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我觉得这人对我们的态度很有问题,便开口问了一句。

“区区凡人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讳,还不速速将阎王令拿出,伪造阎王令,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罪名!”

眼看面前之人不愿意说他的身份,刚才被他推开的鬼差赶紧跑到我们的旁边,小声告诉我,这位是地府负责巡逻防御的五莲将军。

“原来是五莲将军?将军应该也有令牌吧,想要检查我的令牌,那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的令牌也拿出来给我看看。”

虽然有鬼差做保证,可我总觉得面前这个五莲有问题,既然他不给我脸面,我自然也不会给他尊重。

“放肆!尔等宵小之徒胆敢擅闯地府,已经犯了大罪,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更是重罪,本将现可直接压你们去十八层地狱受刑!”

这位五莲将军怒吼完这话之后,直接就对我动手。

好在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货有问题,没有半分松懈。

他对我动手,我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地直接抬手反击。

此处虽为地府,但我有阎王令在身,地府对于人间修炼者的限制对于我而言也不存在。

刚刚给我们带路的那个鬼差,看到我和五莲打起来之后,在一旁着急地开始劝架。

“别打别打,怎么有话好好说呀!将军你干嘛这么执拗?他们手里的真的是阎王令,万一他们真是阴阳使者,真来地府有重要大事,你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鬼差先劝了五莲将军,眼看五莲不愿意停下与我的交战,鬼差又赶紧过来小心翼翼地劝我。

“使者大人,五莲将军负责维护我们地府的治安,脾气是冲动了一点,你就高抬贵手,不要和他计较了。”

五莲不停,我自然也不可能停。

鬼差在一旁急得头秃,情况却越发糟糕。

那伙被五莲率领的阴兵看到我和五莲打了起来之后,他们竟然开始对嬴阴嫚和陆丰出手。

大约是见陆丰年龄大了,觉得陆丰比嬴阴嫚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更加厉害,有一大半的阴兵拿着手中的武器直冲嬴阴嫚而去。

我挺佩服他们的。

精准地从我们三个人当中挑出了最牛的一个。

嬴阴嫚冷眼看着这些愚蠢的家伙眼中,闪过冰冷。

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地府,嬴阴嫚也没有太过莽撞,只是微微抬手,随后翻手往下一压,那些朝她冲过来的阴兵,全部被嬴阴嫚的力量压趴在地。

“聒噪!”嬴阴嫚声音冰冷地说完这话之后,目光朝着正在与我对打的五莲将军看来。

五莲立刻与我拉开距离,警惕地望着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嬴阴嫚。

之前给我们带路的鬼差,震惊到下巴都掉了。

还没来得及出手,战斗就已经结束的陆丰走到鬼差的旁边,好心地抬手帮鬼差把下巴安上。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鬼差愣愣地谢过陆丰之后,不敢再盯着嬴阴嫚,赶紧给五莲将军使眼色。

五莲将军明显也被嬴阴嫚刚才那一手操作给震惊到了。

眼见他不再攻击我,我也懒得和他对打,直接得意洋洋地开口:“看到了没?我们若真是来找事儿的,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拦得住我们?”

五莲将军的脸瞬间黑了,他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下之后,直接转身要走。

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这货以为我是面团捏的吗?

我直接抬手阻拦了对方要走的动作。

“五莲将军,既然知道是自己错了,就该给我们赔礼道歉,你以为你是地府的将军,就能如此为所欲为吗?”

堂堂五莲将军,地府的将军之一,怎么可能会给我们道歉!

他虽然因为嬴阴嫚刚刚的实力不愿意再与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也相信了我手中的阎王令的确是真的。

但我出手阻拦,还让他赔礼道歉的行为,再度惹怒了他。

“狂妄!你可知我是谁,你竟然敢让我和你们这些区区凡人道歉,既然你的身份没有异议,你直接去地府便是!”

五莲高高在上地说完这话后不管我的阻拦硬要离开。

“他让你道歉,你听不懂人话吗?”关键时候还是要嬴阴嫚出手,才能镇住这个装逼的家伙。

嬴阴嫚的话直接让五莲停下脚步。

嬴阴嫚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边,对着站在我面前瞪着我的五莲,开口:“你以为这里是地府,我就不能挖了你的眼吗?你既为鬼将,再死一次,可就是魂飞魄散了!”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五莲拳头都握紧了。

双方僵持,眼看五莲还是不开口道歉,嬴阴嫚准备出手。

而就在此时,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快速靠近此处,瞬间出现到了我们的面前。

是秦广王。

我还没有来得及抬手跟秦广王打招呼,秦广王看了一下此处的情况后,黑着脸直接拉着我就走。

“一天天来地府就给我搞事情!你这么闲,赶紧去救你爷爷!”

秦广王拽着我就走,嬴阴嫚手指挥出一道灵力,直接重创五莲之后,也跟着我们一起。

秦广王察觉到了嬴阴嫚灵力的波动,但他已经知晓此处的情况,所以也默许了嬴阴嫚对五莲的教训。

原本还在和鬼差讨论嬴阴嫚有多强的陆丰,看到转眼间我跟嬴阴嫚都走了,他也赶紧追着我们过来。

我被秦广王的话惊到,立刻询问秦广王:“什么叫让我去救我爷爷?我爷爷怎么了?”

秦广王开口:“之前被镇压的第十八层恶鬼出逃,你爷爷路过,倒霉地被其中一个鬼仙抓走做人质了。”

秦广王此话一出,我立刻气恼,开口质问:“那你为什么不救我爷爷?你的实力难道不比我厉害吗?我爷爷要是出什么事儿,我绝对跟你们没完!”

我的威胁对于秦广王而言不算什么。

不过秦广王还是看了我一眼之后,神色复杂地开口:“那个鬼仙跟你爷爷有关系,我倒是可以杀了她,但你爷爷不同意。”

看秦广王的那个眼神,我立马意识到,那个所谓的鬼仙该不会是我爷爷的风流债吧?

我的爷!你收敛点儿吧!