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柚看到他出现,微微一笑,忽然身子一歪,倒在季宴礼的怀里没了意识。

将人打横抱起,季宴礼眸色冰冷的看着地上的人。

他一脚踩在对方已经断了的手上,用力碾压。

对方疼的大声呼喊,季宴礼都充耳不闻。

“是谁让你们来的?最好不要让我问第二遍,我没她那么善良。”

季宴礼薄唇轻启。

这些人要是犯在他手上,那就不是断胳膊断腿那么简单了。

“我,我不知道......”

“我们,都是收钱办事,不知道主家是谁。”

那人看清了季宴礼的脸,瞬间冷汗直冒。

这可是季宴礼啊!

京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很好,那你们就等着去里面待一辈子吧!”

季宴礼丢下这句话,急匆匆的带着江予柚离开。

至于这些人,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季总,您怎么忽然过来了?呀,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酒店负责人以及他身后跟着的一排人,浑身冒着冷汗。

完了完了,季宴礼难得才来一次,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呢?

“季家的酒店,后门被人放了杀手都没人知道,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季宴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不管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个负责人都是最该担责任的。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季宴礼也没和他继续废话。

他沉默的将江予柚抱到车上,一路疾驰去往医院。

一路上他都在自责,要是他陪着江予柚一起来酒会,她就不会独自面对这些事情了。

暂且还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季宴礼不敢马虎,立马调来保镖。

从医院楼下到每一层每一个出口再到病房门口,都安排了保镖轮流值守。

没多久,手术室的灯光熄灭,江予柚被医生推出来。

“江小姐受的都是皮外伤,几个伤口都已经处理好,缝了针,季总不必太担心。”

医生说道。

回到病房,季宴礼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脑海里是刚才江予柚动手时的背影。

他到酒店的时候酒会刚刚散场,他在门口等了好一会,都没见江予柚出来,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季宴礼这才进去找人。

会场没人,门口也没人,季宴礼是看了监控,才发现江予柚去了后门。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江予柚刚刚好放倒最后一个人。

就那一个过肩摔,他莫名的感到熟悉。

和他脑海里的一个身影交汇,重叠。

季宴礼一夜都没合眼,直到第二天一早,江予柚醒来。

“你,你还没走呢?”

江予柚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看到季宴礼还在,便说道。

“感觉怎么样了?”

季宴礼闻言,从沙发上起来。

还好没伤到内里,都是些外伤,就是这伤口有些多,身上到处都缠满了纱布。

对方七八个人,手里拎着刀具,江予柚身上的伤都是被他们砍伤的。

江予柚想起来,动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

好久也没这么疼过了。

“除了疼,还是疼,不过还好,小命还在,嘿嘿,我真厉害。”

江予柚不忘夸一波自己。

实在是她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还不够,这具身体也没锻炼到她想要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受那么多伤。

换做是她自己,绝对连根头发丝都不带掉的。

即便如此,江予柚也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对了,那些人呢?他们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江予柚歪着脖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只要不动,也就不疼了。

“被警方带走了,结果还没出来,你觉得会是谁?”

季宴礼问道。

“不知道。”

江予柚耸耸肩。

这段时间她得罪了不少人,要说是谁,一时间还真没头绪。

“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季家,哪里都别去。”

季宴礼眸色微沉。

“那不行,我才刚把江氏集团抢过来,我不去怎么行?”

“你放心啦!我不会逞强的,带好保镖出门,我长教训了,真的!”

江予柚竖起手指头发誓。

看她这乐观的模样,季宴礼不知道是该夸她呢,还是该生气。

“我受伤的事情奶奶不知道吧?别让奶奶知道,奶奶要是知道了,该担心了。”

江予柚话音刚落,病房门打开。

“不让谁知道呀?”

季奶奶和莫管家一起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几分责备。

被抓了个现行的江予柚吐吐舌头。

“奶奶,您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江予柚撇撇嘴。

“还想瞒着我?你说说你,总是报喜不报忧,你这样,奶奶会更担心的!”

季奶奶嘴上责备,可看到江予柚身上的纱布时,眼里就只剩下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