了他们俩的事情,再后来周李黎自杀让我救了下来。”
“再往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周思茵停顿了片刻,将一些无关的事情隐了下去,“我想弄死周建弼,周李黎说她知道一个方法。”
虞安闻言,问道:“这个方法就是去找吴阿婆求一些邪门的东西?”
“谁告诉她这个方法的?”
周思茵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不过我把她叫过来了。”
话音落地,一个人影匆匆跑了过来,站定在了两人的桌子旁边。
周李黎喘着,脸上扬着笑,“我来晚了,思茵姐。”
周李黎看到坐在周思茵对面的虞安愣了两秒。
“坐吧。”周思茵轻声说道。
“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周李黎坐下之后,察觉到两人谈话的气氛,小声问道。
虞安直直的望向周李黎,“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你,是谁告诉你可以去找吴阿婆的?”
周李黎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虞安,“我、我......”
周思茵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吧。”
周李黎闻言,看了一眼周思茵,然后点了点头,这才将事情告诉了虞安。
“那时我刚做完流产手术,医生让我住几天院休养一下。”
“那天有一个女人来到我的病房里,”周李黎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眉心一点点蹙起,“我不认识她,她从头到尾,也没有告诉过我她的身份。”
“她找到我说,”周李黎神色透出几分犹豫,“说我想不想要周建弼死,她可以帮我,而且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然后她让我去找吴阿婆,第一次去的时候,吴阿婆没有答应,她就让我去找第二次,第二次的时候,吴阿婆就同意了。”
“拿到那个东西之后,她又来找过我,让我带着一个男人再去找吴阿婆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虞安听着周李黎说的,皱了皱眉,“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周李黎回道:“我没有见过她的脸,但是她是清瘦的,一头黑色的长直发,垂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