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多算是强行入室吧,就算是要定罪也不是你们定。”封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草菅人命你们大兴寺庙可真是好样的。”

“封警官说的严重了。”林巧巧笑了,“正是封警官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大兴寺庙也有自己的规矩。这种事情,还请封警官不要多管闲事。”

就在这个时候,流光大师赶了过来,似乎是才看到这里围着这么多人,惊了一下,“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的人?”

流光大师看到被关着的傅渊,惊了一下,急忙把傅渊扶了起来,“表弟,你怎么样了表弟,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流光大师心疼地把傅渊扶起来放在**,可是傅渊看样子非常害怕流光大师,看到流光大师接触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瑟瑟发抖。

司瞳看到流光大师出来了,她上前一步,“流光大师,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就是傅渊。”

流光大师听到司瞳这么说,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傅渊,真正的傅渊不就是在这里吗?”

司瞳看向沈希年,“沈大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和傅家少爷玩的最好,不知道你能不能认出傅家公子。”

沈希年愣了一下,低头思索了一番,在司瞳和流光大师之间做出了选择。

或许他早就已经在两个人中间做出了结果,他的天平早就已经开始倾斜了。

“高中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哪个地方玩?”

“去的赛车场,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那亮红色的赛车。”“傅渊”对答如流,很是自然。

“我生日那天,同行有哪些人?”

“傅渊”对这些人也有印象,一一答了出来。

“我生日那天,你送了我一个礼物,那个礼物是什么?”

“傅渊”握紧了拳头,他下意识看向了流光大师那个方向,流光大师心一提,下意识看向了别的地方。

“他真的不是傅渊!”

“那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人才是傅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这一些言论都是第一次来到大兴寺庙的,司瞳看了一眼周围,大部分的富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似乎在权衡利弊关系。

司瞳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如果要全身而退,把这个大兴寺庙连根拔起,这样不够。

“你不要妖言惑众!这个疯疯癫癫的人怎么可能是傅渊!”林巧巧心一狠,咬牙说。

“林小姐可是十分喜欢傅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不愿意承认傅渊的身份?”

“我进入了这里,那就算是半个出家人了,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林巧巧说的自然。

“那我们就从头说起吧。”司瞳走到了人群中间。

“其实我对流光大师这个身份是比较好奇的,流光大师一个平平无奇的道士,是怎么混到这个地位的,我一直都是很好奇。”

“那当然是我师父运气好,遇到了机缘。”林巧巧理直气壮地说。

“是这样的吗?”司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镜子摆在众人的面前。

流光大师看到司瞳手里的镜子,眼睛都直了,“这个东西是红尘镜!你怎么会有这个镜子!”

司瞳忍不住夸赞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挺识货的,这个确实是红尘镜。”

林巧巧虽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但是听流光大师惊讶的语气,林巧巧知道了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凡物。

她已经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宝物给拿到手了。

流光大师看到这个镜子,隐隐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流光大师,你本来的名字叫李广,父母健全,只是父母对你非常的溺爱。任由着你随心所欲,从小到大,几乎是什么事情都管着你,在你背后擦屁股。”

“小学时候偷看女生洗澡,初中的时候偷鸡摸狗,上了高中欺凌学生被开除学籍,高中没读完书的流光大师拜了个野路子做师傅,整天跟在道士身后招摇撞骗。”

“我要是没说错的话,他们曾经给贵夫人算了一次,说贵夫人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结果你夫人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女孩,等你们想要找到他的时候,他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还有你,他曾经欺骗过你,说你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是一个大凶之物,把你手里的翡翠手镯以100块钱的价格出手了,要知道那个玉镯子可是值七位数。”

“你呢,我记得你是被骗了老婆吧?你现在还不去和你的孩子做DNA鉴定?给人家孩子养那么多年,你真以为自己是做慈善的?”

……

司瞳接连指出了好几个人,都是遭到流光大师欺骗的受害者,他们纷纷低下头。

“出家人之前有些不堪的前程往事这很正常,出家人不看前尘往事。”流光大师笑着说,对司瞳的话不以为然。

“流光大师,你这话差异了,一个惯会骗人的骗子,一开始是骗子,之后也都是骗子。”

“你什么意思?”林巧巧拔高了声音。

“十年前,李广意外得到了一个机遇,李广从古董店老板言小四的手里淘到了古佛,那个古佛很是邪门。”

“古佛告诉李广,只要他能帮助他重获新生,他会给他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李广付出的代价就是每日给古佛献祭女人。”

司瞳一开始想不明白流光大师背后的鬼是什么,直到她的纸人跟在流光大师背后进入禁地。她才知道了这一切。

富人听到这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一些富人送了自己的女儿来大兴寺庙失踪的事情,夫人扑在丈夫的怀里哭泣。

丈夫脸色苍白,但却没有说什么,恶狠狠地看着司瞳。

“你说的是真的?”其中脸色异常惨白的人是林巧巧。

“你说呢,你不相信,难道等到他把你送去献祭了,你才会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林巧巧听到这里,往后退了一步。

人就是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才会相信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