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的猝不及防,沈清越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姐姐,玩游戏的时候不要开玩笑。”沈清越伸手抓住白芷的双臂,带着些许的讨好。
但脑子已经开始意识到什么,开始反胃。
白芷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看向导演,“是蚯蚓吗?”
“恭喜答对,游戏结束,用时六分十二秒。”林导给出判定。
同时响起的,沈清越干呕的声音。
白芷摘下眼罩,就看到对面的人快速从她身边跑走,扶着墙角,不停地干呕。
其他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夸赞,“小白还是厉害,这要是我猜一百年也猜不出来蚯蚓。”
白芷摆手,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先玩,我去看看沈清越。”
或许是沈清越在一旁扶墙干呕的样子太可怜了,其他人也没再打趣他们,就放白芷离开。
【我以前一直以为白姐是花瓶,没想到她不仅好看,又这么聪明】
【白姐的智商,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
【哈哈哈哈真的没人给弟弟发声嘛】
白芷走近沈清越,见沈清越的脸色并不怎么好,也猜到他现在肯定是很难受。
“姐姐,他们太坏了,还不如让我吃几个柠檬呢。”沈清越吐得泪眼汪汪。
一抬头,又看见白芷手里还捏着一块儿还在活动的蚯蚓,顿时生无可恋,又开始呕吐起来。
“姐姐,你也坏!”沈清越低着头控诉。
逗得白芷忍不住地想笑。
她把水递给沈清越,然后又安慰沈清越,“他们把这些东西拿给我们吃,那肯定是能吃啊,说不定还是什么很有营养之类的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呢。”
“而且你刚刚不是也说脆脆的,香香的,好吃到还想吃吗?”白芷想起刚刚沈清越游戏时说的话。
沈清越不说话,也不看她,似乎是在生闷气。
得,自己惹得,还得自己哄。
白芷叹息,又戳了戳沈清越的后背,“你看我。”
沈清越哼了一声,不理她,却又悄悄用眼尾的余光去偷瞄白芷。
白芷看见了,也不拆穿,只把手里的蚯蚓放进嘴巴里,嚼了几下,道:“你说的对,好好吃啊,吃完还想吃。”
见沈清越还没有动作,她又道:“难道我吃了蚯蚓,然后亲你一口,你还会对我恶心?”
“那你亲我一口。”沈清越立马转身,一点儿也经不住**。
白芷向前探了探脖子,沈清越也很给面子地低了低头,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但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任何触感,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白芷抱着双臂,一脸地似笑非笑。
“你不亲亲我,我怎么知道你吃完蚯蚓再亲我,我会不会恶心?”沈清越不满。
却见白芷用食指抵了抵沈清越的脑袋,“但是你刚yue完,我嫌你恶心。”
沈清越顿时瞪大双眼,如遭雷劈。
白芷见他已经没有问题,只把手里的水塞进沈清越的怀里,自己转身回了节目录制的地方。
只有那上扬的嘴角,证明她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好心情。
【哈哈哈哈白姐尊嘟太坏了】
【弟弟终究是错付了】
【白姐的嘴巴都快翘上天了,弟弟也不争气,白姐一钓,他就上钩,真的恋爱脑】
沈清越对白芷也不记仇,很快就跟在白芷的屁股后面,回到了录制场地。
不过却撅着嘴巴,像是在告诉别人——我很不高兴!
其他人不知道白芷戏弄沈清越的事儿,以为沈清越还在因为吃到蚯蚓难受,于是都出声安慰他。
“小沈,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因为一根蚯蚓就这么要死要活的。”方自立拍着沈清越的肩膀。
沈清越无语,想说他实在不会安慰人,就先别安慰了。
方自立却像是没有看到沈清越的不情愿,还在继续说教:“男人出来工作不能这么娇气的,还动不动就不理人,比女人还麻烦。”
“女性同胞们请看好,是方老师说你们麻烦的,吐唾沫的时候请认准方老师的脸,不要伤及无辜。”沈清越转头对着摄像机介绍。
面对别人的时候,嘴巴跟抹了鹤顶红似的,毒得要命。
方自立一顿,又看到杨悦也在看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随口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转身去看游戏。
沈清越噘着嘴,又去看白芷,白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立马就凑到白芷身边,哼唧,“姐姐,你看看,他们都欺负我。”
白芷看遍全程,自然知道沈清越恶人先告状,不过也不拆穿他,只捏了捏他的脸,关心:“还难受不难受了?”
“难受死了。”沈清越委屈地说道。
白芷拍拍自己的肩膀,“借给你靠一靠。”
沈清越立马喜笑颜开,靠在了白芷的肩膀上,虽然是真难受,但也是真满足。
【弟弟太好哄了】
【方老师:好好好,全世界就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弟弟好像一只小金毛,想rua】
游戏的套路都是五种物品,四种常见的,一种离奇的。
庞老板这组最后一个是蚕蛹,吃起来口感也很好。
因为有白芷那组的前车之鉴,他们猜错了几回之后很快就想到了蚕蛹这个方向。
到了方自立和杨悦那组,最后一个物品也是小虫子,但是白色的,像蛆一样,在盘子里不停地蠕动。
饶是白芷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盘子疯狂蠕动的东西的还是忍不住偏了偏头。
可以离谱,但不能恶心。
“和这个比起来,蚯蚓是不是好多了?”白芷偏头问沈清越。
沈清越的脑袋抵在白芷的肩膀上,对上白芷的视线,眨眨眼,还是没有忍住本性,仰头就对着白芷的嘴巴亲了一口。
“蚯蚓可不恶心,蚯蚓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恶心呢?”沈清越意有所指。
被突袭的白芷:“……”她再也不口嗨了。
“姐姐,你觉得呢?”沈清越还要得寸进尺。
白芷强行冷下脸,偏头看向游戏,嘴上也在轻声教训道:“好好看游戏,不许说话。”
“不是姐姐先和我说话的吗?”沈清越不服气。
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故作惊奇:“姐姐耳朵怎么红了?”
白芷抿唇,关于把沈清越的嘴给缝上这件事真的刻不容缓。
只是她还没说话,一旁的庞老板就先忍不住回头,幽幽开口:“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就是恋综也不能这么调情吧?真把我们当聋子了?”
白芷:“……”
耳朵更红了。
【哈哈哈哈庞老板:家人们谁懂啊,已婚人士每天吃狗粮吃到撑】
【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弟弟刚刚一直看着白姐,就没看游戏,估计就是在想着亲白姐呢】
【白姐要是真不愿意,早把弟弟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