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飞语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明星使劲的伸了个懒腰,把自己裹成个粽子,象只大肥虫一样爬到床边。看着初晨的阳光,感受着秋天的凉意,感叹:“果然是天凉好个秋~”。
刚走近公司,明星就看见一大群记者打扮的人围在大门口。明星暗想着:“难道有什么大新闻了?有什么大人物会来造访公司?不过正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关我屁事。这么多人,踩着我可不划算,我还是闪远点”。对于明星这种不喜欢凑热闹的人来说,这么多的记者完全就是一群猛兽,惟恐避之不及。
刚准备进公司大门就看见月君也走了过来,心想:“这助理也是个苦差事,一大早要来公司为总经理做准备,上班了要到处打杂,该下班了吧……还得先看总经理走了没,没走就得一直候着”。于是明星对月君打了个招呼,月君也笑容可掬的和明星回礼,肩并肩一起往公司大门方向走去……就在明星和月君准备进公司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那是不是王晴月的哥哥?”
不知谁的这声提示让一群记者炸开了锅,不断有人问着:“哪儿呢?”,“是哪个?”,“在哪里?”……刚听到‘王晴月的哥哥’时,明星已经暗呼不妙。再看这群记者的反应,明星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好,看来这群人是冲着我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个妹妹来的,而且看来还就是冲着我来的”,急中生智,脚底抹油,正准备拉月君做挡箭牌好开溜。可惜越掩饰越突出,狼群见有人想溜,只听“轰”的一下,整个大门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了起来,不停的闪光灯闪耀着,快门声也是声声入耳,一群人不停的开始提着问题:“请问王明星先生,您妹妹在最后一场比赛被掳走后有没有什么消息?匪徒有没有提赎金?大概是多少?”。
明星躲在月君背后,愣了一下,结巴着说:“我……比赛?我不知道什么比赛?被掳走?谁呀?”,还没等明星回答完,又有人问:“请问王先生,您妹妹是不是在和一个孙明的人,也就是你的同学耍朋友呀?据说他们已经同居了,是不是有这种事儿呀?”,明星一脸茫然的说:“他们的事儿我不清楚,而且孙明我也很久没见着了”,完全不给明星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有人问:“请问王先生,据说您还没有交女朋友,像您这样漂亮的男人都还没有女朋友,是不是说您的性取向有问题?”。这下把明星给气的,心里不停问候这位记者祖宗十八代。看明星一脸的窘像,月君拉着他就往里面挤,边挤边说:“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问这些问题,再说了,谁说他没女朋友了”。
正当明星为月君的正义而心怀感激时,就听月君不耐烦的叫道:“他到公司这段时间,每天换一个女朋友,喜欢他的女同事多地去了,这个月都排满了,要想找他要预约的……你们给我让开,保安~把他们都轰走”,听到这里,所有在场的人,不管是公司里面的同事还是记者,全都一起“哦~~~”了起来。
一秒钟前感激的心,一下子冰凉冰凉的,随着大家的一声“哦~”,明星整颗心顿时粉碎了。不过还好,两人终于挤进了公司大门,保安也冲了上来,把闲杂人等都挡在了外面,总算是摆脱了记者的骚扰。这时月君转过头来,红着脸,吐了下舌头说:“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说完做了个鬼脸,飞也似的跑了。明星心里由衷的感叹:“赵大哥这助理也太会下猛料了吧,这下就算自己对女人没有兴趣,女人对自己也不会有兴趣了……”。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衡量到底是窦娥凄凉些还是自己倒霉些,就听公司广播:“请信息中心主任王明星到赵总经理处报到,有事情商量,谢谢”,听到这里,明星垂下了头,赶电梯到了赵总办公室。
刚进门,赵总就高兴的招呼着明星。明星一看,自己也不能一副苦瓜脸吧,瞬间换了个阳光般的微笑,来到赵天成前坐下。就听赵天成说:“我和我那妹妹说过了,她也答应我不会找你麻烦,不过可能会有点报复就是啦,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一听这话,看来是个好消息,明星少了个麻烦精骚扰,连忙感谢着说:“谢谢赵总,谢谢赵总”。接着转入正题,两人就明星的新岗位职责和以后的工作安排讨论了几个小时,之间明星也发表了一些意见和建议,赵天成对明星的意见和建议也非常肯定,连连点头,还要求明星第二天送一份尽量详细的报告给他看。明星看赵总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是很高兴,三步两步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为工作计划报告而绞尽脑汁。
花了几个小时,明星看大体完成的也差不多了,晚上回去再改改就算大功告成。懒懒的站起身来,揉了揉坐得扁平的(心想扁平足是不是也是站久了造成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看时间还早,决定去图书馆转转。想着上次和赵大爷的拼杀,回忆起最后的中盘失手,明星仔细思考着破解之法,边想着就到了图书馆。几天不见,赵大爷还是那么精神,这次过来,赵大爷还是在看着书,明星偷偷站赵大爷背后偷看:“哎呀,还是经济学的书,对各种经济模型有详细的讲解,真是好书呀……我怎么没发现呢?”。如果不是明星英语还不错,这种大砖头的书,肯定看起来要头大。看赵大爷看的这么入神,明星没有去打搅,又偷偷的溜了进去,一坐在地上,拿起上次没看完的,继续啃了起来。
大概一炷香时间(读者:麻烦问问你这是武侠小说吗?作者:最近感情处于武打期,身体言行而已,将就将就,习惯了就好,乖~),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明星很自觉的合上书,微笑的回头说:“赵大爷好呀,好久不见,您越来越神清气爽了呀”。赵大爷听见明星嘴巴最甜了,笑得合不拢嘴,好一会儿才说:“小子,看你嘴这么甜,给你介绍本好书,来来来~”,说着把刚才他看的大砖头递了过去。明星翻了翻前言,心里一阵激活:“豁~豁豁~~豁豁豁~~~还是出之名家之手——世界银行行长”。看这来头不小,咽了下口水问:“这个,赵大爷,您确定我能消化的了吗?”。赵大爷微笑着说:“我听说你是经济系大一的新生,觉得应该从一开始就要有好的指导,所以我给你选了几本书,先看这本吧,对你的经济原理基础非常有帮助……”,接着又开始砍起大山来,说的明星一愣一愣的。明星心里感动:“看来这个热心的老头还是专门为明星准备了不少好东西的。除了孙明、陈敏依,明星再次感受到一位陌生人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别提多高兴,多感动了”。
看明星崇拜的眼神,赵大爷却不接着讲了,摸着胡子眯着眼睛说:“这么多天没来,陪大爷下下棋”。明星只觉心里一凉:“晕,原来还想**我一番,不过有这么好的大爷,哪能不让他老人家尽兴呢?”,拍了拍,拉开架势就和赵大爷对上了……大杀四方,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惨败,不过这次还是以失败告终,明星像个刚被挫败的鸡公一样达拉着脑袋,心里那个郁闷哟。赵大爷还是笑呵呵的说:“不错~不错~小子,这次死的还算壮烈。恩~恩~比上次有进步,以后多来操练操练”。明星心里虽然不甘,但是赵大爷总能先明星一步准备妥当,让他只能被赵大爷牵着鼻子走,输人不输气,明星决定以后要多向赵大爷讨教棋艺。接下来又陪赵大爷聊了大半天,明星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和赵大爷有说有笑,一起收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明星兴匆匆的来到公司,自己冥思苦想了一晚的杰作可急着想给赵总商量一番。可是刚进门就发现哪里不对,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感觉背心发凉。进了电梯,明星感觉所有的同事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心里奇怪:“我今天没什么不一样吧?哪里脏了?(看了看背后)背后没有呀。(左右再看了看)面前看得到的地方也没有呀,奇怪了,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一脸疑惑的下了电梯。
明星刚跨进信息中心的大门,只见信息中心所有的痴男都呈现出一副猪哥相。见明星进来,连忙一起围了过来。明星看着架势也是一惊,不过看大家如此恶心的嘴脸,看样子不是想找自己打架,那到底是干嘛呢?……疑惑的明星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老大,听说晴月小姐是你的妹妹是吧?给我要张签名照好吧?老大,求你了”,“老大,也给我一张,哦不,三张,我要一张放家里,一张放身上,一张放公司,拜托你了”,“老大,也给我个百八十张吧”。明星一听,麻烦的问:“八十张?你拿来吃还是怎么着?行了行了,我就奇了怪了,就说一出门就感觉右眼跳,刚进公司就被大家盯的全身发毛,怎么大家都知道王晴月是我妹妹了?”,几个人一副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明星。
明星看了他们一圈,很不耐烦的问:“到底怎么了?”。只见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拿出来五六份不同的报纸,每个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明星的,其中一个标题比较显眼:“王晴月的哥哥王明星现身炎龙地产……”,内容大概就是说没有一点成绩就一跃成为炎龙地产信息中心主任,对于一个大学新生第一个假期就能做到这个位置充满了疑问,拐弯抹角的说明星是靠妹妹的关系才能有现在的地位。而其他报纸内容大概一样,并且都多多少少猜测呀,估计呀,可能呀,还有的说:因为明星长的秀气,得到高层某些人的特别关照,更可气的说那位高层据说也是男的,这不是摆明了说明星是GAY吗?气得明星是咬牙切齿,一些报纸的花边新闻就更不说了,直接据说看到某男和明星勾肩搭背逛街,购物,桑拿,这只说了一个版本,其他版本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的报纸非常的过份,无耻的说:明星是超级色狼之辈,在公司残害女同事,每天两个作陪,居然还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同事的现身说法……差点把明星气背过去。
稍微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明星开始整理起回忆:“看来是专门有人来针对我来着,昨天的一幕想必也是专门准备的”。正想着到底是谁和自己过不去时,赵总的电话来了,催促明星去交报告。没办法,工作重要先,明星吞下一口恶气——忍了:“回头再去找那几个报纸的主编问个清楚,我要告你们~”,边想着来到了赵总的办公室。
走进赵天成的办公室,赵天成还是一样格式化的微笑着。明星郁闷的坐下并把报告交了上去,接过明星的报告,赵天成慢慢翻看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可是过了不到一分钟,“扑哧~”一声,赵天成笑了出来。明星莫名的看着赵总问:“我写的……很好笑?”。赵天成一听,终于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看赵天成的失态,把明星搞懵了。好一会,赵天成平静下来,合上了报告,拿出一份报纸,明星接过一看,很无辜的问:“赵总,你该不会相信了吧?我是那种人吗?那该死的不知道是谁,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不好好……”。赵总笑着挥挥手说:“好了好了,叫你来除了想看你的报告,还有就是今天这些新闻的事情。给我个面子,不要追究了”。明星不解的问:“为什么呀?现在搞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办呀?”。
赵天成憋着笑说:“那个……这个……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会给你点展示你能力的机会。不过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也不会有这种报道了”,明星一听,拍着脑袋叫道:“难道是你那个表妹?”。赵天成笑着点头说:“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狠狠骂过她了。你一个大男人就忍了吧,就算给我个面子”。看赵天成为那个臭丫头说好话,明星也不好发作:“作为一个男人嘛,要大肚嘛,要能撑船嘛,哎~~~我才多大呀,就要这样了,太没天理了”。
郁闷的走出赵总的办公室,只见月君也拿着份报纸咯咯的笑个不停。明星走在月君身边,轻轻咳嗽了一下,月君一看是明星,报纸一藏,露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装作才看见明星的眼神,抬头看着明星问:“这么早呀,明星,有事儿吗?”。满脸堆笑的月君,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明星直接开口说:“你和那刁蛮丫头一起来整我,很爽吧?”。月君像做错事儿一样,红着脸说:“她是我的好朋友嘛,对不起了,下不为例,拜托~”,说完露出一脸诚恳认错的样子。明星看着月君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已经答应赵总不再追究了,叹了口气郁闷的走开了。
边走边做梦,梦中:“明星一把抓住月君,掐住她的脖子,不停摇晃着,(忽然想到月君以前帮过自己,决定,那就轻轻的掐死她,哼~)”。郁闷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无论明星走到哪里,只要有人,总会看到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忽然想到图书馆人少,明星像找到救命解药一样,飞也似的逃进了图书馆。看明星这么早就来看书,赵大爷还有点奇怪,听明星把原因一说,赵大爷哈哈笑着说:“果然还是小孩子,如果这点事情自己都看不透,以后怎么去面对更大的挑战?怎么去面对更坏的局面?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不受外物干扰,看来你还需要好好磨练磨练”。明星听赵大爷的教导很是脸红,看明星的样子,赵大爷就让明星在图书馆先避避难。这段时间,明星总是待在图书馆,不时的看着赵大爷介绍的书,陪他下下棋,赵天成一召唤就去学习做企划,可以说比在学校里面的收获大的多,虽然日子过得很愉快,不过总有点烦心事——不断的有人找明星要签名照,让明星不胜其烦……过了半个月,终于来了一个大案子
万事俱备
为了尽快帮未婚夫摆脱赵灵颖这块口香糖(这个借口太名正言顺了),欣晴打起了李杰的主意。
晚上找到陈敏依,欣晴一脸担忧的叹息:“妈~最近天成挺烦恼的……”。一听自己儿子烦恼,陈敏依好笑的说:“他能有什么烦恼?公司业务一帆风顺,妙颜老婆也找到了,都准备加入为人父母的行列了,还能有什么烦恼?……(思索着,忽然看向欣晴)……不过也是,我看天成是为了你肚子大不起来而烦恼吧……呵呵~”。见陈妈咪打趣自己,欣晴红着脸反驳着说:“什么跟什么呀,天成不是为了这个心烦啦,天成是担心灵颖,所以最近一直不开心”。陈敏依一愣,问道:“灵颖?她……她怎么了?”。
欣晴见陈敏依来了兴趣,绕着弯子说着:“灵颖因为我和天成的事一直非常伤心,最近好像越闹越厉害,天成怕灵颖出事,所以和我商量看怎么办?”,说完,欣晴用征求的眼光看着陈敏依。陈敏依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着欣晴,担心的问:“灵颖这孩子就是这么固执,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还真不好跟她父母交待……要不强行把她送回去?”。欣晴一听这个答案,瞬间头上竖起三根黑线,心想着:“送回去?送回去有什么用?如果她和孙明一样,到时候也在那边一哭二闹三上吊,那还不得又送回来……平时看妈这么聪明,怎么今天智商打盹去了?”。
面对不开窍的陈妈咪,欣晴也只能继续诱导,抹着头上的汗说:“妈~你想想,送回去简单,可是这么简单的办法肯定处理不了这么复杂困难的问题,所以还是换个方法的好”。陈敏依靠在沙发上思索着,自言自语:“换个方法?换什么方法呢?又不能把她捆起来”,又看向欣晴,疑惑的问:“你说换个什么方法?”。欣晴见陈妈咪一脸糊涂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道:“这个方法还真不好想也……让天成和灵颖两个当面把话说清楚吧……灵颖这么薄的面子,到时候肯定要疯掉”,说着,欣晴偷偷看向陈敏依。只见陈敏依听着欣晴的话,思索着,点了点头。
发现陈妈咪肯定了自己的说法,欣晴又接着说:“如果让天成玩失踪……她肯定又会找到我和您发疯”,只见陈敏依又是点了点头。欣晴见母亲跟着自己的思路转,暗自心喜,继续说着:“那……如果给灵颖找个依靠,让她一直被另一个人捆住,应该就没有多少问题了吧……”。一听这话,陈敏依一拍大腿,高兴的说:“对呀,如果有合适的就撮合成一对……(忽然面露难色)……可也是,灵颖这孩子眼光这么高,如果太差的不说她看不上了,我都通不过,这个人选可还真是难找”,见陈妈咪开窍了,欣晴怂恿着说:“我觉得杰哥哥不错,人帅,家境也刚好”。陈敏依看着欣晴,奇怪的问道:“我还以为你要说孙明呢,原来你想撮合李杰呀……”。
欣晴一看陈妈咪的反应,黑着脸说:“妈……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陈敏依发现自己有点露馅,咳嗽着说:“这么冷的天,我可能又感冒了,咳~咳~,你想怎样就怎么去安排,咳~咳~,我先上去休息了”,一听陈敏依这么敷衍自己,欣晴这才知道上当了,心里暗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多口水了”。看着上楼的陈敏依,欣晴不悦的问:“妈,那我就安排咯?”。陈敏依头也不回的说:“行~行~行~不过要掌握好尺度啊,可不能让我难堪”,说完快速的上了楼。
欣晴郁闷的抓起电话,邀请李杰参加第二天晚上的晚宴。李杰一听是欣晴的邀请,楞了三秒钟,还以为听错了,再一次问道:“欣晴,你说邀请我?……怎么这么好心邀请我呀?该不会是鸿门宴吧?”。欣晴一听,嘿嘿笑着说:“我们的杰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连女生的邀请都这么怕兮兮的?”。李杰也不笨,直接问道:“好了,好了,欣晴,少跟我打马虎眼。说吧,到底为什么请我?我可没那么好骗”。欣晴为了诱拐李杰过来,只好把天成的关系搬出来:“你和天成不是儿时的玩伴嘛,应该多聚聚才对,而且我也想给你介绍些朋友,怎么?不赏脸吗?”。李杰倒不在乎什么原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欣晴会邀请他。看问不出来,也难的再问,随即答应了下来。
欣晴见李杰答应了,马上找到赵天成。两人在卧室里商量起来,天成也准备听听欣晴运量已久的“慕尼黑阴谋”。欣晴拉着天成的手说:“天成,明天记得叫灵颖过来一起参加晚宴,我会叫几个朋友,顺便就把灵颖给处理掉……哦不~是介绍给大家认识……嘿嘿~”。赵天成苦笑着说:“什么叫处理掉呀?你这个做嫂子的准备怎么处理……那个……灵颖啊?”。欣晴嘿嘿笑着,一副高明的说:“明天晚上只是第一次见面,男主角定为李杰,这次让他们好好相处一下,然后多创造几次机会,让他们浪漫的独处……”。
赵天成摇着脑袋打断了欣晴,怀疑的问:“你这样就能把他们凑合到一起?太简单了吧?”。欣晴白了他一眼,继续说:“这个只是前奏,我准备了一个大招——环球旅行,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把两边的家长叫到一起,我们就跟叔叔阿姨们说他们在交往,我想两边家长都会很高兴的接受吧?”。赵天成一副苦脸,非常怀疑的问:“真的能这么顺利?”,欣晴笑眯眯的狠狠的点了点头,赵天成只好叹了口气说:“那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能向你想的方向发展”,就这样赵天成也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就在欣晴还在梦中盘算着怎么凑合李杰和灵颖的时候,小曼早已完成了任务,把一万多的支票摆在了月欣的面前。月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支票,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小曼,好半天才抓住小曼的手说:“看在咱们还是好姐妹的份上,你快走吧,我就当没见过你”。小曼莫名其妙的问:“你说什么呢?脑袋锈斗了?我去哪呀?”。月欣拿着支票说:“你是不是打劫了银行?看你这么单薄……不像呀……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绑架了付健?勒索了一万的赎金……下次记得要多点……(全场阿富汗~)”,说完,月欣高兴的把支票收进贴身的内包里。
小曼一脸好笑的看着月欣做完一切,没好气的说:“看不出来,我们一向严肃认真的月欣也会开玩笑了?进步不小嘛”。月欣笑着说:“还不是被你培养的?想不到你还真能把付健包包里的钱扣出来,真是佩服死你了,你怎么做到的?”。小曼嗤之以鼻,不屑的说:“哼,我们炎盟现在可有一个强力的友邻学会——武术学会,之前我去警告付健了的,可惜他不听。这不龚韦学长就叫了四个柔道社的社员在付健的寝室一直陪着他,不准任何人进去,也不跟他说话,还不准他出门,连上厕所都跟着他挤。呵呵,今天一大早,付健就屁滚尿流的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拿支票了……欣晴的主意还真灵~”。月欣这才知道是欣晴出的馊主意,苦笑着说:“咱们会长真是够鬼灵精怪的,这种损招都想得到”。就在两人为拔光了付健而高兴时,月欣的电话响了。
月欣接通电话:“您好!”。电话那头:“您好,请问是炎盟的月欣小姐吗?”。月欣一听,点着头说:“是的,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电话那头:“月欣小姐早上好,我是炎龙地产的广告部主任,我叫梁涛。昨天王欣晴小姐和我们讨论了赞助贵盟的事,经过我们的讨论,一致决定,大力支持贵盟的发展,并借助贵盟的各种活动,发展我们炎龙地产的名气。我是来谈赞助的,大概是需要贵盟在所有商业或非商业活动中,在任何显眼的地方打上炎龙地产赞助的字样就行,当然更加细化的东西,我们接下来见面的时候讨论,不知道贵盟前期大概需要多少资金运作?”。月欣一听是炎龙地产的赞助,心里一惊,心里无敌佩服会长的人脉,拉赞助拉到炎龙地产这个大鳄鱼了,兴奋的打开了电话免提,和小曼一起和对方交流。
两人在晕晕乎乎中听完对方的介绍,直到梁涛说道赞助费时才清醒了过来。两人都有点拿不定主义……到底要多少好呢?两人盘算着:“做一期活动,租场地,买水等等,差不多要800元左右,现在手上有一万,如果再有一万,就足够一年的运作了”。可是两人都不愿意说这个话,一万可能不多,但两人都没经历过这种谈判,都有点犹豫不决。最后月欣拗不过小曼,唯唯嗦嗦的说:“梁主任,我们大概算了一下……恩……前期花费肯定不会少……恩……暂时就……给……一……”。
梁涛本来事务繁忙,哪有心情耽误时间,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听完月欣的话,刚说到费用,还没等月欣说完,立马接着说:“一百万,好的,月欣小姐,我马上就把钱汇过去,请问你们组织的公用帐号……”,忽然听到两声重物砸地的声音,接着电话里面没了响动。梁涛纳闷的对着电话喉道:“喂~喂……月欣小姐……月欣小姐,你在吗?”。叫了好半天,月欣和小曼才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说:“您……您好,没……没事儿,我们帐号是……XXX……”。挂了电话,月欣和小曼还是一副痴呆的表情,好半天,就听月欣说:“他刚才是说的一百万?不是一百元?”。小曼看着月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这么多钱,我们怎么花的完呀,早知道就不去拜托武术学会了?你说我们现在会不会被人打劫呀?”月欣一听,一背的凉汗,直接无语……
欣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月欣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跟欣晴简单一说,本来以为会吓欣晴一跳,可惜听欣晴打着哈欠说:“这点钱还马马虎虎吧,记得下次要多点”。月欣一听,头上冒出三根黑线,重复了一次:“会长,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元”。欣晴懒懒的说:“我知道,反正钱多好办事,多点总比少点好,记得下次怎么说了吧?”。月欣狂汗:“会长就是会长,果然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怪物!”。挂断电话,欣晴开始准备起晚上的晚宴,心里盘算着:“到底怎样才能把两个凑一起呢?”,想着想着,管家过来告诉欣晴,宴会准备妥当,就等人来了。
危险的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欣晴一直忙于炎盟的创立,也没有多少时间陪未婚夫一起聊天游玩。赵天成见欣晴忙碌的样子,虽然表面上非常支持,但心里却非常不乐意。欣晴越是忙的热火朝天,赵天成越是觉得无奈,心想着:“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家里做个贤妻良母呢?这么个小小的社团有什么意思?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到公司转转”。标准的大男子主义,不过无奈归无奈,但也不好打搅欣晴那**高昂的士气。只是空闲的时候总是觉得一个人无聊了点,每次去找欣晴,见她不是忙着写东西,就是锁着门,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这天,小曼和月欣急匆匆的找到了欣晴,两人一脸的阴沉,慌忙的说道:“欣晴,这下麻烦了”。看着两人的脸,欣晴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不会是发生什么大事儿吧?”。就听月欣说:“会长,刚才我和小曼去找付健,想要回会员之前交的会费,好做为社团活动之用。哪知道他分文不给,还说那是计算机学会的会费”,尴尬的月欣说完低下了头。就听小曼接着说:“本来我和月欣找他理论的,谁知道这人还死不要脸,非说那天是你耍了什么花招,才使他落败的,他还不服气的想要约你再战一次,你说怎么办呀?”。欣晴一听,心想:“是呀,没了经费,以后社团活动可就麻烦了,那可是上万呀……不过好像还不至于让我心疼的样子,呵呵……”,虽然活动经费不是什么问题,但欣晴非常鄙视这种男人,想着怎么叫他吐出来。
两人看了看欣晴思索的神色,不但没有半点担心,反而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还真担心欣晴会不会作出什么事儿来。就听月欣担心的问道:“会长,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你……你不会气糊涂了吧?”。小曼知道欣晴有钱,这种表情也没什么,只是小曼看这种贱男心里很不爽,可不想让付健白占便宜,所以才显得很心急。现在一听月欣的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对月欣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欣晴要拿出几百……”,正想说几百万很容易,却看见欣晴不停的给自己打眼色,忙改口说到:“……拿出好几百元,还是简单哈……几万就有点难度了……不过还是可以找到赞助商来支持的……(顿了顿又狠狠的说)……但是那个付健太可恶了,不能这么放过他”。
欣晴夸奖的朝小曼看去,笑眯眯的说:“会费的事情必须要解决,毕竟马上就要开始正式的社团活动了,所以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去找赞助商,看能不能拉点赞助。你们呢,就想点办法,看能不能把经费弄回来,毕竟这种输不起的小人,我也很看不起,更不能让他占便宜”。欣晴和两女商量了一番,决定分头行动。月欣去找校园报社披露付健的伪君子的劣行,而欣晴理所当然想到了一个赞助商……很有钱的那种。而小曼嘛……欣晴悄悄的给小曼嘱咐了几句,乐的小曼直夸欣晴鬼点子又多又准又恨,边乐边跑开乐。欣晴看着离开的两人,也出了学校,往炎龙地产走去。
欣晴径直去了图书馆,赵爷爷一见到欣晴,高兴的迎了上去,和蔼的问:“欣儿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转悠呀?”。欣晴吐了吐香舌,搀扶着赵爷爷说:“爷爷,您说什么呢?我不是经常来看您的吗?来,来,来~今天陪您杀一盘”。赵爷爷没有往棋盘走去,而是在一旁坐下,笑眯眯的问道:“鬼灵精,不是一直忙着你那个社团的吗?怎么都忙完了?”。欣晴站在赵爷爷背后,捏着赵爷爷的肩膀,无限殷勤的说:“社团的事情办的也差不多了,可是忽然发现需要点活动经费支持,所以呢……”,欣晴拉长了音,就是不说完。
赵爷爷微笑着说:“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有什么鬼主意,说吧,要爷爷怎么做?”。欣晴故作一惊,惊奇的问:“爷爷,我都还没说什么,怎么您就知道我在打爷爷的主意了?”。赵爷爷哈哈笑着,好半天才停了下来,摇着头说:“小丫头,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是要拉屎还是拉尿”。欣晴红着脸嘀咕着:“怎么总是被抢先发现,想骗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赵爷爷听到了欣晴的话,笑着说:“怎么不去找天成?是不是他不怎么支持你呀?”。欣晴一听,嘿嘿笑着说:“爷爷您可真是聪明绝顶、英俊潇洒、气宇不凡、一朵梨花压海棠,神龙……”,还没等欣晴说完,赵爷爷就受不了的打断说:“好了,好了,再说我就快变宇宙超人了。这个事我说了算,明天就给你把款打过去,然后找人专门负责和炎盟做接洽,不过……”。
欣晴高兴的听赵爷爷许诺着,心里异常高兴,心想者:“就算天成不支持,还有疼自己的爷爷会帮忙,爷爷真是太好了”。忽然又听赵爷爷说;“……不过……”,急切的问:“不过?不过什么呀?”。赵爷爷转头对欣晴说:“欣儿,最近你太忙于炎盟的事情,是不是冷落了天成?”。欣晴抬起头回忆着说:“恩……好像是有几天没怎么好好在一起玩了……不过我都快是他的人了,以后多的是时间啦”。赵爷爷摇了摇头说:“欣儿呀,这个事情上面,爷爷可就得说说你了。爱情的长久是需要双方的努力的,为了能让爱情的温度一直保持下去,两个人都要时刻去细心的呵护。这几天天成经常往我这里跑,下棋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我看他有心事”。欣晴听完赵爷爷的话,愣住了,思索着:“最近天成都还算正常呀,他都没有跟我说起过什么……爷爷,我一会儿再来陪您”,话还没说完,欣晴急匆匆的转身就走。赵爷爷看着飞奔而去的欣晴,笑眯眯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好丫头”。
欣晴跑这么快也是猜到点什么,赵天成可是很少到图书馆的,现在居然会经常到图书馆,而且还满肚子心事……偏偏这心事就是没有告诉自己……欣晴就算再笨也知道是什么事儿了。欣晴悄悄的从秘密通道进入了天成的办公室内室,准备吓吓赵天成。只见欣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忽然发现了熟悉的一幕,整个心冰凉冰凉的……
只见赵灵颖哭哭啼啼的抱着赵天成,像抱着根棒棒糖一样,摇着问道:“哥哥,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狠心?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赵天成无奈的看着扑倒在身上的赵灵颖,无奈的说道:“灵颖,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作为妹妹,当哥哥的肯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如果被欣晴看见……”。赵天成话还没说完,赵灵颖的头猛的抬了起来,赵天成看着泪眼迷离的赵灵颖,把头扭向一边,没有再说下去。赵灵颖寻着赵天成的眼睛,四目对视着,好一会儿,就听赵灵颖说:“哥哥,我只希望能待在你的身边,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不在乎,答应我好吗?”,说着,迷上眼睛,踮起脚尖,往赵天成吻去。
欣晴一直在内室偷看着外面的情况,心想着:“看来天成这几天肯定一直被这个好妹妹非礼,哎~还是自己太粗心了”。当她听到赵天成果断的拒绝了赵灵颖时,高兴的想:“老公还真是靠得住,爱死你了,天成!”。还没得意多久,忽然发现赵灵颖主动献吻,欣晴瞪大着眼睛,心里打着鼓:“不行,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再不出场还真以为我老公好欺负呢……(观者甲:如果有位美女也这么来欺负我该多好?作者:同志们臭鸡蛋准备,前方11点钟方向,角度30,目标观者甲……开炮!)。
欣晴再也坐不住了,在门内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装作才睡醒的样子,推开了内室的门。见欣晴走了出来,两人早已经分开,赵天成微笑着看着欣晴,而赵灵颖却是一脸的羞愤,转身正准备走。就听欣晴问道:“小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哎呀~老公,我是不是睡过头,错过好戏了?”。赵天成知道刚才的一幕肯定没的跑,还好自己没有接招,否则……揣测不安的赵天成无辜的说道:“老婆,下次可不能在睡这么久了,眼袋都出来了”,说着走近欣晴,把欣晴搂在怀里。赵灵颖看着两人的亲密动作,居然脸红了。就听欣晴接着说:“老公,小妹是不是真的不回英国了?我刚好有个好朋友,你也认识的,要不介绍给小妹认识认识?”。听欣晴如此安排自己,赵灵颖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不甘的泪水,冲出了办公室。
欣晴见赵灵颖总算走了,松了口气,把赵天成往后一推,质问着赵天成说:“老公,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准备犯错误了?”。赵天成笑眯眯的把欣晴拉回怀抱,叹了口气说:“谁叫你在里面偷看了这么久,你如果再久点我还真就被迫范错误了”。欣晴一听,生气的嘟着嘴说:“哼,我就知道你非常想犯错误,给你个机会,赶快去追吧”。赵天成看着欣晴可爱的怒容,使坏的把自己的脸贴在欣晴的嫩脸上使劲的揉着,脸上的胡子不断扎着欣晴的脸,疼的欣晴在赵天成的怀里不断的求饶,好半天才满意的放过欣晴。两人紧紧的拥抱后,只见欣晴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娇滴滴的说:“老公,对不起啦,最近是我做的不好,以后有什么事可都要先跟我说哟。呵呵,老公今天表现的太好了”。赵天成坏笑着搂着欣晴问:“表现这么好~有没有奖励呀?”。欣晴看赵天成坏坏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送上了香唇
两个杯子的花样年华
我静静伫立于陶吧一隅,等身上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冷却,隔着一个又一个杯子的身影,我看见她也被一只好看的碟子送了上来,她经过我身边,散发着好闻的陶土香。
我看见她正羞涩地向我微笑,宛若一朵嫣然盛开的鲜花。我挺直了身子,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玉树临风英姿飒爽,在我们目光交接的刹那,一股奇妙的电流迅速地袭击了我的全身。
在那个处处传递着爱的讯息的季节,男孩和女孩牵手来到陶吧,我和她在他们的手中一点点地成型,然后我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漂亮粗犷的大杯子,而她出落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小杯子,两个杯子,一大一小,恰好是一对漂亮的情侣杯。
女孩欣喜地拿下了我,向着男孩轻轻挥舞,与此同时,我看到男孩的手里也捧着她微笑着向我走来,我看见她偷偷地向我张望,在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就快要跳出来了。
她突然羞红了脸,钻进了男孩的怀里躲着我。
女孩抚摩着我对男孩说:这个杯子送给你,喜欢吗?
男孩把我和她一起放到女孩手里:这个大的是我,这个小的是你。
我们被装进了两个漂亮的盒子,女孩抱着我们坐在男孩的单车后架上,说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她粉色的百褶裙随风轻舞,漾起满满的幸福。我听见她躺在另一个盒子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隔着盒子,我们轻轻地碰撞,我仿佛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是否和我一样正在编织自己瑰丽的梦呢?
我们被放在那张深蓝色的电脑桌上,几张CD横在我和她之间。
女孩把CD轻轻放进电脑,水一般的音乐便开始潺潺流淌。男孩在我的怀里泡了一杯茶,在她的怀里冲了一包咖啡,袅袅的茶香和浓浓的咖啡香便开始慢慢上升,旋转在我们的上空,最后融为一体,渐渐远去。
她始终低垂着头,不言不语,但是她一身的馨香,她那一低头的温柔,已让我无比沉醉。
男孩向着女孩举起了我,女孩巧笑嫣然轻轻举起了她,我们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我和她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我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寂静的夜,男孩拥着女孩在音乐里翩然起舞,我看见她也沉醉在音乐当中,轻轻摇曳着身体,她怀里的咖啡漾起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波纹。如果可以,真的好想邀她共舞。
终于,男孩和女孩跳累了,在我们的怀里续了些开水,把我们再次轻轻举在手中。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对她说: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她笑而不语,在女孩的手中轻轻摇曳,我随着男孩的手趋上前去,挽起她的手臂,在空中与她轻轻相拥。在如水的音乐中,我听到了四颗心跳动的声音。
夜深人静,音乐渐渐到了尾声,她转得筋疲力尽靠在我的肩膀上悄然睡去。窗外,点点繁星流光溢彩,声声蝉鸣轻轻唱和,映衬着她熟睡的样子,如此恬静、动人。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她醒来了。我伸伸为了不惊醒她而保持了一个晚上腰酸背痛的姿势,看到她歉意而明媚的笑容,顿时又觉得神清气爽了。
早餐时间,我和她的怀里各自盛了一杯牛奶。女孩在厨房里忙碌完毕,轻轻吻醒了男孩,把我放到男孩手里。女孩扬起她,男孩则举起了我,我们在空中再一次相遇,“叮”的一声,我再一次吻了她。慌乱中,我们怀中的牛奶溅到了彼此的脸上,她望着我的大花脸咯咯咯咯地笑了。原来她也是这么淘气快乐的啊,我禁不住也傻傻地笑了起来。
白天女孩上班去了,男孩还在和周公对翌,屋子里静悄悄的。暖暖的阳光蔓延进来,温暖而明媚。我轻轻地挽起了她的手,她微笑着说我唱歌给你听吧。她的记性真好,她把昨天晚上CD里放过的歌曲一首一首地唱给我听,多么婉转动人的歌声啊,一如天籁之声,一如天使之音。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我们是两个相爱的情侣杯。
男孩没有正式的工作,今天给这个做些图纸明天给那个策划些文案,有时候好几天都接不到一份工作,男孩的脾气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整天在电脑前麻木地玩电脑游戏,还无缘无故地对女孩发脾气,这个小屋里没有了原来的温馨。他开始在我的怀里倒上一种浓烈的**,一杯接一杯地喝。
女孩劝他振作起来,他大声咆哮:你见过有像我这样窝囊的男人吗?连我自己心爱的人都养不活!女孩抱着孩子一样的他,在她的怀里冲了一杯茶水给他醒酒,我看见女孩的脸上依稀有着泪痕。
那些甜蜜的日子终究成为了回忆,女孩被公司派谴到南方一个沿海城市去工作。临走前女孩劝男孩一起走,生性好强的男孩怎么也不肯,只是把她放到女孩的箱子里:这个杯子你带在身边吧,没有我在身边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在她就要被锁进的箱子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和女孩同时说出一句话:等我回来!
一滴泪从她的唇边滑下,凝成了腮边的一颗朱砂痣。
从此以后我只能和男孩相依为命了,当男孩思念女孩的时候也是我最想念她的时候,她还好吗,她还咯咯咯地笑吗,她的歌声还依然婉转动人吗?
男孩每天晚上都会给女孩写一封信,我泡开一杯茶一直陪着他。偶尔我也会故意溅上一两滴茶水到信笺上,那是我写给她的信,她会知道我在想念着她。
当女孩的信如期而至的时候,男孩便一手举着我,一手捧着信笺,在灯下一遍又一遍地读。这个时候,我总会看见信笺上有一两滴深褐色的咖啡印痕,我知道那是她写给我的情书,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表达着她对我的爱,让人心酸的浪漫。
慢慢地,女孩的信越来越少,关于她的消息也越来越少,终于,我看到了她写给我的信不再是咖啡色的印痕,那种猩红的颜色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女孩在信中说,她不再喜欢喝咖啡了,尤其是那种便宜的袋装咖啡,几十到上百元的咖啡她都喝腻了,她现在喜欢上了红酒的味道。
在最后的一封信里,女孩说分手吧,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几滴呛鼻的烈酒痕迹印在信笺上,如同宣告着两段爱情的终结。
男孩又开始喝酒,浓烈呛人的**盛在我的怀里,热辣辣地燃烧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男孩一杯接一杯地喝得酩酊大醉,我被碰翻在电脑桌上,濡湿了那几张曾经为我们带来快乐的CD,窗外,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的雨。
一滴**冰冷冰冷地滴在我的怀里,涩涩的,分不清是窗外的雨还是他的泪,亦或是我的心在滴血。
浑浑噩噩的日子流水一般过去,随着我怀里的酒越来越烈我对她的思念也就越来越深,我常常会在梦里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的歌声,想起她临别时流下的那滴朱砂泪,可是她在哪里呢,她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别的杯子了呢?
我要去找她,无论海角天涯,我一定要找到她!
男孩带着我,飘洋过海去了南方。
找遍了女孩所有工作过的地方,又问遍了所有认识女孩的人,还是没有女孩的半点消息,而我的她,又随女孩飘到何方了呢?
男孩身上带的钱越来越少,最后,他不得不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四处奔走了,但是对于高不成低不就的他来说,要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谈何容易,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人地两疏的沿海城市。
直到有一天,当我的怀里连续几天只能装满从街头的水龙头接来的自来水的时候,他终于去了一家工厂去帮人家做搬运工人。迈出了这一步,他终于蜕去了所有的傲气,他常常在夜里抚摩着我想念着失去了联系的女孩,他发誓无论多苦多累,一定要找到女孩。
而这个时候,我也会心潮澎湃,我一定要找到她,亲口告诉她那一直说不出口的三个字。
男孩的卖力工作终于得到了主管的赞赏,尤其是一次涉及到一张外国货物的定单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主管都看不懂定单上的英文,他放下肩上的货物走上前去细心地翻译了那份英文定单,为公司挽回了一笔不小的损失。恰好那天部门经理经过,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在一个月后老主管退休,男孩成了新主管。
紧接着,男孩因为过人的策划能力,一次次地为公司带来意想不到的经济效益,一次次地被总经理所赏识,最终做上了经理助理。
我的怀里终于不再是浑浊的自来水或者无味的白开水了,我的怀里也开始有了卡布其诺或者蓝山咖啡浓郁的味道,也开始有了碧螺春或者绿茶清冽的味道,也开始有了蓝带或者白兰地醇厚的味道,只是,我更想念她散发的那种袋装咖啡或者牛奶的味道,就像天天坐着小车上下班的男孩,心里放不下的仍是那段单车上的岁月。
在男孩和女孩、我和她,分别了一千零二十三天之后,男孩被派回家乡洽谈一个项目,公司准备和内地共同投资生产一款情侣杯,但是内地方面要求苛刻,需要他前往洽谈。
整整三年了,男孩习惯把我随身带在身边,因为他相信我这位患难与共的好朋友能给他带来好运,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有一天他一定会找到另一只情侣杯的主人。而这一次男孩带着我故地重游,还作为一个样本,他要生产一批跟我和她一模一样的情侣杯。
当男孩带着我回到这一片故土时,方知道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让我们唏嘘的是,我们住过的地方已经被一栋气派的大厦所取代,而这里就是男孩需要洽谈的内地公司。
秘书袅袅婷婷地引我们进入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豁然抬起头,是女孩!竟然是女孩!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我的她,正在漂亮的办公桌前微笑着看我!
不用我说,你也该猜到了这一批跟我和她一模一样的情侣杯终于顺利地生产了出来,我和她深情相拥着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呢。
而女孩拥着男孩,告诉了许多他不知道的故事,包括她用分手来激将他振作起来,包括她创业的眼泪和欢笑,包括她回到家乡寻他不到的失望与难过,包括她决定贷款买下原来他们住过的地方成立公司准备生产情侣杯的经过……
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呢。男孩抱着女孩低声地说。
傻瓜,你见过有人用同样一只杯子喝咖啡、香摈、红酒和XO的吗?
而我抱着她,傻傻地说:我以为你喜欢上了高脚杯、马克杯或者水晶杯了呢。
留下疤痕
我的右颊有一条浅紫色的疤痕,仔细看的话,那里的皮肤有点下陷。刚拆线的时候,伤口鼓起老高,紫红色。我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伤口,心想,什么时候它才会彻底消失?妈妈告诉我,不要去摸了,不然,会留下疤痕。是啊,就像我对你的记忆,回忆的越多,记忆越是清晰,深深的镂刻在心里,成为永久的痛。
你走的那天,我去看你了,就躲在你家门口的那颗梧桐树下面。伯母用手绢捂着脸失声痛哭,伯父背对着你们偷偷抹眼泪。你却无动于衷。我没哭,流不出眼泪,从我们分手那天起就是这样了。妈妈哭着对我说,你哭啊,哭出来吧,至少你可以舒服一些。我竟然笑了,说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干吗要哭呢?裂开干涩的唇笑笑。好久没吃东西了,嘴唇竟然裂开口子,嘴巴里一下子溢满血腥味儿。
在他们把你送走的最后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跑出去。
我想拉住你,我想说,那天分手时我胡说八道的,我误会你了,别走啊,别走啊……
我想说,你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为什么离开呢?
我想说,你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了吗?
我想哭,扑进你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以前一样,然后你用温暖的双臂抱着我,告诉我别怕别怕,有我在……
可是,我还没跑到你身边,就被一只手硬生生的拽住,我回头看,迎来火辣辣的一巴掌,这一耳光真结识,觉得脸一下子就肿起来了,可是一点也不疼,真的,我一点也不觉得疼。伯母瞪着我,全身颤抖着,歇斯底里得嘶吼:“滚!你给我滚!”那眼里是彻彻底底的憎恨。
然后我被几个人推推搡搡的丢出门外,好多人都在议论。
“这是谁啊?”
“不认识啊,谁知道呢。”
“真丢脸。”
伯父、伯母和你的哥哥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傻愣愣的跌坐在门外,一直都看着你。你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甚至没看我一眼。你恨死我了,是不是?
你哥哥走过来说,你走吧,别再来了。他把头撇向一边,看都没看我,我想,他很厌恶我。我没说话,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静静的离开,我真恨我自己,这一巴掌我活该。
我麻木的向前走,风很急,空气很冷,重重的抽在我脸上,就像伯母的那一巴掌,我一点也不觉得疼,我没资格要求什么,更没资格抱怨什么。我也不觉得受到多么大的羞辱,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来见你这一面,我后悔了,不是因为挨了一巴掌,不是因为被扔出门外,也不是因为你不理睬我。而是我觉得,我来了,你会不高兴,所以,我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走着走着,就到了我家的那条巷口,我们分手的地方,也是我们相识的地方。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分手的那个夜晚,星星很灿烂,薄薄的月光洒在身上,是个静谧的夜晚。“分手”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显得格外刺耳。你整个人呆掉了。我说,祝你们幸福。你张张嘴巴,想说点什么。我打断你的话,什么也别说了,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况且,分手这句话我老早就想说了,今天谢谢你给我这个借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我走的绝决,走的迅速,走的,毫不犹豫。
凌晨6点钟的时候,我家的两只猫咪在打架,“呜呜”的低吼声让我害怕,我跑过去,把“公主”抱起来,她猛地转身一抓,然后跳出我的怀抱,脸上火辣辣的,我拿出药箱想涂点药水,对着镜子,我看见右眼下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蓄满了殷红的血,我不知道伤口有多深,不敢自己乱动,就打了车去医院,这时候是早上7点钟。
一共缝了3针,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脸上蒙了塑料布,呼吸急促。医生说别怕,我们先打麻醉针,然后就一点也不疼了。其实我不是怕,突然觉得一股巨大的哀伤压过来,然后是无穷的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能断定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口。麻醉针很细很细,插进裂开的伤口里,钻心一样的疼,可是这疼痛仍然掩不住内心巨大的哀伤和恐惧。
在回家的车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你的哥哥打来的,他说,你昨晚一夜没有回家,在凌晨6点的时候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你出了车祸,就在离我家巷口不远的地方。在7点钟,你抢救无效,走了。他还告诉我,昨天中午我看见那个和你抱在一起的女孩是你的表妹,刚刚从美国回来,让我别再怪你。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没有移情别恋。
原来,你还爱我。
原来,你已经死了。
原来,是我害死了你。
我每天坐在巷口等你,妈妈喊我回家,我说不,不要,我要等他,我要告诉他我错了,是我误会他了。我还要告诉他,那晚是我骗他得,其实我爱他。我等啊等,直到你出殡那天我去看你,我才告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你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了。
亲爱的,现在我仍然经常坐在巷口,不是等你,而是回忆。我轻轻的对你说,你终身未取,我终身不嫁。不是赎罪,不是悔恨,而是,没有你,我失去了嫁人的意义。
亲爱的,我的右颊上有一道疤痕,整整两年过去了,它只是越来越浅,越来越平,但是仔细看的话,有点向下陷,浅紫色,永远都不会消失。因为,我永远爱你。
不需要你愧疚
有时,认识一个人要一辈子,爱一个人却只一瞬便够了.
玲就是一瞬间爱上了伟的.伟是一家电子公司的科长,为人热情而幽默,清秀的面庞架着眼镜,总穿着干干净净的衬衫,高高瘦瘦的身材,那种书卷气,让人看得很舒服.玲,大学毕业后进这家公司的第一天,就不可抑止的爱了伟.这是玲的初恋,但她却不得不把它压在心底;其时,伟己有一个相恋了五年的女孩,她叫珍,一个美得让玲自卑的女孩.玲是个温婉的女孩子,不善言辞,她总是默默地生活在同事间,做着她该做的事.在伟面前她更沉默,常禁不住的就害羞,而伟常打着趣,这会让她更手足无措;玲常恨自己为何在伟面前,总不能自然,伟在她心里就象一座山一样高大,离去的背影也会是一种风景.玲.默默地在梦中编织着与伟的爱情;这是王子与丑小鸭的爱.
而珍却总是那么自信,那么的高傲,她具有征服一个男人的所有天赋条件,她让伟疯了般爱着,已经五年了,他们是同学,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曾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可珍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虚荣.珍的美有种**的危险.这家公司的老板迷上了珍,他向珍发起了攻势,而珍也终于在他的金钱攻势与美丽的许诺中,迷失了自已,最后,成了他的情人,这在公司已是一种公开了的秘密.
玲常听着同事中传着的关于珍与老板的八卦,她为伟疼着,而伟却好象一点都不知情似的,依然那么朗朗地笑着,与她打着趣;每次玲偷偷地打量着伟的身影,她都会告诉自己;这是个多么令女孩珍惜的男孩呀!伟是个非常善良的男孩子.
在一次同事聚餐,玲和伟都参加了,那天伟拼命的喝酒,显得很反常,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酒尽人散时,伟已喝醉了.伟踉踉跄跄的回家,玲偷偷地跟在身后,她担心着伟,对伟的守护总那么不由自主,高高大大的伟,在她的心里永远似个易伤的孩子.伟来到家门,怎么也打不开门,酒劲一上,就吐了,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玲急忙跑上去,再也顾不得女孩的娇羞,一把搂他入怀,任着他的呕吐和泪湿着她的裙子.玲扶着伟进了家,伟跌坐在沙发上,手紧紧地拉着玲,生怕她逃了似的,伟说:玲,我知道你会跟着,你是我的影子,而影子是从不会抛弃我的,做我的女人吧,就在今晚!玲,忽然地哭了,她知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了,失去得那么无法抗拒,心甘情愿是最让人无助的.那晚,疯狂在肆意的泪水里流得很痛快.那晚,伟说珍正式向他提出了分手.
那晚后,玲住在了伟的宿所,她每天象个尽职的妻子为伟忙碌着,她很快乐.伟也带了她回过老家,玲是个乖巧得人见人爱的女孩,伟的爸妈与哥哥都很喜欢她,一家子都为伟能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而高兴,玲也将自已当成了他家的一份子.那些日子里,一切期待都变得那么美好,幸福的婚姻也是那么真切的可憧憬!
日子在快乐中流逝总变得很短暂.有一天夜深,伟突然很反常的喝得醉酗酗地回来,对于玲的照顾他很烦躁,让玲很无措;伟忽然大哭起来,叫玲不要管他,说玲对他的好让他有负担.玲问为什么?伟只一个劲流泪,沉默不语.后来,伟睡了,玲从伟的包里发现了珍写给她的信:伟,我错了,我在虚荣中迷失了自己,在金钱的**与虚假的承诺中丢失了可珍爱的爱情!伟,原谅我,我是那么的无助!伟,走吧!和我离开这里,一起去美国,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玲,忽然明白,她的爱只是伟的替代,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那一刻,玲的泪如雨淋漓,在心里流成了河.
第二天,玲便收拾了一切,离开了有伟存在的城市,悄悄的,没有任何辞别.
临走时,她只给伟留下了一句话:爱你,就不需要你愧疚!
疼你的心一直守在你周围
不要等失去了以后才后悔没有珍惜。
……小静前奏
一次在与好友们的畅饮之后,我将自己封存于心底的一段往事讲给他们听。没想到那群酒鬼却感动得一踏糊涂。在他们的怂恿之下,我终于鼓起勇气把那段情感写下来。
那还是我刚刚升入高中的时候…………
一中!在我所生活的城市里,只要一提到这两个字,人们就会说那是最好的高中。多年的高升学率创造了一中的神话,而这一神话创造于分数线远高于其它省份的湖北,则更让一中的老师们感到骄傲。家长们都把将子女送入一中视为自己神圣的职任。
而我则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地进入一中。这并不意味着我自视清高,这种不愿意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原因--我是自费生。那一年的中考,我的分数距一中的分数线仅一分之遥。在我面前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上一中,当一个自费生;二是上六中的重点班。对于靠小聪明在小学和初中过惯了逍遥自在生活的我来说,自然是宁愿在后者继续我轻松的日子,也不愿意去一中过那种"万人之下,无人之上"的悲惨生活。
不料姜还是老的辣,老爸火眼金睛一下就识破我的阴谋诡计,不由分说将我"刺配"一中。
去一中的第一天,老爸对我进行了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痛斥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条条大路通罗马"的无耻谰言,尖锐而深刻地指出"唯有上一中,才能上大学;唯有上大学,才能叫我爹"这一被我忽略的刻观的却是铁一般的事实。以致于我进入一中的大门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情怀。相识
一中的男女宿舍楼是面对面的布局。我费了N牛N虎之力安顿好自己的床铺后(N等于正无穷),就在楼下与其它新生一起吹牛皮。几个人边吹边看那些手忙脚也不闲的学生和家长们乱成一团地搬东西。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佷特别的女生……喂!别叫我色鬼!我还有下文呢!之所以说她"很特别"是因为……唉呀,不是长的漂亮,你好好往下看么!是因为她只有自己一个人,并没有父母护驾。这使得她在一大群人里很特别--至少在我眼中如此。
一缕长发有些俏皮地飘在额前,她紧咬着嘴唇,背着一很大的鼓鼓的背包,左手拎着一个保温瓶,右脚边还放着一个旅行包。她把右手放在胸前,显然是被沉重的旅行包勒得手疼。正在我看着她的时候,不提防她无意的一抬头,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我,吓得我慌忙做"环顾四周"状,躲开她的目光。
几个人见无事可做,就都回寝室了。我在寝室里休息了一会儿,想起老爸曾下过圣旨,叫我安顿好以后给家里打个电话。于是就又下楼去打电话。
当我走出宿舍楼时,竟然发现刚才那位女生居然还在那儿站着!她一看到我就使出了我一向都招架不住的"可怜巴巴"神功。我还挣扎地想用"不管我事"心法抵挡,无耐功力尚浅,败下阵来。在她目光注视之下,我只得放慢脚步,走到她面前。
"嗯……"我不知怎么开口。
"你好!能帮帮我么?"她倒是挺大方的。
"行。"我拎起那个大得见了鬼的旅行包(真重!)。
"谢谢你!"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走吧!"我面带微笑地说,心里却在想这包里到底是不是黄金,要不然怎么这么有历史沉重感。
就这样我和她一块儿走进女生宿舍楼(开学第一天,自然允许男的出入,不然那么多行李都叫女生自己搬上去?)。她走到一块黑板前查看自己的寝室在哪里,我则站在她后面傻等。过了一会儿,她一脸满意的表情走到我面前。
"找到了?"我随口问道。
"嗯,找到了。"她笑着说:"在顶楼。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表面上毫不在乎地笑着其实心里在滴血。
老天爷保佑我安全地,体面地(就是说没有踉跄的可怜样)到了顶楼。一进她的寝室便有人假模假样地请我喝水。我连声说不用不用。而她则头也不回地直奔一个空铺去了。我说就这样吧,我走了。然后逃似的往楼下跑去。
我走出女生宿舍楼大约五六步之后,不知为什么抬头看了看。这一看可了不得了,正好被趴在窗台上的她逮个正着。她冲我挥了挥手,叫道:"谢谢你!"我连忙也冲她挥挥手……
早上10:30,我来到教室。里面已经有一些人了,我边找位子边细细打量这些将有幸与我同班的人。嗯,这个人一看就像书呆子……那个女生长得真像张信哲……咦?这边有个女生怎么在冲我笑?虽说我长得佷削瘦,哦,不对,应该是佷潇洒。那也不能太执着的看着我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不对,这人有点儿眼熟!我仔细一看,差点儿从高54.80(我是白痴)cm的椅子上掉下来。原来是那个"顶楼姑娘"!她竟与我同班!我想不能示弱,于是回敬了一个更灿烂的微笑。
当天下午,我直到看到老爸气势汹汹地走进寝室时,才想起忘记打电话了。于是,他又一次找到了我企图躲避人民民主专政的证据。
就这样,我和她成了同班同学。
后来知道,她叫小静。了解
不知各位能否想象一下:我这么一个从小不好好学习,只天天玩物(不丧志),却经常考得第一的人因该有多么目空一切。可是到了一中我才知道和别人比起来真可谓"小巫见大巫","驽马并麒麟","寒鸦配鸾凤","萤虫之火比皓月之明","鸡立鹤群"…………往下就不一一列举了。
我这么一个自费生,排在全班42人的第39名!(不过,还好有另外三位"受苦受难"的"贫农兄弟"与我同在。)我那颗高贵的头颅也只好低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对大人来说MONEYISTHEWORLD,而对学生来说就是ACHIEVEMENTISTHEWORLD。(众读者:敢用鸟语!扁他!)(哎呀!各位好汉,小的再也不敢了!)
总之,我变了。我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唉!环境所迫,形势所迫,绝非吾意,绝非吾意!而另外三位同胞也一哄而起照搬我的做法。于是,四位未来之星就此埋没了。(幸好不是就地正法)在埋没工程开工前,老虱,噢,不对,老师训话威胁大家说还有谁胆敢与皇军,见鬼,又错了,应该是与学校的政策唱反调就与此四人同样下场!(其实,老师只不过为了激发我们的小宇宙,才出此下策的。我真的佷理解老虱。)
不过这样一来,我倒过上了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了。所谓"苟全性命于教室,不求闻达于老侯"(老侯者,乃吾授业恩师是也)。虽说学得似懂非懂,但总能勉勉强强地跟上大队人马,也算是"驽马十驾"了。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挨多少鞭子。
什么?叫我说说小静?噢,我差点儿忘了是说什么来着。
嗯……缘分你信吗?小静因为在女生里算高的,所以坐得比较靠后。精确的说,如果以排和列为参数的话,我的坐标是X=4,Y=6,而她的坐标则是X=5,Y=6。(严正声明:本人当时身高1.75米,而据我目测,她最多1米65,只不过我所在班级的男生的海拔都挺高,所以我会坐得比较靠前。明白了吧!)另外,Y值以每两周递减1的速度变化,减为1后再还原为6,如此循环往复,万世不休。简单点儿,就是她就坐在我身后。(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不知算不算和我有缘?
她有一恶习--就是喜欢把脚搁在前面的凳子腿之间的横梁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她坐下,就会将"贵脚"抬之搁之,从无例外。不过我每次走到座位前的时候,她却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我来了,并且把脚从横梁上移开。等我坐下后再把脚放上去。三年里从未出过错!弄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宙斯盾雷达系统出了便携式民用产品?此外,本人一向讲究个人卫生,绝不可能有异味。这一点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那她怎知道是你呢?"我只好说我也不清楚。如果排除她有超能力可能的话,我只能请那些定位专家帮忙了。诸位如果在此邻域有研究的话,请不吝赐教,来信来函,一解吾多年来的疑惑,在下不胜感激。(伊妹儿在结尾处)
最让我奇怪的是,她并不是前几次与我接触时所表现出来的,佷活泼的女孩。相反她是一个十分沉默的人,沉默得无以复加。教室里很少见过她与谁说话,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学习。课间的时候,她不是默默地听别人聊天,就是一个人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教室以外,也很少见她和别人在一起说笑,经常是独来独往。真可以说是"多伊一个不多,少伊一个不少"。
而且,想见她一笑犹比登天还难。人参果怎样?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够稀罕的吧。可比起她笑的频率,简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以致于我怀疑那次替她提包的时候见到的笑是我的幻觉。
她在教室里的活动也很简单:一般是以平均每秒一米的速度走进来,然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直至放学。但更多的情况是她比我先到,埋头读书。所以我对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轻柔的秀发。
虽然一中向来以学风浓厚箸称,但也有个别聪明无比的学生仗着成绩优异,偷偷摸摸地谈朋友。由于这一类人多为老师们的得意门生,所以他们与她们也就有恃无恐。郎有才,女矣有才。让一帮无才无德的凡人好不羡慕。
我虽然也有蠢蠢欲动之意,但无奈学业尚且危在旦夕,又怎敢做非份之想?匡且那些美女们时不时地做"自我感觉良好"状,随随便便就引得无数毫无骨气的男生为之倾倒,丢尽占世界人口总数一半的男性的脸。更令我这个一向以"实现男女完全平等"为己任的斗士觉得责任重大,绝不能像那些奴颜婢膝的同胞那样没有原则。
所以我在这高中三年里,一直没有想过这类事情。"一心只读圣贤书"听说过没?那就是指我。(鸡蛋,西红柿纷纷飞了过来……)
然而,平凡的生活却也偶尔闪烁一下光芒,弄得人不知所措,然后又猛然恢复平静,只留下你一人在那儿发愣……
有这么一种人,不知大家见过没有?这种人自以为是,喜欢指使别人干这干那。我所在的班级就有这么一位仁兄。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教室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学习。那位与我素不相能的仁兄也许是觉得自己与讲桌的距离太遥远了,就叫我去"帮"他拿讲桌上的作业本。
"唉,帮我拿一下作业本。"简直就是命令的口气。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你说什么?"
于是这位一向以北京口音自居的同学又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便。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你什么意思?"
!!!他居然反过来问我什么意思!!!我顿时觉的好没有天理。同时也觉的与这种人打交道简直就是浪费我的青春。于是不管他,接着看我的物理。
也许他认为我的行为是对他的挑衅,这位仁兄还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好大的架子啊!"
由于本人一惯喜欢在班里冷不丁地"爆"一下。所以班里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摔炮,即你不惹我,我就寂静无声,你若惹我,我就炸个你皮开肉绽。因此这时的教室里像被抽走了空气一样,气氛格外紧张。我正想说这句话我说还差不多,却听见身后"咣噹"一声--椅子被猛得移动的声音。紧跟着,小静的身影匆匆走过。大家的目光刷地集中到她身上,只见她走到讲桌前,从一堆作业本中挑出一本,然后转身将作业本甩给那位仁兄。同时,大家都听到了很少听得到的她的声音--那声音只能用威严来形容:
"拿去!"(口气几乎与"滚开"无异)
而"好大架子"不知是因为看得发愣还是听得发楞,竟没能接住本子。他张大嘴巴惊讶得看着小静,显然是容量过小的大脑不能反应过来。此时的小静冷冷地看着他,那神情,哇噻,比冷若冰霜的小龙女酷上一百倍!此时我才明白刘德华在某部电影中的台词--"用眼光杀死他"并非编剧虚构,而是有生活根据的。"好大架子"尴尬地捡起本子。我猜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上的。小静几秒钟后就恢复了常态,低着头回到我身后坐下。
你能想象吗?一个文弱的女生竟有如此的威力!谁看得出来?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见首见尾非神龙"。古人诚不欺我也。
我呆呆地坐着,怎么想都不明白是咋回事儿。
从那时起我开始注意她。当然,并不是喜欢而注意,而是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想从中找到一些答案。可她只是平常地干着平常的事儿,没用多久她在大家的心里又成了一个平凡得褪了色的人。我的观察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我与她之间的谈话和她与别人之间的同样少得可怜。
只是当我在图书馆里或者上体活课时,总能在或远或近的地方发现她的身影。从此我和她之间仿佛有了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既不表现在眼神上,也不表现在动作上,更不用说言语了。而我却能真切地感受到这种没有载体的默契!
有一段时间我疯狂地迷上了足球。我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踢足球,并且和一些"球坛高脚"整天混在一起,和他们一起抽烟喝酒。由于老爸本属这方面的权威,所以我肯定受他遗传。因为那些"高脚"们和我本人都惊奇地发现我迅速地成长为一名不可多得的"研究(烟酒)生"(且属天才型)。
后来由于学业紧张,我放弃了踢足球。可研究的习惯却改不了了。酒还好说,学校里很少能搞得到,不喝也就算了。烟这东西可不行,你一上瘾就麻烦了。每天不来上几根就浑身难受,总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点一棵。经过我长期观察和反覆论证,终于发现了教学楼顶层楼梯拐角处是个十分保险的所在。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法律真空带,在那儿抽烟肯定不会被发现。于是,我经常去这个被我称为"云海"的秘密基地"小憩一会儿"。
可没过多久就被六班和二班的同行发现了,他们也不客气来了个"反客为主"占领了我的"云海"。(他们原先只能"苟全烟头于厕所"。)我本想与他们挤一挤算了,但又一琢磨--不行!人多嘴杂,肯定会走漏风声,而且人多目标大,这么多人有事没事往一个地方钻太容易引起别人注意,这可犯了兵家之大忌。
所以我就换了个地方,虽说风险系数较大但比起"云海"可强多了。果不其然,那群笨烟囱没几天就被年级主任来了个"全锅端",下场惨不忍睹,就差没横尸街头了。这一天,我在新基地一边美滋滋地享受一根红塔山,一边佩服自己真是料事如神,居然躲过一劫。
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我掐灭烟头,一个身影就已经走到了距我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昏暗的照明灯下,我看清了--是小静。
她好象在寻找什么。
我躲在暗处一动都不敢动,连烟头都忘了掐。
时间就好像凝固了一样……
我不知为什么害怕起来,心想宁可是被校长抓住也别被她看到。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最近我回座位的时候,她没有抬过脚,总让我坐下时很不方便。
她那在灯光下的脸……唉呀,这种表情我只在那次她痛斥"好大架子"时见到过,而这次比那次还要厉害。仿佛乌江边的项羽,当阳桥上的张飞,狼牙山上五壮士,第一滴血史泰龙……我感到一股逼人的气势从她的身上蔓延开来……酷!太酷了!
小静终于发现了我,她一言不发地盯着我,那眼神--恶狠狠的。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知所措。
想起手里还点着的烟,就马上把它扔到地上,然后冲她笑笑。(也许我笑得太难看)小静还是那样盯着我。
俩人就这么站着……
在我马上就要被她用目光杀死的那一刹那,小静忽然一转身,走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可过了一会儿,我不禁勃然大怒。她是谁呀?居然管到我头上来了!我怎么这么不争气?碰上她害的是那门子怕呀?我越想越来气,拔脚就往教室跑,心想不给这个丫头片子点儿厉害瞧瞧,我以后在她面前还能抬得起头么?
还好,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在心里唱着《国际歌》,大踏步地向她逼近……她还不知道我来了吧?我来到距她一米多的地方停下。正当我憋着一肚子的气就要对她帝国主义干涉别国内政的强权政策进行义正词严的谴责的时候,我无意之中看到几个星期以来她第一次把搁在我凳子横梁上的脚慢慢地移开了!而她头也没抬,依旧看她的书。她那双黑皮鞋的其中一只还一抖一抖地和着什么拍子,仿佛正在等我坐下,而它好重新舒舒服服地回它的"宝地"。
"坐呀!"她抬头冲正在发愣的我"命令"道。
我条件反射般地坐回座位,脑子里一片乱七八糟……
桌子上放着一张剪报,题目是"最新研究成果--抽一根烟少活两分钟"。我楞头愣脑地读起来……
等再次明白过来时,我鼻子都气外歪了!一种被人当猴儿耍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我也无技可施。
就这样,我戒烟了!(后来我想,如果让小静去哥伦比亚禁毒,那世界上的大毒枭们就不用混了)
班里有位姓何的兄台,为人比较热心,也很活跃。大家都能和他嘻嘻哈哈的聊聊天。可人无完人,他有个缺点很讨厌,那就是喜欢造谣。比如说,有人被老师叫走了,他就马上在众人面前说这位同学是因为什么什么被老师请走的。再比如说,某男女同学一起走进教室,他就立马分析出人家是从何时何地如何开使谈恋爱……总之,反应之迅速,想象之丰富,描述之生动无人能出其右!因此,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经常被人设计陷害。且每起事件都有多个组织和个人争先恐后声称对此负责。而他却不从中吸取教训,认真反省自己的所做所为,依然我行我素。
我也许是走了狗屎运,被老天与一个美女安排在一起坐。也许是上辈子积德?也许是好人一生平安?也许是命该如此?(什么?是老天看我可怜?放气!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要他可怜?笑话!天大的笑话!)
不过,经我们寝室五位美学专家的认真评选,一致认定我的同桌属学校一级保护"人物",并与外班的另外六名佳丽并称"七大恶人"。(注解:因为他们五个人认为,此七人是他们得失眠症及相思病的罪魁祸首。"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其中一位通晓兵法的美学专家说:"彼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之道,便使此计,以害吾等。所以罪大恶极,罪无可赦,罪恶滔天。姑且念她们年幼无知,且属稀有物种,故放她们一条生路。")
因此,常有人用名车宝马,豪宅华屋与我作交易,以期能与我换座位片刻。我一概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不料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一次,我因故拒绝了何兄台的优厚条件没与他换座位。加之同桌一向对他敬而远之。他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无奈我为人正派,他找不到造谣中伤的机会,于是他就长期潜伏在我附近……
终于,我百密一疏……
学校环境优美,有多处鸟语花香,小亭长凳。
一日清晨,我在小亭中背单词时,巧遇同桌的她,于是两人很自然地在一起聊了几句。由于本人口才出众(当然,仅限于教室以外),引得同桌的她不住地笑。不料,这一充满纯结友谊的画面被功夫不负有心人的何兄台看到。
在倾盆大雨的当天下午,我在教室门口险些被满脸是泪的同桌的她撞倒。同桌的她看见我停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夺门而出。我知道必然有事发生,进得教室后,我看见何兄台正与一群无聊鼠辈在说些什么。我明白定是他鼓动如簧之舌,搬弄是非。正待发作,转念一想,我若出手,岂不正合他意?到时候,成了"熊猫救美",有嘴也说不清了。(本人性实憨厚,戴眼镜,加之不敢自封英雄,又不愿与狗熊为伍,故称"熊猫")(众读者互相道:"彼尚有自知之明,实乃儒子可教!只可惜吾等手中秽物英雄无用武之地也!)
于是坐下一言不发。怎料,那荷兰猪还加大嗓门儿继续进行污蔑。其言语之下流简直无以复加,由于读者多为清纯少年,故不以转述。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吾终于按捺不住。于是挺剑而起,决意血溅五步,高叫一声闭嘴,冲了过去。
见凶神恶煞般的我扑面而来,荷兰猪夺路而逃。于是,一米七五的我和一米八五的他开始赛跑。跑出教学楼大约二十米时,荷兰猪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我上前揪起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也许他此时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比对手高大强悍,就和我打到一处。大雨之中,我的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脚和雨水。但我毫不在乎,此时我把所有的怒气和不顺心都发泄出来了。因为是自费生而遭人的白眼;因为学业而遭父亲的责骂;因为自由的心受压抑已久……这一切的一切都涌上心头。我敢说如果我挨了他五十拳,那他一定也挨了我五十拳,而且力量实足,绝不比他轻一分!
五六个同学把和着雨水血水的我们分开时,一定也无辜地挨了不少的拳脚。他们强行把我拉回教室,只留下何同学一人去应证"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古训。当我被按到座位上时,恶斗产生的疼痛渐渐现显出来了。我的头部和胸部都隐隐作痛,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淋湿的头发滴着雨水……我想当时的我一定很吓人。
刚才拉架的几位同学围在我身旁,七嘴八舌地声援我,而我根本没心思去听……
无意之中发现向来离斗殴者甚远的小静居然也在身边,但她没有与别人一起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也许是因为我当时的眼睛冒着凶光的缘故,俩人的目光一接触,她就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我抹了一把满是雨水的脸,低头喘着粗气。
一块白净的手帕伸到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小静怯生生地说:"你嘴角在流血。"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她既害怕又担心的样子。
一位男生从她手里抢过手帕,笨手笨脚地给我擦起来,疼得我大呼小叫起来。
"哎哟,轻点儿!"
"你也知道痛?"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静也笑了,我也笑了。只不过我笑得有些嗞牙咧嘴的。忽然我发现小静的衣服也是湿的,难道刚才拉架的人也有她?其它人可都是男的啊!众人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几分钟后就散开各自回座位了。我发现桌上放着染有我殷红鲜血的手帕,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呸,呸,怎么广告词儿都出来了?
由于我失血过多,把那块白手帕染了个面目全非。事后,我怎么洗都也洗不干净。一日,我趁教室里人不多,把"白"手帕拿出来给小静看,问她:
"这……洗不干净,怎么办?"
"凉办,热办,看着办!"她笑着说。
当我正惊异于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时(对她来说,七个字外加一个微笑怎么说也得用一个星期才能用完),她一把抢回"白"手帕,埋头看她的书去了。
我眨眨眼,愣了一下(读者甲:拜托,你愣了多少回了),就把这件事和其它一些没有头绪的事一样放到一边去了。有人说了,你咋就那么笨呢?不会去买一块新的还她?我只好说是的,我当时就那么笨。因为我从来只把她当一个朋友看(尽管我很少和她说话),又怎会干那种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事呢?
在这之后,荷兰猪,噢,何同学再也没有那种坏习惯了。他逐渐被大家接受了,后来还和我成了好朋友。真是"化敌为友","不打不相识","冤家易解不易结","战争可耻","和平万岁"。顺便说几句,"打倒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英勇的南斯拉夫人民万岁!","血债要用血来償!","还我使馆!","还我同胞!"……(众人群起高呼……我还想喊些什么,却被众人打翻在地,大家都说"真他妈啰嗦!")
日月如梭,光阴荏苒。
转眼就到了高三,那是在运动会……
我们高三虽名义上还参加运动会,可实际上,白天开运动会时有老师在一旁批卷子,批到谁就叫谁过去,晚上考试,这样谁还有情绪开那晕头会?大家坐在那儿像一群没了魂儿了的僵尸一样,没事可干。
我就抓住机会使劲听音乐。从旁边的同学那儿拿来的一盘磁带让我听得很有共鸣。那里面录有许多我喜欢的歌,比如说《无尽空虚》,《我是一只小小鸟》,《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怕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等等。我心想不知是谁录的,觉得这些歌背后藏着一颗坚强而敏感的心。听完还给那位同学,不料她又递给前排的小静,说:
"给,谢谢!"
"不用谢!"小静接过磁带,放进WALKMAN,听了起来。
我坐在她的斜后方,不自觉地观察起她来……
她双眼望着前方,嘴唇轻轻地动着(显然是在跟着旋律哼唱),静静地坐在那儿……夕阳不知何时给她薄薄地镀了一层金色……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了解了她许多许多……
快毕业了,大家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同学们都发现彼此身上从未发现的一些优点,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每个人都惊叹道。那段日子虽然被学习压得透不过气来,过得很苦,但却是我们班最团结的时候。
只有快失去的时候才会学会珍惜,我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流行互写赠言。许多人都有一个精美的小本字,互相写一些鹏程万里或伤感的话,然后像档案一样,把自己的生日,血形,星座,最喜欢的或最不喜欢的统统写上去。一来二去,我也写了几回。后来,有时一天能写好几篇,我干脆把所写的记住,有需要时改变几个词组,便一挥而就。
不过别看给人家写得怪起劲儿,我自己却没有这样一个本子。惹得好些手痒痒的才子和才女怨声载道。他们最后一致认为,我是一点儿也不留恋友谊的冷血动物。这个帽子好吓人,我可不敢戴。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去买了一本(8元!好贵!吾本寒儒……)。诚惶诚恐地递上去,这群才子才女们方龙颜大悦。自然免不了"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的对我一番勉励,然后我的本子便在我眼前足足消失了七天七夜。待它再次回归时,已是面目可……(众同学各运神功,有降龙十八掌,有一阳指,有天马流星拳,有神龟冲击波,还有月之冕及许许多多我不认识的招数,专等我说出"憎"字,便一起出手,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改说……)面目全非(虽然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不太尖锐的实话,但他们依然不顾同出一门的情份,将我打成重伤)。本子里充满了伤离别和豪情壮志的言语,当然,还有一系列个人档案。我这才发现居然有人喜欢……(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说为妙)
我兴致勃勃地一页一页看下去,到最后我发现没有小静的留言,细想想也没给她写过,心里就觉得奇怪。一问,左邻右舍们都说没有她的赠言,也没给她写过。我就鼓起勇气……(不是表白啦!你们别误会,我和她之间只有友谊,没有爱情)问她(很少主动找她说话):
"你的留言本呢?"
"我没有留言本。"她拢了拢额前的刘海。
"为什么不准备一个呢?就快毕业了……"
"你有把握考上吗?"她毫不客气地打断我。
"……"
我转身不再说些什么。是的,我有把握考上大学吗?虽然经过三年的苦读,我在班里的名次已经上升到30名左右,但是要想考上大学还悬着呢!一中历年的升学率都在百分之八十左右,而今年老师都说我们这一届比以前几届差。就算今年我们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以我的水平要想挤进年级前二百名又谈何容易?而名次比我仅高出一两名的她也是如此。
正当我想得出神时,忽然觉的有人拍我的后背。
扭头一看,小静对我说:
"本子给我。"
我忙递给她,转过身来不到一分钟,她又把本子递还给我。
"这么快!"我惊讶地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一句话和她的名字:
不要等失去了以后才后悔没有珍惜。
……小静
"嗯,看上去很有道理嘛!"我心里想。错过
后来的日子简直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等我拿到高考分数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风云因而变色,草木为之含悲,心想完了,完了。
暑假的第一天,我接到小静三年来第一个电话:
"你考了多少分?"
我告诉她自己的分数。
"我只比你高十分,我俩都有点儿玄。"小静的语气依然那么平静,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知道。"我有些气恼。
"……"
"你有什么事儿吗?"我见她不说话就问道。
"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就比如说复读一年什么的……"
"也许会的。"
"在哪儿复读呢?"
"一中吧,我家别处也没什么亲戚。"
"我也有可能会复读……"
"噢。"
"那……再见?"
"再见!"我急切地放下电话。
高考失利使我根本无法进行冷静的思考,我下意识地躲避一切认识的人,整日把自己流放于伤心的国度。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在当时干下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住在北京的表妹与我同龄,也在当年高考。她打来电话向我诉苦,说自己的成绩比分数线低一分,只好去外地读大学,不能留在北京。当我得知自己的分数比北京的分数线高出近六十分却几乎无学可上的时候,我开始怨天尤人,心情更是糟糕到极点。
见我高考失败心情低落,父亲原本不想再刺激我。但是有一日,他终于对儿子的一蹶不振忍无可忍。一场激烈的争吵爆发了。我把上高中以来所有的怨言都发泄了出来,并且说是他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父亲怒不可遏,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我二话没说,揣着三百元就去了上海。在外婆家一呆就是一个暑假。现在的我回头看看这件事,才知道当时自己是多么幼稚。
这么一来,我就把复读的事完全忘了。等回到家时,我稀里糊涂的收到了本地一个不知名的大学的通知书。
就这样,我勉勉强强地爬进了大学的门槛。进了大学,学习比起高中轻松许多,加之又认识了几个颇为知心的朋友,所以我又逐渐恢复了初中开朗的性格,心情也好了起来。与以前的同学也经常有书信来往,只是从来没有小静的消息。
上大学后的第一个假期,高中的同学们举行了一次聚会。大家玩儿的十分开心。我一会儿和别人扯着嗓子唱几首卡拉OK,一会儿和美女同桌跳舞(不是我踩她就是她踩我),一会儿和五大美学专家互相交流各自的经验,一会儿和几位球迷在舞池里用塑料瓶切磋技艺(踢坏舞池边灯泡两个,幸好歌舞厅没发现)……但总觉的少了些什么。
直到聚会终了,我才想起来,没有见到小静。难怪有点儿不对劲呢!
我急忙抓住一个以前和小静同寝室的同学,问她:
"小静呢?怎么没见她来?"
"她现在忙着呢!"
"忙什么?"我很奇怪。
"高考呀!七月份的高考。"
"嗨!那还……"我'早'字还没说出口,就停了下来,"你说什么?高……高考?"
"是啊!你不知道吗?"这回轮到她很奇怪了。
我这才想起来那唯一的一次通话"我有可能也要复读"小静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
同学见我专注地做痛苦思考状,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没有结果,摇摇头,也走了。恍然大悟
此后的多次聚会也不见小静出现,于是她就渐渐地被我淡忘了。直到大一暑假……
那一天,我正在街上四处寻觅一本新书。突然,在迎面而来的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我高兴地叫住她:
"小静!"我有些莫名的兴奋"好久不见!也不给我来一封信!"
她呆呆地望着我,好像我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不会吧?连我都不认识了?"
她这才露出笑容"怎么会呢?"笑容有些僵硬。
"对了,你复读了?考得怎么样?"
她再次呆呆地看着我,答非所问道:"我上学期在一中,下学期回老家黄冈去了。"
"黄冈?那儿的高中可是全国一流的!唉呀,你有幸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不料,小静鼻翼**着,眼里竟出现了泪光。
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见她这副样子,吓得连忙闭嘴。
俩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在人行道上。
停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了?"
小静再也忍不住那满盈的泪水,两颗晶莹的泪滴在她脸庞上滑过……她一转身,要走。
我伸手想拦住她问个明白,却被一把推开。
"再见……"她急丛丛的脚步简直有些踉跄。
我看着她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
"上学期……一中,下学期……黄冈"我反复叨念着,希望从中找出什么提示来。
"在哪儿复读呢?"我忽然记起那次电话中她是这么问我的。
电光火石一般,那些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廖廖可数的几件事像放快镜头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刹那间,她对我的一言一行,那些曾被我认为莫名其妙的举动,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不敢再想下去。
一家邻街的音像店里传出刘德华那忧郁的歌声:
"一个女人究竟为了什么会做这样牺牲?
一个男人究竟犯了什么会让你如此心疼?
有缘为何没有份?有梦也为何不成真?
我跑回家,一遍又一遍地放着一些轻松的歌曲,不敢去想那个隐隐约约,未经证实的推理……在你身边
在那之后的两个月里,每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小静。她在哪儿?她正在干什么?她一切都好吗?
开学了。
一天,正当我作为大二的学生迎接大一的新同学时,我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除了我的名字和通讯地址以外只是在右下角写着"小静"两个字。我马上抛开手中的一切,回到家中,把自己锁进房间,用几乎是颤抖着的手撕开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小诚:
你好!
也许我真不应该写这封信来打乱你的平静的生活。可是,小静实在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这样做。因为我知道,我迟一天给你写信,就会让惦记小静的你多一天不安。
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记得吗,第一次见面?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和一大堆行李站在那里,你楞头楞脑的望过来,被我的目光一下逮住,你慌张地假装环顾四周,好像很内疚的样子。我当时就觉得你很特别,猜想你一定会帮我的,所以就满怀信心地等你再次出现。果然。可我想谢你的时候,你已经跑了,害得我在窗台上趴了半天……对了,你在女生宿舍里干了什么?下楼怎么那么慢?"我看到这里忙对信纸辩解:不是的,我走得很快的。
"别激动,我和你开玩笑呢!"见鬼!现在还拿我开心!
"从那次以后,我就特别注意观察你。我渐渐发现你有许多地方和我很相似:内向,有时还有些腼腆,沉默之中藏有倔强,喜欢一个人思考,坚定却又有一颗敏感的心。我好象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我甚至猜想你以前一定是个活跃份子,只因为我曾经也是。
排座位时,我特地和别人换了一下,坐在你身后。尽管你极少回头和我说话,可我还是觉得一天比一天了解你。每当我抬头看到你的背影时,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的感觉。所有疲劳就烟消云散了。比老侯说的'眺望远方'管用多了。你该不会怪我从后面偷看你吧?你一定不会的。
你可真有精神,几乎每天中午都要去阅览室,害得我必须改掉睡午觉的习惯--只为看你看书的样子。
我喜欢看你咬着钢笔思考时的样子(就像你在运动会上从后面偷看我听音乐一样,这是我的室友告诉我的)--那神情很专注。
如果哪一节副课,你被主课老师找去补习的话,我心里就会和你的座位一样变得空****的。可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奇怪!他也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帅得一踏糊涂的酷男呀?'我经常在心里这么问自己。
可就是这么奇怪。你高兴,我就会高兴。你沮丧,我就会闷闷不乐。
你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的目光。别人谈起你时,我也会竖起耳朵仔细听。
记得有一次熄灯后室友们谈起你,有人开玩笑地说如果是在大学就追你(我警告你:别臭美),追到手后就把你改造成嘻嘻哈哈的乐天派。表面上和大家一起笑骂她'轻浮',其实我当时心里酸溜溜的,不过又很赞同她们的'计划'。
而你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太专注你自己的世界了,经常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为了惩罚你,我会把图书馆阅览室里你喜欢的期刊提前借走,然后坐在角落看你心急火燎地在那儿白等半天也不见有人来还,真好笑。"读到这儿我都快哭了。
"还记得那块手帕吗?被你用鲜血染的'面目一新'。我觉得它的图案有点像两颗红心叠在起,不过,别人都说不像。管它呢!我觉得像就行。那次,我和别人一道去拉架,结果被你打了一拳,青块儿过了好几天才消掉。这个,你知道吗?"接着,信纸上就是一道长长的,扭曲的一笔。
"对不起,刚才值班室的老师来了,吓得我手忙脚乱地关手电。
你还记得那次我打给你的电话吗?我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去问你复不复读,你说也许会的。我又问'再见?',哪知你以为我说的是bye-bye的意思,就挂了。
小诚,你好笨!
你为什么没有复读?你知不知道,我在一中复读的头几天里,红着脸站在高三每一个班级的门口找你?当我失望地离开最后一个班级时,我跑回班里坐在座位上默默地流泪,泪水流进了我的嘴角,那咸咸的味道我现在还记得……
后来,我说服父母让我回老家黄冈去复读……
可恨你上次还说黄冈'一流',气的我都忍不住哭了。
小诚,你真的很笨呐!
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恨你太笨。真的!我想你现在一定长大了,嗯……我是说你的心。你一定学会了怎样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发现生活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听小萍说你不再冷冰冰的了,人也变得开朗了。你可得感谢我啊,是我让你知道'不要等失去了以后才后悔没有珍惜'--这是我的名言哟。不过,你也使我懂得了很多道理。
对了,小萍还说,你在现在好象有一个女朋友,很出众。可要好好待她啊,等我来'验收'!
知道一别之后,你会像我惦记你一样惦记着我。所以写信告诉你我一切都好。真的,没骗你。
不用给我写信,不用打听我在哪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只要记得身边曾有一个人默默地陪着你,记得她叫小静就行了。
祝快乐!
一直在你身边的:小静
某年月日
对了,听过《解脱》这首歌吗?
解脱,
是肯承认这是个错,(我可不承认!)
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你有自由走,
我有自由好好过。"
嗯,我听过,后面是:
"解脱,
是懂擦干泪看以后……"
突然,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眼前娟秀的文字……
有人问了,你说了半天,小静到底长得什么样啊。
说实在的,因为一直背对着她,所以我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她长得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