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暴雨愈下愈大!

雨水在肆意冲刷大地的同时,仿佛也给田丰酒店的无边血色提供了天然的保护!

此刻,东海各个街巷行人稀少,车辆被管控,完全戒严!

帝都军区监察长,包括东海总督李长治,他们都非常清楚!

南疆主帅,铁了心要为妹妹复仇!

502酒店繁华依旧,被无边血迹渲染,显得狰狞诡异!

房中,黄雅早就吓得不敢说话!

李长治,还在不停劝阻:“南帅,国有国法,您是南疆军的精神支柱,他们心里的神明!”

“区区黄飞虎,何必劳动您如此大动干戈?”

李长治小心翼翼劝阻,他自己都没有底气!

他都不知道,这样的劝阻有没有意义。

或许,只是例行公事。

只是,下一秒,他被楼下一声大吼瞬间揪紧了心脏!

“陈天南,给我滚出来!”

楼下,黑压压的人群自动让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最前面!

紧接着,一个双鬓斑白的中年人走出轿车。

黄飞虎!

暴雨倾盆,立马一个小弟撑过大黑伞为黄飞虎挡雨。

黑色西装笔挺,头发斑白而笔直。

黄飞虎抬头看着502窗口,陈天南也在窗口看着他!

四目相对,尽是怒火!

“陈天南是吧?很好!你很好!”

他愤怒点燃一根雪茄,随后低吼:“绑我女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众多飞虎会成员的怒火!

“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八百飞虎会成员大吼!握着钢管不停点地!汇聚如雷霆震颤!

屋内,李长治无力颓倒。

如此一来,可就再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他下意识想要前往窗口,却被夜莺伸手拦住:“南帅的仇,自己会报!”

李长治听着窗外的震天杀声,额头立马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帮人,竟敢如此叫嚣国之柱石?!

“陈天南,把我女儿放了,我给你一个全尸!”

陈天南一招手,夜莺架着满眼惊恐的黄雅来到窗边!

“啊啊啊!!”

黄飞虎看见女儿惨状,感觉头皮一炸,下意识咆哮起来:

“陈天南!你找死!你找死!”

他手指遥遥指着五楼:

“敢对我女儿用此酷刑,我发誓,飞虎会的十八般手段,我会全部用在你和你全家身上,让你生死两难!”

暴雨倾盆,雷霆闪烁!

他的怒吼歇斯底里,一字不漏落入陈天南耳中!

陈天南不喜不悲,“黄雅,你看,你父亲的模样,和我多像?”

“一样的愤怒、一样的绝望、一样恨不得毁掉这一切!”

黄雅眼中露出惊恐,因为受刑,她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哪里是什么小人物!这是堂堂南疆主帅!

他的愤怒,足以抹平东海!

“陈天南!”

黄飞虎抬头,满含阴翳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陈天南,仿佛要把这身板挺直的军装男子彻底记住!

“我黄飞虎!在这东海就是天!”

“没人有资格动我女儿,没有!”

“说出你背后的人!我会让你死的轻松一些!”

“否则,我会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狗!”

“还有你的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飞虎会三千会员,八百精锐,每一个,都能让敲响你陈天南的丧钟!”

轰隆——

炸雷伴随着黄飞虎的嘶吼,让现场杀意弥漫更甚!

陈天南笑了笑,并不多言,朝着夜莺摆摆手。

夜莺会意,一捏黄雅脖子,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她直接推出窗户!

轰隆——

突然闪电掠过,让天色变得璀璨!

黄雅的身体,也变得分外明显!

“不——”

威胁不止的黄飞虎死死盯着突然飞出的尸体,发出疯狂怒吼!

砰——

伴随着黄雅尸体落地,他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一片片的发黑!

“不——”

李长治看着事态进行到如此地步,瘫软着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陈天南无视李长治的惊慌,看着汹涌不断的人群,脸色漠然。

帝都有压力,南疆有战事,妹妹有委屈!

陈天南这辈子无愧天地,无愧民众,只有两个人让他牵挂六年!

一个是被他玷污然后自杀身死的唐家千金唐雨熙,另一个……就是他的妹妹,陈小北!

无数个日日夜夜,虽然在陈家大院,但二人却是相依为命!

每每想到善良的妹妹遭遇毒手,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剧痛!

“我陈天南为了大夏,二十八次加入敢死队。”

陈天南目光冷冽:“我无愧天地,无愧民族,妹妹却遭此毒手!”

“中枢某些高官担心我威胁到他们利益,会做出一些下三滥勾当,我清楚。”

“但是……”

“我没想到,他们会拿我妹妹下手!”

“我既然决定走出这一步,那就如他所愿,不再是南疆主帅!”

“但是,所有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砰——

陈天南一手抓住窗沿,狠狠一捏!

窗台顿裂!

“南帅……”夜莺眼中满是悲哀,她想要劝阻,却被陈天南挥手制止。

纵横象国的南疆主帅,竟然受此待遇!

他看着夜莺,一字一句平淡开口:“夜莺。”

夜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在!”

“燃、狼、烟!”

夜莺李长治同时大惊!

砰!

二人单膝跪地,齐齐惊呼:“南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