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没有说话,她只是心疼的用手搂住了林晚夏的肩膀。
十分钟以后,傅斯年开车过来接她们。
林晚夏刚坐进副驾驶,就听到后面的奥利维亚说:“傅先生,我麻烦你保护好你的女朋友,别再让林家的那群混蛋欺负她了。”
林晚夏心底一紧,似乎是没有想到奥利维亚会忽然和傅斯年这么说。
“你们遇到林家的人了?”傅斯年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
奥利维亚气鼓鼓的说:“可不是吗?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傅斯年听到这里,严肃的拧眉,道:“夏夏,你让我来帮你吧……”
“真的不用,你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林晚夏伸出手,握住了傅斯年的手掌。
傅斯年欲言又止,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到还在场的奥利维亚,就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晚上,林晚夏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傅斯年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林晚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被温暖包裹。
她忍不住笑了笑,问:“你干嘛忽然抱住我?”
“谁叫你好几天没有陪着我了?”傅斯年说完,就吻上了林晚夏的脖颈。
林晚夏被吻得脖子发痒,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脖子传遍到了全身。
她的身子颤栗,双腿发软,只能把身体完全靠在傅斯年的怀里,以此来支撑自己。
傅斯年的双手不安的在林晚夏的身上游走,粗重的喘息声在林晚夏的耳畔不断传来。
就在林晚夏逐渐沉沦的时候,傅斯年松开了她,走到了她的面前,强势又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透着一点儿粗暴,惹得林晚夏忍不住呜咽闷哼。
她也不知道今晚的男人是怎么了,动作居然这么大?
傅斯年一双眸猩红的看着她,声音略显沙哑的说:“夏夏,你真的快要把我给逼疯了。”
林晚夏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胸膛一起一伏的盯着傅斯年的脸,却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一直拒绝我的帮忙,真的很让我恼火。”
傅斯年的大掌摩挲着林晚夏的脸颊。
林晚夏红着一张脸,红唇微微张开,刚要说话,就见傅斯年不给她任何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林晚夏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传来刺痛。
这个傅斯年,竟然咬她!
就在室内的气氛逐渐升温,傅斯年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小猫咪萌萌顺着门缝跑了进来,她喵呜喵呜的叫声,直接打断了林晚夏的情绪。
她一把推开了把自己压在**的傅斯年,坐直了身体。
下一秒,奥利维亚追着小猫进来,说:“萌萌,干妈给你买了新的冻干零食,你快点儿出来吃啊……”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追着猫走进了傅斯年他们的卧室。
奥利维亚尴尬的抬起眼睛,看着傅斯年和林晚夏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她暧昧一笑,一手捞起萌萌,一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破坏你们的好事了!你们继续,我这就带着小家伙回去吃饭!”
看着奥利维亚把门关上的样子,林晚夏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变得更红了。
傅斯年的情绪没有被打扰,他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忍不住凑到林晚夏的耳边,呢喃道:
“夏夏,要不……咱们继续?”
第二天。
林晚夏揉着发酸的手腕,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昨晚她和傅斯年闹了半宿,虽说两个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那个男人也如同猛兽似的,不眠不休的折腾了她很久。
害得她现在都觉得手腕发麻。
林晚夏收拾好心情,翻开桌面上的文件。
过了一会儿,秘书就敲门走进来说:“夏主任,不好了,之前你审批的药物实验项目忽然被叫停了。”
之前这个研发新药的项目,是由医院提供经费和资助,独立成立了一个部门来进行实验的。
严院长还说过,要把这个项目全权交给林晚夏去处理,希望他们能够研发出治病救人的好药。
没想到这个项目才刚刚发展了半个月,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叫停了这个项目?”林晚夏很镇定,挑眉询问秘书。
“听说是咱们医院执行部门的高层,刘书记叫停的。”秘书低声回答,“这个刘书记可不好惹,您得小心点儿。”
“嗯,我知道了。”
林晚夏合上文件,转身就去楼上找这位刘书记了。
办公室里,刘书记还在跟朋友喝茶。
“老高,既然这个忙是你让我帮的,我肯定要给你这个面子。”
“哎呀,其实这也不是帮我,主要还是帮林家嘛。”
老高就是林国栋的朋友,这一次他就是故意来找刘书记,帮忙整一整林晚夏的。
“这份礼物是林国栋的一点儿心意,你就收下吧。”
老高明面儿上送了一个花篮,但其实在花篮底下,全部都是现金。
刘书记了然点头,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高见礼物送到,也就寒暄了两句,起身就走。
他出门的时候,恰巧就遇到了来找刘书记的林晚夏。
老高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晚夏一眼,扭头就走。
林晚夏没有理会他的目光,直接走进办公室,说:“刘书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叫停我们科室的项目?”
她直接坐在椅子上,气势如虹的开始跟刘书记进行谈判。
刘书记情定神仙的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之后,才说:“我觉得你的项目有点儿瑕疵,所以暂停拨款,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麻烦刘书记告诉我,我们的瑕疵在哪里,这样也好方便我们的实验组进行改进。”
林晚夏并不怕刘书记打太极,因为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夏主任,既然你非要问我的话,那我也不怕直说了。”刘书记放下茶杯,摆出一副领导的做派,对林晚夏开口说,“其实你们项目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实验的本身,而是在于你,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